北冥宮這是突然想不開了?
不然怎麽會公然去挖牆腳,還把上清宮的弟子趕出來了。
這簡直就是把上清宮的面子撕下來往腳底下踩。
上清宮能夠善罷甘休才怪了。
沒看眼前這個老頭氣得臉都紅了。
随便老祖初聞覺得不可思議,現在仔細一琢磨,也生氣了。
虞昭現在可是上清宮的少宮主。
打上清宮的臉,那就是打虞昭的臉。
這怎麽能行!
随便老祖一拍桌子,“北冥宮的人也太嚣張了,你們現在就回去,必須把場子找回來!”
老頑童詫異地看了随便老祖一眼,對他的印象稍稍有了改觀,這家夥還算是拎得清嘛,知道孰輕孰重。
虞昭眉眼間流淌着冰冷的寒意。
她從修真界來到七岚界不過一日的時間,原本還打算小住幾日,再回到大千世界,前往冰山龍族做客,沒想到北冥宮會突然發難,将她的計劃全打亂了。
“大長老,我們即刻啓程回上清宮!”
“好!”
老頑童自是沒有異議。
他如今的心思已經全部都飛回上清宮了,根本就呆不住。
随便老祖心裏暗道可惜,但還是召集其他人一起送虞昭和老頑童離開。
虞昭在離開之前,将特意準備的儲物道具交給了黃鍾前輩,由他代爲保管。
随後她和老頑童馬不停蹄的回到了大千世界的上清宮宮。
上清宮衆人已經提前從老頑童那裏得知了他們回來的具體時間。
所以虞昭和老頑童趕回上清宮時,明昆宮主以及一衆長老已經在大殿内等候多時。
虞昭踏進大殿看到衆人時,腳步都頓了一下。
不過是一段時日不見,上清宮的長老看着疲憊了不少,顯然這幾日沒少爲這件事發愁上火。
果不其然,一見到老頑童和虞昭,金河長老就率先站起來訴苦。
“大長老,你終于回來了,北冥宮這回太過分了!”
老頑童也氣啊。
可當着衆人的面,他依舊維持着往日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張樣,喝斥道:“慌什麽,多大點事兒!一點兒沒有長老的樣子!坐下慢慢說!”
老頑童這一吼,金河長老還當真就乖乖坐下了。
老頑童在外面經常惹事,但這也意味着他不怕事。
每逢大事發生,他必定第一個沖在前面。
衆長老門對他是又愛又恨。
如今遇到了麻煩,他們再看老頑童隻覺無比順眼,心思也跟着安定了下來。
老頑童對着明昆宮主點了點頭,大馬金刀往椅子上一坐。
“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明昆宮主傳訊隻說了最重要的部分,把具體的細節忽略了。
現在既然要想法子的應對,自然就要了解的更清楚一些。
“鳳陽長老就由你來說吧。”
鳳陽長老順勢接過話茬。
“三日前,我們收到了駐紮在蓮花星的弟子的求救信,信上說他們突到遭到了蓮花星修士的強行驅逐,被逼無奈離開了蓮花星的地界。
他們察覺不對,多番打探,發現依附于上清宮的宗門勢力集體倒戈,轉投入北冥宮的名下,如今北冥宮的旗幟正飄揚在蓮花星的上空。”
上千世界的星球零零散散,數不勝數。
并不是每一個星球都能誕生,如上清宮這般的超級宗門。
許多星球上雖然各有本土勢力,但由于實力以及整體環境等因素,不得不通過進貢資源換取庇護。
蓮花星便是依附于上清宮的星球之一。
兩者的依附關系已經維持了上千年。
蓮花星上的宗門集體叛變,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北冥宮在從中作梗。
“在蓮花星之後,我們陸陸續續又收到了駐紮在十幾個不同星球的弟子傳信,他們都遇到了類似的情況。
我可以負責任的說,這是北冥宮的挑釁!”
說到最後,鳳陽長老的語氣中明顯摻雜了怒意。
啪!
老頑童一把捏碎了扶椅的把手。
“欺人太甚!”
衆人沉默看着他。
“北冥宮都做得這麽明顯了,要是不加以反擊,那豈不是人人都能騎到我們脖子上來!”
“大長老,你點子多,我們該怎麽做?”
“對,大長老,我們都聽你的。”
“北冥宮壞了規矩,就該承擔後果!”
“……”
笃笃!
群情激憤之際,兩道清脆的叩擊聲驟然響起。
衆人下意識噤聲,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明昆宮主坐在高位,面無表情。
“諸位是想與北冥宮開戰嗎?”
衆人默不作聲,隻有老頑童梗着脖子道:“先撩者賤,是北冥宮先來招惹我們的,我們出手還擊,有何不可!”
“大長老。”明昆宮主神情莫測,“北冥宮乃大千世界十大宗門之一,上清宮如今位列第幾?”
老頑童嚣張的氣焰頓時被澆滅了大半。
一千年前上清宮還在十大宗門之列,可近千年來人才凋零,早已掉出了前十之列。
上清宮想要和北冥宮硬碰硬,吃虧的隻會是上清宮。
這也是爲什麽明昆宮主一直壓着此事,等老頑童回來才處理的原因。
貿然應對,上清宮隻會陷入更被動的局面。
“那怎麽辦?難道眼睜睜看着北冥宮蠶食我們的地盤!”老頑童咬牙切齒道。
殿内長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過了許久才有人小心翼翼的提議道:“要不我們派人去和北冥宮和談?”
這話一出口,立刻遭到了不少長老的白眼。
主動和談,那不就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還不如先打一場呢。
明昆宮主的視線在愁眉緊鎖的長老們身上掃過,最後落在若有所思的虞昭身上。
“虞昭,你可有什麽想法?”
“宮主,敢問其他宗門知不知曉我們與北冥宮之間的沖突?”
明昆宮主颔首,“他們在事發不久就收到了消息。”
“那他們可有什麽反應?”
明昆宮主搖頭。
金河長老冷笑一聲,“他們巴不得我們和北冥宮打起來,當然會選擇坐收漁翁之利!”
換做是他們,肯定也會是同樣的做法。
虞昭:“他們想袖手旁觀,我們偏不讓他們如意,把他們一起拉下水,不就可以攪渾這灘渾水。”
話音落下,不少長老都露出了思索之色。
片刻之後,鳳陽長老興奮的一拍掌。
“我知道了,就這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