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三日水月觀中見血太多。需要好好地淨化一下。
尤其是今夜,恐怕又會死更多了。
外頭,逐月站在房頂上,居高臨下的看着小院中潛入進來的暗衛。
她能感覺到,今晚來到這裏的隻有一個,正是當初在那位鎮國公大人身邊見過的暗衛。
而其他人都去了觀中其他地方。
面前這一位,顯然是來纏着她的。
可惜,今晚可不隻是她一個人。
逐月如此想着,足尖一點,瞬間飛下去,殺向了那人。
而在她動手之際,觀中隐藏在各處的黑旗軍也同樣紛紛出手。
“砰!”
“抓住他們!”
“一個都别放跑!”
嘈雜的聲音很快傳來。
整個水月觀的平靜被狠狠打破。
溫姒淡淡的笑了笑。
她的父親可真是把她當成好欺負的了。
整整三天都派暗衛來水月觀。
要是不趁着這個時候好好剪除一下她父親的幫手,那她可就真是蠢到家了。
如此,溫姒在第二個晚上過後,就毫不猶豫的告狀。
沒錯,就是向陛下告狀。
“有刺客接連兩日夜探水月觀,前來刺殺于無憂,望陛下替無憂做主!”
“刺客?”
小皇帝滿腦門疑惑,“怎麽會有刺客到水月觀去刺殺你?是誰派的?”
溫姒垂眸,“無憂不敢說。”
“不敢說?”
小皇帝微微挑了挑眉,不敢說那就是知道是誰。
而這京城中還能有幾個是他這位聖女不敢說的?
小皇帝頓時忍不住笑了笑。
因着先前金州之事,一場求雨大典便求來了金州三個月都不曾下過的大雨。
不管是巧合也好,還是其他什麽的也罷,總之這場雨就是下來了。
如今溫姒這個福明聖女已經成了金州百姓們心中真正的聖女。
不止她的名聲大噪,就連賜封溫姒的小皇帝也因此赢得了無數百姓的呼聲。
讓年輕稚嫩的小皇帝在這個皇位上坐的更加穩固牢靠,無人可敵。
于朝廷之中也是得到了更多的信服力。
甚至當初在溫權勝的授意下,還曾對此反對過的官員們,如今個個都跟鹌鹑一樣,縮着頭不敢說話了。
所以這次溫姒不僅是救了整個金州的百姓們,還幫小皇帝立起了更多的威信。
因此小皇帝現在對她可是喜愛無比。
誰能想到自己當初隻是因爲想要報答一下蘭姑姑的照顧之情,而随口封的一個大明朝前所未有的聖女之位,竟就因此帶給了他這麽大一個驚喜和收獲。
如今他的聖女都告狀告到他這裏了,這能不給人家做做主?
小皇帝猜出是誰後,他便道:“行,那你希望朕如何給你做主?可需要朕幫你把那人傳召進宮?”
溫姒搖了搖頭。
她知道小皇帝肯定會看在金州之事上答應替她做主。
但現在這個主還不必做得那麽大。
她隻是笑了笑,說道:“能否請陛下借給無憂一些人手?”
“你是想?”
溫姒說:“對方三番兩次的派人前來,如此嚣張行事,不過是仗着自己的人手多罷了,若是這些人手都沒了,想來以後應該都會安分許多。”
最後一句話一下就把小皇帝的某些心思都給勾了起來。
畢竟哪個皇帝不想讓自己那些過于嚣張的臣子都安分點?
尤其還是大權在握的重臣。
隻是平日裏這些老狐狸行事都毫無纰漏,讓他根本找不到機會敲打。
現在溫姒這話,倒是給了小皇帝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