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雨大典祭天台可已搭好?”
王守安連連點頭,“聖女殿下放心,聽說您和攝政王殿下在出發來金州的路上後,我等便連夜帶人,将整個祭天台于昨晚之前便已經搭好,今日派人檢查各處,明日您便可開始主持求雨大典。”
一旁的北辰淵說道:“無憂你現在就去休息吧,明日的求雨大典會很累,你需要抓緊時間養足精神,剩下的交給我來。”
“好。”
溫姒也沒有推辭客氣。
連日來的趕路十分累人,幸好王守安早就準備好了休息的地方。
到了房間以後,也是經過了高耀等人的一番檢查。
北辰淵把高耀派到溫姒身邊,做明面上的護衛。
對外行事都有高耀幫忙。
而逐月則繼續藏于暗處,保護溫姒的安全。
關上房門後,溫姒幾乎是倒頭就睡。
期間被逐月叫醒,吃了一點晚飯後,又繼續倒頭補足精神。
這一夜沒人再來打擾她。
所以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她已經完全恢複了之前的狀态。
“聖女殿下,這是我們專門叫人做的求雨冠服,今日煩請您穿上這身,爲我們金州萬民祈福求雨吧。”
王守安一大早帶着人過來,掏出一套華貴無比的紅色冠服。
溫姒盯着那套紅色冠服看了一眼,随後似笑非笑地看向王守安,“王知州,我知道你對這次的求雨大典很是看重,但如今金州萬民受苦受難,正陷入水深火熱之中,若是貧尼穿着這麽一身華貴又奢侈的冠服去爲百姓求雨,恐怕是會引起百姓們的怨聲載道吧?”
開玩笑?
就這套冠服的精緻程度,簡直就是太過了好吧。
她是來主持求雨大典的,可不是來成親的。
溫姒不客氣的一怼,頓時讓王守安尴尬不已。
其實他倒也不是故意的,隻是想着溫姒是京城中人,以前還是鎮國公府的嫡女。
什麽好東西沒見過?
萬一要是他們準備的差了,人家直接不幹了怎麽辦?
所以王守安才咬牙之下,命人将這套冠服有多華貴做多華貴。
可沒想到溫姒并不是吃這一套的人。
這樣的脾氣讓王守安松了口氣,但同時他又忍不住再次提起心來。
“你手中的冠服太紅太豔太華貴,不适合今天的求雨大典,拿下去吧。”
溫姒扭過頭去,任由王守安帶來的丫鬟們給她梳頭挽發。
王守安苦笑道:“可是……咱這裏沒有準備第二套冠服。”
能給溫姒特意弄出這麽一套來,都算是王守安他們擠牙縫擠手縫專門擠出來的了。
哪兒還有第二套?
溫姒有。
“無礙,貧尼這裏還有一套。”
溫姒拿出一個包袱來,裏面裝着一套白淨的衣袍,簡單大氣,不繁雜也不華貴。
是莫愁師太親手做出來的,原本就打算在水月觀爲金州祈福時,讓溫姒穿着這套冠服。
沒想到最後她帶着這套冠服來了金州的求雨大典。
換好冠服以後,溫姒面戴白紗,頭披白紗,在丫鬟們的引路下,朝外而去。
看愣了的王守安被高耀撞了一下。
“我說王知州,聖女殿下都已經走了,你還愣在這裏幹什麽?還不趕緊追上去。”
才反應過來的王守安連忙追趕,“啊!聖女殿下等等下官!下官來爲您帶路!”
……
“快點呀,快快快,再不早點去待會兒可就沒位置了!”
“來啦來啦,這就來!”
“什麽呀?這是幹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