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房間,安岚心便冷着臉問。
“有什麽事就快點說。”
那不耐煩的态度好像根本不想在這裏多待一樣。
“急什麽,反正現在溫姒早就已經不在鎮國公府了,你難道還怕她找你不成?”
溫玥不屑的嗤了一聲,淡淡道。
“我怕她?呵,那個蠢貨以前就被我騙得團團轉,就算她現在再來也是一樣。”
安岚心翻了個白眼,不甚在意道。
溫玥心底暗諷:對,你不怕,你就隻是一不小心嫉妒過頭,自己随便瞎謅一句話都能讓你發瘋到想要殺人而已。
似乎是溫玥嘲諷的眼神太過明顯,安岚心不悅的皺了皺眉,“你到底有什麽事?沒事的話我就走了,咱倆可不是什麽多好的關系,少在這裏浪費我的時間。”
“我說安岚心,溫姒現在可都是聖女了,這些日子你應該沒少聽到她的名字吧?就這樣你也還睡得着覺?”
溫玥眯了眯雙眸冷笑道。
“比起你,應該是好睡的。”
安岚心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着她這副趴在床上不能動的窘迫之态,臉上不免露出一抹譏諷之色,
“聽說是挨了整整五十鞭呢,怕是整個後背都被打爛了吧?”
溫玥瞬間瞪眼,“你在胡說什麽!你怎麽知道這些的?!”
安岚心嗤笑:“現在整個京城都已經傳遍了,你溫玥下毒謀害自己的兄長,被鎮國公用家法狠狠罰了五十鞭,據說還要禁足反省三個月呢。”
“你——!”
該死的!
父親不是已經下令,不許任何人将此事傳揚出去嗎?
難道是溫姒那個小賤人幹的?!
她果然就不是個好東西!
竟敢這麽害她名聲!
可惜這還真不是溫姒幹的,當時在場的人那麽多。
溫權勝管得了府裏的下人,卻管不了北辰淵以及北辰淵帶來的人。
某位攝政王殿下一個眼神,他底下的兵們就懂了。
休沐時出去喝喝酒大個嘴巴怎麽了?
在外頭吃東西時聊個天“不小心”說大聲了一些怎麽了?
反正咱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有意的怎麽了?
這一兩天下來,果然就傳的滿京城人人皆知。
連王爺來訓他們時都難得有了一分好臉色。
底下的黑旗軍:“嘿嘿!”
“行了,少在這裏看我的笑話,今天我叫你來是讓你一起出出主意的,那溫姒自從被陛下封爲聖女後就嚣張至極,指不定哪一天她要是想起你來,你怕是也沒好日子過。”
“我現在的日子本也不是什麽好日子,過不過都一樣。”
安岚心一副無所謂的态度。
她知道溫玥打的什麽主意,說是讓自己來一起出出主意,但這主意要是真從她口中出來了,那以後不管溫姒有沒有出事,她都會被溫玥給推出來。
畢竟她可是有過推溫姒落水的前科。
而她之所以會這麽了解溫玥,也是因爲她早已經見識過溫玥這個女人的真面目。
溫玥本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可笑鎮國公府的那些人還以爲溫玥有多單純善良,天真無邪,卻不知道這女人就是個心黑手毒的蛇蠍,把他們這些沒腦子的東西都給哄騙得團團轉。
“安岚心,你可别忘了我手裏還捏着你的把柄呢,你最好是趁着我現在還跟你好好說話的時候給我乖乖配合,否則我會讓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有多麽下作,讓溫姒也知道你究竟有多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