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子越微微眯了眯雙眸,“一個時辰的話或許不夠。”
從水月觀到京城要兩個時辰的時間。
溫钰之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在藥效快結束的時候,你再給她喝一點就行,不過次數盡量别太多,畢竟這藥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說是藥,但其實更準确一點來講,應該是溫钰之研究的毒。
甚至他都還沒有研究出解藥。
唯一的辦法就是等藥效消失。
不過就算消失了,也會有一點點的後遺症。
但這句話他并沒有告訴溫子越。
在溫钰之看來,也沒什麽說的必要。
且,還有一點也是爲了以防溫子越像溫子宸和大哥一樣,萬一臨到時候卻突然心軟,那可就不太好了。
存着這樣的防備心思,溫钰之一句話也沒有多說。
以至于之後溫子越很快就步了當初溫子宸的後塵,成爲了溫家第二個下大牢的人。
溫子越的行動很快。
當天晚上他就悄悄潛入了水月觀。
因爲上次在白天來過了一次,記住了路線的溫子越這次在夜色的掩護下,很快就找到了溫姒的院子。
輕輕翻過牆頭,他無聲無息的落地後,便擡腳靠近窗戶,朝着溫姒的房間而去。
自以爲無人發現的溫子越卻還不知道,他的這一切動作全部都落在了院子中另外一人的眼裏。
就在溫子越的手快碰到溫姒房間門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後背生寒,猛然轉身,一拳揮向身後。
“砰!”
拳腳相交的瞬間,溫子越才看清身後之人。
不過說是看清也不盡然,畢竟對方全身裹着夜行裝,除了一雙眼睛還露出外面以外,其餘完美融入夜色之中。
“你是什麽人!”
溫子越厲聲質問。
逐月伸出一根食指放在嘴邊,噓聲道:“小聲點,别把她給吵醒了。”
話音一落,她手中劍出,下一秒便直沖溫子越腦門而去。
溫子越頓時惱怒。
“不說話,那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他袖中滑落一柄匕首,揚手一揮,“铛”的一聲便擋下了逐月的長劍。
二人瞬間就在溫姒的院子中打了起來。
……
第二天,當溫姒揉着惺忪睡眼,剛一打開房間門,就看見院子裏狼藉一片時,臉上的表情頓時就僵住了。
“這……是發生了什麽?!”
一夜過去,她的院子簡直就像是被猛獸肆虐過一般,到處都是破破爛爛。
就連她的兩塊藥圃也都被毀了。
“對不起,無憂,是我昨夜沒能及時制住這厮,才讓你的院子變成了這樣。”
溫姒聽見聲音,轉頭一看,隻見逐月的身旁正押着已經被捆起來的溫子越。
溫姒瞬間臉色一冷,質問他:“你昨夜闖入我的院子做什麽?”
溫子越不屑的嗤了一聲,扭過頭去打算閉口不言。
一旁的逐月則是拿出兩樣東西。
“這是從他身上搜出來的。”
一柄匕首,以及一瓶藥。
溫姒目光在匕首上頓了一下,随後才看向那瓶明顯有問題的藥。
她接過以後,謹慎的并沒有立刻打開來看,而是警告的看了一眼溫子越。
她對逐月笑了笑:“沒事的逐月,你不用自責,反倒是我該感謝你,昨夜多虧有你在,不然我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樣的事。”
“你先在這裏幫我看住他,我去找師父看看這藥到底是什麽東西。”
“好。”
“……”
不一會兒,溫姒就和莫愁師太一起回來了。
與此同時,她臉上還帶着暴怒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