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了聽話藥的作用後,她就一下明白了該怎麽對付溫玥。
而這次的藥就是她專門用來對付溫玥的。
握着手中的小玉瓶,溫姒眼底劃過一抹厲色。
溫玥,别以爲上次的五十鞭就算完了。
她的複仇可還沒有結束。
……
“叩叩。”
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溫姒放好藥後,立刻從空間中出來。
打開門一看,來人不是無苦師姐,而是她的師父。
“師父?怎麽了,找徒兒是有什麽事嗎?”
溫姒疑惑的把人請進房間。
莫愁師太猶豫了一下,然後才說道:“你二哥……溫子宸昏倒在了水月觀外,這會兒人發着高燒,爲師想着要不還是先把他弄進來醫治,等他退了燒以後就叫鎮國公府的人來把他接走,你看……”
“好。”
不用莫愁師太把話說完,溫姒就直接點頭。
她笑了笑,“師父不用擔心,我們本就是出家人,出家人慈悲爲懷,救人自然也是理所當然。”
何況現在她對溫子宸其實已經沒有先前那麽恨了。
在他親口道歉的時候,她心中就已經放下了一些。
不過放下并不代表着就是原諒。
溫姒是不會原諒溫子宸的。
聽了溫姒的話,莫愁師太在心底略微松了一口氣。
其實正如溫權勝所言,溫姒是子君的女兒,那幾個孩子又何嘗不是呢?
她心疼溫姒,對溫長韫等人也就更爲生氣。
但今天的溫子宸讓她刮目相看了。
這孩子顯然是真的已經知道錯了,也在盡己所能的給溫姒道歉。
隻是這一通折騰下來,身體本就已經撐不住,又淋了一場雨,不倒下才怪。
所以有些擔心的莫愁師太這才來找溫姒。
“等他醒了以後就讓他回去吧,以後不必再來水月觀。”
“好。”
莫愁師太點頭答應後,遲疑的問她。
“你……要過去看看他嗎?”
這會兒人還在門外,知道他發了燒,但莫愁師太也沒立刻讓人把他搬進來。
這幾個小子的确是子君的孩子沒錯,但說到底,她還是更喜歡她的寶貝徒兒。
要是徒兒不肯答應,她原本也想着算了的,但沒想到她的徒兒這麽快就看開了。
溫姒沒答應去。
莫愁師太自然也沒強求。
派了人去京中給鎮國公府送信後,莫愁師太就讓人把溫子宸給搬進了水月觀的大殿中。
她想着反正待會兒人就接回去了,放大殿裏也方便。
于是開始給溫子宸就地醫治。
可等她把溫子宸的高燒都給弄退後,這鎮國公府也沒見半個人前來。
眼看着外頭天色漸黑,她也不好把溫子宸給扔出門外,可一直放在大殿裏也不行,所以最後到底還是給他重新安排了一個房間養病。
半夜,一道纖細的身影站在那房間門外。
這麽晚了該睡覺的都去睡了。
也沒個人守在這裏。
所以溫姒輕輕推了下那門,就進去了裏面。
她站在溫子宸睡的床前,看着她昔日的二哥,此時那張俊逸的臉上正皺着眉,時不時發出些聲音,像是做了什麽噩夢一樣。
難道又發燒了?
溫姒下意識伸手去探了探溫子宸的額頭。
果然是又有些低燒。
她将就着床邊的水盆,将裏面的帕子打濕擰幹疊好後,重新放在了溫子宸的額頭上。
做完這一切,溫姒便準備離開,正在她轉身之時,一隻大手忽然抓住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