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爲她和溫姒去忠勇侯府是做什麽的?她是忠勇侯老夫人請去爲她看病的。”
溫權勝淡淡說道:“一個懂醫術的人,會制點毒什麽的也不無可能。”
他對莫愁那個女人了解很少。
但據他所知,對方來曆十分神秘,不僅認識蘭家,更與皇室中人有所來往。
否則那小皇帝也不會随随便便就将爲國祈福之地選在水月觀。
所以他懷疑,這次老四中的毒很有可能就是出自莫愁之手。
就算不是出自她的手,也絕對與她脫不了什麽幹系。
“最好是别讓本公查出來。”
否則,他絕不會放過對方。
至于溫姒,溫權勝從來就沒考慮過是不是她。
畢竟在他看來,溫姒一直都隻是個又蠢又笨,什麽都不會還事事都争的蠢貨女兒而已。
然而他卻不知道,那毒還真是出自溫姒之手。
……
“太後娘娘的生辰還有十天就快到了,到時候她老人家的生辰宴肯定會辦得很盛大吧?”
無苦師姐邊做日課,邊跟溫姒好奇的問着。
“陛下向來敬重太後娘娘,所以每一年她的生辰宴都會辦的十分盛大。”
“那太好了,這次咱們水月觀也算是沾了小師妹你的光,沒想到有朝一日還可以去參加太後娘娘的生辰宴。”
無苦師姐高興不已。
溫姒無奈道:“什麽沾不沾光的,師父不是說了嘛,我們隻是去給太後娘娘祈福罷了。”
“哎呀都一樣啦,小師妹你以前是不是也參加了?怎麽樣,太後娘娘的生辰宴上有什麽表演嗎?快跟師姐說說,是不是很精彩?”
溫姒笑了笑,“精彩嘛,是肯定的,而且今年應該會更精彩。”
她可是還準備了一場大戲,就等戲上台了。
時間轉瞬即逝,十天後——
皇宮大門前,一輛輛低調奢華的官家馬車正在排隊等候進宮。
然而在這樣長的隊伍裏,卻唯獨夾雜着一輛樸素無比的驢拉闆車。
上面還擁擠着幾名穿着海青袍的尼姑,個個安靜的閉着雙眸打坐。
當然最引人注意的,毫無疑問就是坐在前面毛驢身上那個小尼姑。
畢竟這裏不管是誰都認識她。
“那不就是鎮國公府以前的那個五小姐溫姒嗎?”
“對,就是她,不過現在人家可不是什麽五小姐了,而是陛下親封的聖女。”
“什麽聖女啊,不過就是個尼姑而已。”
“小聲着點,就算是尼姑,也是咱們惹不起的尼姑。”
“真不知道陛下在想什麽,怎麽會封這麽一個心腸歹毒的丫頭做聖女。”
“我倒是覺得不錯,至少先前那場祈福儀式看起來還是挺像樣的。”
“哪兒像樣了?也就那張臉瞧着好看,要論心地善良,溫姒可是半點也比不得她那個妹妹。”
“啧,讓這種人爲國祈福才真是晦氣,你說是吧,齊盛?”
說話的人從馬車裏探出頭來,望着溫姒她們的方向,邊說邊露出滿臉的嫌棄。
可就是這時,跟他家馬車并排的齊家馬車内突然伸出一隻大手,“啪”的一下甩在他腦門。
被打蒙的公子哥擡頭看向對面,“你打我幹嘛啊齊盛?”
齊盛瞪了他一眼。
“嘴巴這麽臭也不知道洗洗再出來,當心今晚臭着了太後娘娘,才叫你好看。”
他說完冷哼一聲,就放下車廂窗簾坐了回去。
留對方在那兒嘟嘟囔囔了一句:“莫名其妙。”
齊盛也覺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