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車外正跟逐月打着的金斯圖突然臉色一白,猛的吐出一口血來。
逐月抓住機會,一劍刺傷了金斯圖。
一傷再傷的金斯圖連忙後撤,隻是在逃走之前回頭不敢置信地看了車廂的方向一眼。
“高耀,本王的弓!”
“王爺,給!”
北辰淵臉色陰沉的将滴血的劍插到地上,伸手接過高耀扔過來的大弓與利箭。
下一秒,倏地一下滿弓拉開,瞄準金斯圖逃走的方向,一箭射出——
“咻!”
已經逃出幾百米之外的金斯圖根本來不及閃躲,就被這一箭直直射中,穿透了腹部。
北辰淵收起大弓,冷聲道:“把人抓回來。”
“是!”
等高耀他們去抓人後,北辰淵轉身迅速回到馬車邊,“無憂,剛才出了什麽事?”
聽到車廂内那一聲動靜的當然不隻是逐月。
他急急掀開車簾一看,就看到了一條雪白的小腿。
車廂内的,正在給溫姒查看腿上有沒有被毒蜈蚣咬過的逐月,刷的一下把車簾從北辰淵手中奪回來重新拉上。
溫姒連忙道:“攝政王殿下不用擔心,我沒事,隻是剛才有條蜈蚣進了車廂,逐月在幫我排查傷口。”
北辰淵本來還愣了一下,一聽有“蜈蚣”,頓時皺眉問道:“可是有毒的?除了傷口以外,有沒有直接碰到肌膚上?”
車廂内的溫姒剛想搖頭,忽然想到什麽,伸出右手一看,果然剛才碰過蜈蚣的食指指尖已經有些青黑了。
逐月臉色微變,正要說什麽,就看到溫姒迅速從馬車中找出一個包袱,從裏面掏出一套銀針,取其中一針毫不猶豫的紮破了自己那根中毒的食指。
将其中的毒血一點一點放出。
随後又取出一顆莫愁師父給她準備的解毒丸,仰頭吃下。
做完這這一切後,溫姒才松了口氣,笑着道:“還好隻是輕輕碰了一下,中毒不深,好處理。”
也是她大意了。
沒想到那條蜈蚣居然渾身是毒。
不過當時那個情況,如果她不将蜈蚣收進空間,反而被咬了一口的話,隻怕情況會更加嚴重。
所以溫姒對此倒是看得很開。
但車廂裏的逐月卻是懊悔不已。
“怪我剛才動作太慢,若是我早些解決了那人再回車廂裏,肯定不會讓你碰到那蜈蚣。”
車廂外的北辰淵也是同樣愧疚不已。
他竟忘了,異族之人最擅此等旁門左道。
可北辰淵現在生氣還太早了,因爲等下他還有更生氣的。
“王爺!”
高耀等人匆匆跑了回來,臉上表情十分難看。
北辰淵見此頓時有種不詳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高耀說:“王爺,屬下沒用,那賊人中了您的一箭後竟然還能動,等我們追過去的時候已經不見了人。”
隻有地上一大攤血迹,看得出來金斯圖身上那一箭定然是讓他傷勢不輕。
“派人立刻去搜……”
北辰淵剛要下令,這時溫姒從車廂内鑽了出來,她跳下馬車,看了眼金斯圖逃走的方向。
“王爺,不用搜了,不必爲了區區一個殺手浪費我們的時間。”
反正有溫玥在,那金斯圖遲早會回來。
而現在,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
順路處理掉了溫玥這麽多的幫手,也不算虧了。
眼下那金斯圖重傷逃走,短時間内肯定不會再回來。
所以她現在可以趁着這個時間,先去把她此行重要的正事辦了再說。
這個正事嘛,自然指的就是金州的求雨大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