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但是已經夠用了。
“破軍,到水裏面去。”
溫姒聲音依舊那麽溫柔,但是這句話卻是一句有可能會對毒蜈蚣造成傷害的命令。
但即便如此,那條毒蜈蚣也還是毫不猶豫的下到了水裏。
蜈蚣如果是漂浮在水面上,通常不會被淹死。
但是如果強行讓它進入水中,那它很有可能會死在水中。
就像這一刻,因爲對死亡的懼怕,毒蜈蚣下意識的就想要浮到水面上。
但溫姒再次下了一道命令:“不許上來。”
沒想到那條毒蜈蚣就真的扒拉在桶底,開始面臨被淹死的可能。
“唔!唔唔唔……”
随着在水底的時間越來越長,被綁在柱子上的金斯圖忽然就開始掙紮了。
一張臉漲得通紅,好像不能呼吸了似的,一雙金色的眼睛瞪得極大,面容也扭曲了起來。
就好像此刻被淹在水底的不隻是破軍,還有金斯圖一樣。
“所以如果殺掉這條毒蜈蚣的話,很有可能金斯圖就會死,或者是重傷?”
溫姒對比兩個可能,她更傾向于最後一個。
畢竟如果這條本命蟲關乎着金斯圖性命的話,那他就不會将這條毒蜈蚣随便放出來。
但看金斯圖對他本命蟲的在乎程度,想來如果破軍死了,也肯定會對他影響不小。
弄清楚了這一點後,溫姒便伸手将木桶中的水全部倒出,露出了桶底的毒蜈蚣。
破軍一被救,金斯圖的情況也立刻得到了緩解。
隻是樣子依舊有些難受,臉色蒼白。
而且經過這麽一頓折騰,金斯圖的意識是徹底恢複了過來。
他咬牙切齒地瞪着溫姒:“最毒婦人心,你們大明朝人這句話果然說的沒錯!”
溫姒盯着他:“你再罵一句?”
金斯圖立馬就聽話的又罵道:“我呸,你這個蛇蠍心腸的惡毒女人!”
溫姒立馬就将木桶給平整的放好,然後伸手就用葫蘆瓢舀了一瓢水直接倒進了木桶裏。
“你——!”
金斯圖頓時看得目瞪口呆,下一秒就氣急敗壞的張口想要再罵。
可惜他一張口,就跟進了水似的,立馬就呼吸不過來了。
畢竟這會兒破軍可還在木桶裏呢。
“唔……唔唔唔!”
被捆住了手腳的金斯圖瘋狂掙紮。
可惜逐月綁人的手法實在是太好了,不管他怎麽掙紮,都根本掙脫不掉。
眼看着差不多了,溫姒才又慢悠悠地把木桶裏的水給倒掉。
“咳咳咳……”
終于活過來的金斯圖頓時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氣。
他雙眼通紅的瞪着溫姒,這一次比起剛才生氣的罵,他選擇了哭着罵:“你這個毒婦,虧你還是自诩善良的聖女殿下,你現在這樣折磨一條小蟲子,你就不覺得良心不安嗎?!”
溫玥舉起手來搖了搖,“看來你對貧尼的誤解很深啊,那貧尼還是先給你解釋解釋一下吧。”
“首先呢第一點,貧尼的确是大明朝的聖女沒錯,但自诩善良的人可不是我,而是你的嗯……主子,那位溫玥小姐。”
溫姒不知道怎麽稱呼他們兩個之間的關系,便随便用了個“主子”的稱呼。
誰知道金斯圖翻了個白眼,“誰說她是我的主子?她還不配。”
喲?
聽起來這金斯圖和溫玥之間的關系,好像并不是她理解的那樣親密?
但明明上輩子,這個男人可是爲了溫玥差點就死在了别人的刀下。
現在他這态度又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