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簡直就像是換了個人。
溫權勝忽然腦子一抽,下意識脫口問道:“對了,你可還記得及笄禮那日之前,你曾親手給爲父做了個什麽東西來着?爲父有些不記得了。”
溫姒沉默的看着他,半晌沒有說話。
就在溫權勝以爲她要一直當個啞巴時,她才輕笑一聲,不甚在意道:“忘了,想來也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既然都忘了,也沒必要再想起來。”
溫姒心情有些不太好,不想再與他說起這些,聲音冷了兩分,不悅道:“鎮國公到底還要不要繼續做交易,不繼續的話,就别浪費貧尼的時間。”
她還有一大堆藥草要伺候,有經書要抄寫,哦對,還有攝政王殿下也還在等着她。
溫權勝微微皺了下眉頭,将心思轉了回來,“交易繼續,本公現在有兩個要求,一把溫玥從宮裏全須全尾的放出來,二你出面平息外面的謠言,三把你娘親的屍骨交還給本公。”
溫姒冷冷道:“一可以談,二做不到,哪裏來的謠言?難道不都是事實嗎?還有三,别妄想了,要麽繼續談一,要麽就沒得談。”
溫權勝盯着溫姒的視線瞬間充滿壓迫感。
誰知溫姒一點也不慣着他,轉身就要關門。
“站住。”
溫權勝頓時沉下了臉。
溫姒給他最後一次機會,“談,還是不談?”
溫權勝氣得胸悶,微微有些咬牙切齒道:“談。”
既然要談,溫姒當然就不會客氣了。
雖然她從一開始就沒客氣過。
溫姒直接開口道:“貧尼要京外的歸雲莊以及京中東街的鳳雲樓,那是當年娘親剛懷上貧尼的時候,貧尼的外祖父他們送給貧尼的禮物。”
“可惜後來被某些人觊觎上,就被貧尼偏心的父親和哥哥們都奪去送給了她。”
溫姒就這麽望着他們兩個,用無比嘲諷的語氣說道。
溫钰之眼神陰沉道:“明明就是你非要跟小六争,你作爲鎮國公府的嫡女擁有的東西還不夠多嗎?不過就是區區一個莊子和酒樓,我們都說了用别的跟你換,你卻就是不肯,那還能怪得了誰?”
“對,不怪誰,隻怪貧尼當初又蠢又傻,以爲跟你們這些心偏到沒邊的人還有道理可講。”
溫姒想起當初哭着求他們的自己都覺得可笑不已。
“所以現在貧尼隻想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有什麽問題嗎?”
“不行。”
溫權勝還沒開口說話,溫钰之就直接拒絕道。
“歸雲莊和鳳雲樓現在都是小六的東西,你想要可以拿其他的換。”
溫钰之還以爲他可以跟溫姒談。
溫姒直接點頭,“行,那就拿你的命來換吧,逐月,動手。”
她說着就毫不猶豫的下令。
“刷!”
長劍一揮,瞬間刺向了溫钰之。
這一次溫钰之倒是有了準備,可架不住逐月下的是死手。
他堪堪躲過緻命點,可下一秒逐月的劍刺穿了他的手臂。
“噗嗤”一聲,伴随着響起的還有溫钰之的一聲慘叫。
“溫姒,還不快叫她住手”
溫權勝還想喝止住溫姒,可溫姒根本不爲所動。
眼看着逐月刷的一下拔出劍後又要動手,溫權勝隻能迫不得已大吼道:“給你!給你!歸雲樓和鳳雲樓都給你!”
可就算是這樣,溫姒也是等到逐月又刺了溫钰之一劍後,才悠悠開口:“行了逐月,停手吧。”
溫權勝連忙扶住溫钰之,看着他身上兩個血水直流的血窟窿,氣得他差點怒火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