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她腦袋上也都被打得頭破血流。
這孩子才十五啊,要是一個不小心,這額頭上的傷可是會留疤的!
莫愁師太幾乎氣得雙眼發紅,她小心又心疼地抱着溫姒。
她沒想到溫家人會對溫姒下這麽重的手。
尤其是她認得地上的溫子宸是誰,都是子君的孩子,她又怎麽可能不認識?
明明是親兄妹,爲什麽要将自己的妹妹逼到這種地步?
溫家到底對溫姒做了什麽?!
就在莫愁師太等人小心照顧着溫姒,對地上的溫子宸看也不看一眼時,懷裏揣着兩本醫書的北辰淵穿過破門走進來,看見這一幕後他瞳孔驟然一縮。
“怎麽回事?是誰打傷了她?”
在第一眼看見受傷的溫姒後,北辰淵心頭瞬間湧起一股怒火。
他大步走到溫姒身前,期間很快就看清了周圍的情況,也看見了倒在地上另外一邊的溫子宸。
再加上水月觀衆人的反應,北辰淵幾乎瞬間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是這姓溫的小子闖進打了無憂?”
無憂是溫姒的法号。
自從溫姒跟北辰淵說了自己不再是溫家五小姐後,北辰淵就從未喊過她那個名字。
莫愁冷着臉點了點頭,“觀中幾人皆在場親眼目睹,溫家小子強闖水月觀,企圖擄走聖女,還重重出手打傷了她。”
莫愁師太心中盛怒,但還是冷靜的将事情說了一遍,最後抱着溫姒起身。
在帶她回房之前,莫愁無比失望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溫子宸,冷聲道:“此事已經對我們水月觀和觀中弟子造成了極大的困擾,尤其是此人還給聖女帶來了嚴重的傷害!”
“如今她人昏迷不醒,還不知要什麽時候才能恢複過來,若是因此影響之後聖女爲國祈福的儀式,又該由誰來負責?!”
“所以請攝政王殿下務必嚴查此事,重懲兇手,否則貧尼絕不會善罷甘休!”
她莫愁是出家人沒錯。
但佛祖可沒說過,出家人就必須事事退讓!
若是她連觀中弟子都護不住的話,那她這個住持師太也沒必要再做了。
北辰淵看着溫子宸的眼神同樣冰冷,“本王知道了,師太隻管盡心照顧聖女,本王會好好處置此事。”
他說完,深深地看了一眼莫愁師太懷中的溫姒。
随後便提起地上中毒昏迷的溫子宸,直接拖走。
把人拖到水月觀外,北辰淵一擡手,立刻就有四名黑旗軍出現。
他把人扔給了手下,然後吩咐道:“帶回去嚴加審問,另外派人守在山腳下,沒有本王的命令之前,不準任何人上山。”
“尤其是鎮國公府的人,更不準靠近半步。”
“是!”
黑旗軍立刻帶走了溫子宸。
北辰淵站在原地,回頭看了一眼水月觀破爛的大門。
他擡手摸了摸懷中揣着的醫書。
看來隻有下次再給她送來了。
……
這次溫姒足足昏迷了七天七夜。
等她恢複意識的時候,能感覺到自己整個人躺在床上,渾身上下都疼得無法動彈。
或許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幸好她還沒死。
溫姒如此想着,她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但不知爲何眼前總是一片黑。
一種不好的預感忽然湧上心頭。
她難道……被自己給毒瞎了?
這個念頭一升起,她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真的瞎了,那她還怎麽學醫學毒?
還怎麽繼續找溫家人和溫玥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