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到這裏。
溫姒嗤笑一聲。
她捏起一塊棗糕,面無表情的放在嘴裏,然後一口一口的全部吃完。
待她吃完之後,無苦師姐才問道:
“味道怎麽樣?”
溫姒垂眸看着那一包棗糕,無情的說道:“難吃死了。”
“啊?有這麽難吃嗎?我聞着味道好像還可以啊。”
“馊了,涼了。”
溫姒給了四個字的評價。
說的讓無苦師姐有些摸不着頭腦。
“這不是還熱乎乎的嗎?而且……”無苦師姐拿起其中一塊聞了聞,“好像也沒馊啊?”
“師姐喜歡或者不介意的話,就都拿去吃吧,下次他再送來你不用再接,若非要給你就全都拿去,不用再送到我這裏。”
溫姒掩下眼底的冷漠,說完之後就轉身回到藥圃中繼續種藥。
涼了。
馊了。
變質了的東西就算再變回來,又有什麽意義呢?
無非就是讓人覺得更可笑。
還不如像溫長韫他們一樣,全都記不得的話該多好?
溫姒冷漠的想着,卻心不在焉的一下傷到了自己的手指。
血迹立刻就從她手指上流了出來。
溫姒盯着那血,看那一滴滴了半晌,等落到髒兮兮的泥土裏面後,她才面無表情的将傷口給處理了。
……
“二哥,你到底在想什麽?!”
又一次來找溫子宸,找了他足足第三次後,溫子越是真的受不了了。
他一把拽過溫子宸,質問道:“是不是非要我跪在地上求你,你才肯幫小六?才肯去找溫姒,讓她把小六給放出來?!”
“我沒說讓你下跪。”
溫子宸伸手一把推開他。
要比力氣,他們哥倆之間可是他的力氣更大。
溫子宸提起地上的斧頭,準備将早上剛搬回來的一根樹幹給處理一下。
他的茅草屋畢竟不夠結實,隻能暫時住一段時間。
所以他也一直在搜集修房子的木料,這一根用來做頂梁柱就正合适。
“我和老四都來找了你這麽多次,每次不管我們說什麽你都不爲所動,你這不就是在等着我們求你嗎?!”
溫子越現在看到他旁若無人的在那兒幹活的樣子,他就覺得煩。
他一腳踩在那根木頭上,又伸手從溫子宸手裏把那斧頭給奪走。
“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們個回答,你就休想好好在這兒收拾這根破木頭!”
“你們想做什麽我不知道,你們想讓我做什麽我也不知道,所以我給不了你們任何回答。”
溫子宸面無表情的看向他,淡淡道。
“所以你們走吧,把斧頭還給我,以後也别再來煩我了,我還要忙着修我的房子,沒空搭理你們。”
“修修修!我讓你修這破房子!”
溫子越終于忍無可忍,舉起手中那把斧頭就朝着腳下的木頭狠狠砍了下去。
“給我住手!”
“砰!”
溫子越一斧頭砍下,躲開溫子宸過來阻攔他的手,又一斧頭砍下。
“溫子越!我說讓你住手!”
溫子宸氣得一把抓住溫子越,強行從他手裏奪過斧頭後,就将他整個人甩到一邊。
等他回頭再看自己那根寶貝木頭時,已經被溫子越的兩斧頭給砍壞了。
他好不容易才找來的一根正适合的木頭,現在一下就給他毀了!
溫子宸頓時氣得怒火中燒,扔下手中的斧頭,轉身就沖向溫子越,毫不客氣的一拳頭砸在溫子越臉上。
“我修不修房子關你們什麽事?我讓你動我的木頭,讓你動!”
“二哥!”
一旁的溫钰之看得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