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手上有好東西很正常。
畢竟不管再怎麽說,她也是溫家和蘭家的血脈,她要是真的什麽也沒有,那才奇怪。
但她什麽也不說,在自己幫了她以後,才挑出這些藥材作爲禮物送給他。
就說明小丫頭是因爲信任自己才願意送的。
不想打破這份信任的最好辦法,就是什麽也别問。
可現在他一會兒不在,他的好手下們就該問的不該問的都問了。
北辰淵突然都有種天塌了的感覺。
“那……那現在怎麽辦?要不我去找聖女殿下賠禮道歉吧?”
才明白過來的林子夫頓時愧疚道。
他真不是想破壞聖女殿下對王爺的信任,隻是當時心裏一激動就忍不住上頭了。
高耀同樣後悔。
他原本想攔的,可是看着那張藥方,就剩最後一味珍稀藥材了啊。
萬一呢?
萬一聖女殿下手中真的就有呢?
那他們王爺的病可就能救了啊!
高耀那時候也是如此激動,所以兩人都沒控制住,以至于現在變成了這番尴尬的場面。
“我也一起去吧,也不知道聖女殿下喜歡什麽,要不我們二人一人給聖女殿下準備點禮物,過去賠禮道個歉?”
“算了。”
北辰淵擺了擺手。
雖然生氣,但他并不是真的就怪了林子夫二人。
“你們二人也是關心則亂,以後這樣的事不要再出現下一次。”
明日他去找無憂說個清楚就行。
要是讓這兩個傻子去,指不定又要變成什麽樣。
高耀和林子夫頓時都松了一口氣。
還好王爺沒有真的生氣。
但下一秒,北辰淵就給了他倆一個眼神,“今晚你們倆給本王去打包藥種,包不完不許睡覺!”
高耀林子夫:“……是,王爺。”
這邊攝政王府正火急火燎的打包藥種時,另外一邊京中的鎮國公府也是“熱鬧無比”——
“找到了嗎?”
“沒找到,到現在也沒有半點消息!”
“這怎麽可能?那麽大的一個大活人,怎麽就突然失蹤了?!”
這半個月來,鎮國公府已經都快亂成了一鍋粥。
半個月前吃了解藥,解了毒後恢複過來的溫子越很快就得知了,他往日裏最是疼愛的那個妹妹居然對他下了毒!
而且還是要命的毒。
若不是最後逼得溫玥交出來了解藥,恐怕這個謀害兄長的罪名不僅落到了溫姒頭上,就連溫子越也會有性命之憂。
知道自己差點就醒不過來的溫子越大受打擊。
他一氣之下,拖着虛弱的身體就去溫玥的院子,想要找她當面對質。
比如爲什麽要在香酥鴨上下毒?
爲什麽要騙他吃下?
還有爲什麽要将這種罪名栽贓陷害到溫姒的頭上?
明明她該是那個最單純善良的小六啊,可現在她居然做出了這種歹毒的設計!
還是用他的命!
可等滿心失望的溫子越推開溫玥的房間門時,卻發現裏面空無一人。
于是鎮國公府的人都全都上下找了起來。
可他們找了半個月,鎮國公府裏裏外外都找了,也去忠勇侯府找了,更是找了整個京城,他們都沒能找到溫玥。
甚至是一點蹤迹也沒有。
原本想要找到溫玥質問她的溫子越最後也全變成了着急和擔心。
“你們不是說把她關在了房間裏嗎?那她跑出去的時候爲什麽會沒人知道?!”
“小六她身上還有大哥你打的傷,那麽重的傷她能跑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