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好半天沒動靜後,溫玥才緩緩起身,冷着臉滿眼嫌惡的看着他。
“沒用的東西,還得我親自出手。”
溫玥冷哼一聲後,吃力的将溫子越拖到床上躺下,又給他蓋上被子,理出一副好像是溫子越自己上床睡覺的樣子後,又把桌上剩餘的香酥鴨收了起來,等抹除掉所有的痕迹,她才悄悄地離開這個院子。
……
翌日。
一大清早,水月觀的大門就被人砰砰敲響。
開門的師太一看來人,頓時皺起眉頭:“是鎮國公府的人?不好意思,無憂師妹不見……”
“求師太快去轉告我妹妹,鎮國公府出事了,她三哥出事了!”
來的人是一人一馬快馬加鞭趕來的溫子宸。
他滿臉着急的說:“昨天老三回去以後就中毒吐血,如今人昏迷不醒,父親懷疑小五做的,所以現在已經帶人來這兒的路上,很快就會到水月觀了!”
師太一聽事情如此嚴重,立刻就将這個消息告訴了溫姒。
“吐血昏迷?”
正在做早課的溫姒睜開眼睛,疑惑出聲。
“師父,我記得我改進的那個藥沒有這個作用吧?”
莫愁師太一手敲着木魚,一手轉着佛珠,“你的藥裏沒有,别人的藥裏難道也沒有?”
溫姒瞬間會意。
她笑了笑:“原來是狗急跳牆了。”
“别急着跟人對上,畢竟你也說了,急的是狗,又不是你。”
溫姒乖巧點頭,“師父放心,我知道了。”
沒一會兒,溫權勝就率人堵在了水月觀的大門前。
可惜出來見他的人并不是溫姒。
溫權勝擡頭盯着來人,冷聲問道:“溫姒呢?讓她出來見本公。”
莫愁師太一顆一顆轉動着手裏的佛珠,她站在門口台階上,居高臨下的垂視着溫權勝。
“過去這麽多年了,你還是這般自大妄爲。”
莫愁師太出口便是充滿嘲諷的話語。
明明她的面前站着的是一位權傾朝野的鎮國公,可她卻似乎毫無畏懼。
甚至滿眼都是對對方的不屑。
“本公今日不想跟你叙什麽舊,現在立刻把人交出來,否則你應該知道本公的手段。”
“你的手段?”
莫愁師太鄙夷道:“你說的是你當年那些厚顔無恥、下作不堪的手段嗎?”
溫權勝神色刷的一下陰沉下來。
他手中攥緊馬鞭,“莫愁,别忘了,老三老四也是她的孩子,難道你就隻護着一個,卻不管另外兩個的死活嗎?!”
“不是有你這個父親在管嗎?”
莫愁冷笑一聲,“我家無憂如今孤苦伶仃,貧尼這個師父若是都不護着她,還有誰能護着她?”
溫權勝聽着她這些話,微微眯了眯雙眼:“所以老三老四身上的毒,果然都是你的傑作?”
莫愁師太一頓。
她輕笑了一聲:“是貧尼的傑作又如何,不是貧尼的傑作又如何?鎮國公,貧尼不管你今天是來找人的還是來抓人的,想進水月觀,就得按照規矩來。”
這規矩就是陛下的手谕。
溫權勝當然沒有。
“本公也可以不進,但她溫姒若不想眼睜睜看着她三哥四哥因她而死,就給本公立刻滾出來!”
溫權勝還想着能威脅溫姒出來。
莫愁師太雙眸瞬間一冷,“溫權勝!注意你的言行,你還沒那個資格可以讓陛下親封的聖女殿下滾出來見你。”
這一刻,水月觀的大門前氣氛凝固,兩人僵持。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忽然從旁響起——
“二位這是在做什麽?”
溫權勝和莫愁師太雙雙扭頭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