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姒在想着這些的時候,小臉上不自覺的流露出了痛恨之色。
垂眸看着她的金斯圖注意到了這一點,片刻後,他緩緩道:“或許是有的,隻不過那時候溫玥她娘的手底下有很多人,執行這件事的人應該已經死了。”
溫姒目光頓時落在了金斯圖臉上,“你知道什麽?”
“我什麽也不知道,但你如果想知道,我可以幫你去查。”
溫姒頓時眯了眯雙眸,“你想要什麽?”
金斯圖微微揚起唇角,“我要你幫我找出溫玥身上的解藥秘方,然後研究出上面的解藥,解了我體内的毒。”
他說:“正好溫玥不就在你手上嗎?你對她用刑也好,逼供也罷,反正也不會有人知道,我隻要解藥,我隻想活!”
“而你想要你娘親當年病死的真相,我幫你查,也隻有我能幫你查。”
金斯圖在此刻終于露出了他狡猾的一面,“畢竟沒有人比我更了解她們母女倆,你想知道真相就隻有靠我。”
溫姒目光冷冷的盯着他。
金斯圖直直對上她的視線,“怎麽樣,做不做這個交易?”
片刻之後,溫姒緩緩說道:“好。”
金斯圖頓時雙眼一亮。
但還沒等他高興多久,溫姒就說:“但我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
溫姒指着木桶裏的毒蜈蚣,微微一笑,說道:“這個小家夥得留在我這裏,并且你還有什麽毒蟲的話,都給我再送來些。”
聽到溫姒要把自己的本命蟲留下,金斯圖表情勉強的扯了扯嘴角,“你……你又用不到破軍,幹嘛非得留着它啊?”
“誰說貧尼用不到?”
溫姒微微一笑,“貧尼正好想研究一下你這條小蟲子上的毒呢。”
“行吧。”
金斯圖無奈道。
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那你現在總可以把我給放了吧?”
溫姒微微挑眉,她轉身背對着金斯圖,手伸到木桶裏,把毒蜈蚣給收進空間中後,才對逐月點了點頭。
逐月上前,長劍一揮,直接将金斯圖身上的繩子全部斬落。
終于得到解放的金斯圖扔掉身上的斷繩後,好好的活動了一下手腳。
順便問溫姒:“你想要什麽毒蟲,我那兒倒是還有一些,什麽蜘蛛啊,蠍子啊,火蟻啊,你想要可以送些給你,不過得下次再給你帶來了。”
“什麽都要。”
溫姒毫不客氣地說道。
金斯圖頓時瞪大眼睛,“你還真是一點也不客氣啊,那麽多毒蟲你養的過來嗎?就不怕被那些小家夥給反噬了?”
溫姒微微一笑,送給他四個字:“不用你管。”
“切,我還懶得管你呢,我就是怕你自信過頭,萬一要是一不小心被我那些小家夥給咬死了,到時候我還得費勁巴拉的去找下一個能幫我研究解藥的人。”
金斯圖翻了個白眼。
“那你就别想了,貧尼要是死了的話,肯定會拉着你和溫玥都給貧尼陪葬,所以你不會再有下一個機會。”
要麽乖乖幫她查真相,要麽就等死。
溫姒威脅的意思很顯然。
金斯圖隻好道:“行行行,我這就回去找人查。”
說着,他就離開了溫姒的小廚房。
當路過那幾株緻幻毒藥的時候,金斯圖突然伸手就想薅一株走。
這時,背後傳來溫姒幽幽的聲音:“你要是敢動我的藥材一下,我就剁了你的破軍。”
金斯圖瞬間就收回了手。
“不動就不動,小氣。”
“誰小氣了?我看你才是個無賴。”
踏入她的小院,能讓他有條命活着走都算不錯了,現在還想薅她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