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九頓時“嗤”了一聲,隻覺無趣。
随後便轉身消失在了水月觀中。
小院裏,在蛇九走後逐月便将整個小院裏裏外外都檢查了一遍。
這一檢查,就幾乎找出了十多條毒蛇來。
“這蛇九來一趟,我這小院都差點快成蛇窟了。”
将那些毒蛇全部弄死以後,逐月沉着臉把毒蛇的屍體弄到一起,準備把它們直接燒掉處理了。
就在這個時候,莫愁師太的聲音忽然從小院門口響起。
“等等,将這些毒蛇留下。”
溫姒回頭一看,“師父?您怎麽過來了?”
“爲師要是不過來,還不知道你都瞞着爲師要去做這麽大的事。”
莫愁師太涼涼的看了溫姒一眼。
溫姒頓時心虛的縮了縮頭。
看來師父剛才就在外面,而且已經聽見她和蛇九的對話了。
溫姒尴尬的解釋道:“師父你聽我說,我不是不打算告訴你,我其實就是想等确定了換人的時間地點後,再去找您的!”
“真的?”
莫愁師太一副不太相信她的語氣。
溫姒立馬舉手道:“出家人不打诳語,我是出家人啊師父!”
“呵。”
莫愁師太冷笑一聲,“暫且信你一次,但三天後爲師要跟你們一起去。”
“這不行師父!”
溫姒聽見這話,頓時一驚。
“到時候會很危險的,徒兒我也不确定對方會來多少人,萬一他們要是來了很多人的話,那恐怕會有一場厮殺,師父您又是出家人,如何能去見那等血腥的場面?”
“這時候你又覺得自己不是出家人了?”
莫愁師太一句話怼住她,“我告訴你,爲師在外揚名毒王之時,見過的死人比你見過的活人還多,什麽血腥場面還能是爲師見不得的?”
溫姒一下不敢說話。
莫愁師太冷冷道:“不管你帶不帶爲師去,三日後爲師都會去那裏等着。”
這話一出,溫姒還能有什麽辦法。
總不能真讓她師父一個人去那避月亭吧?
那萬一到時候師父她去的不是時候,正跟對面一大群人撞上了的話,那不就更糟了?
溫姒隻好答應道:“好好,既然師父想去,那到時候徒兒就跟您一起去。”
不隻是她們三人,她還得再多找些幫手。
溫家那幾個她自然不會考慮。
瞧着就跟牆頭草一樣。
指不定剛換了人,她那幾個好哥哥就會立馬跑到溫玥身邊噓寒問暖。
所以溫姒連想都沒有想過他們。
但這樣一來,她能想到的幫手也就隻有那一人了。
“師父,徒兒先去給攝政王殿下寫封信。”
溫玥背後的那些刺客打手全部都是一些江湖人士的做派。
而她并不認識什麽江湖人士,唯一肯定是江湖人士的莫愁師父如今也已經是水月觀裏的一名師太了。
剩下的能幫她對付這些人的,就隻有北辰淵。
等到這封信送出去以後,本以爲第二天才會見到的人,居然在當天晚上就來找她了。
來找她的時候,好巧不巧的是,她的莫愁師父也還沒走。
溫姒:“……”
三人在小院裏面面相觑了一下。
北辰淵頓時握拳抵唇咳嗽一聲,“看到無憂你的信後,我擔心那些人晚上還會再來,所以就直接趕過來了。”
這話像是怕莫愁師太多想,所以特意解釋來着。
但他似乎越是解釋,就越是有點欲蓋彌彰的感覺。
溫姒硬着頭皮站起來,“原來如此,那攝政王殿下快先過來坐吧,貧尼進去沏茶壺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