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這個時候,被他抛棄的白初柔因爲不甘心而重新找上了他,并設計與他共度了一夜。
那之後白初柔便再次消失。
等到她重新再有了消息時,就是她已經懷上了孩子并且快要臨盆了。
白初柔因爲常年接觸毒藥,身體并不是很好,如果非要生下這個孩子那她很有可能會死。
但她就是要生。
她愛溫權勝,可也恨溫權勝。
她要用命去生下這個孩子。
然後在以後的時間裏,隻要這個孩子存在于世的每一天,都會讓溫權勝愧疚後悔,就這麽永遠折磨着他到死。
還有那個奪走了她心愛之人的女人,她也不會放過她。
她的孩子會繼承她的一切,然後爲她報仇,爲她報複整個鎮國公府!
最後也的确如白初柔所願,溫權勝因爲對她的愧疚而把他們的女兒溫玥帶回了鎮國公府,而她的女兒也沒有辜負她的期望,報複了整個鎮國公府,也報複了溫姒和她的娘親。
當然,這個結局已經是上一世的了。
這一世,回來報複的人可不隻是溫玥,還有她。
溫姒垂眸,“所以她臨産時把消息傳給了溫權勝,然後還做了什麽?”
這麽巧,白初柔生溫玥的時候難産,兩個月後,她娘親生她時也難産。
雖然當時大出血後被救了回來,可她娘親那一次是的的确确傷了身體,以至于後來沒過多久便去世了。
葛爾說道:“應該是對你娘親下了一種毒。”
“什麽毒?”
溫姒追問。
葛爾頓了一下,先問溫姒:“您以前還在鎮國公府時,可有見過一種紅色的花?”
溫姒仔細回想了一番,“鎮國公府内有個花園,裏面的花很多,紅色的也有好幾種。”
葛爾搖了搖頭,“不是尋常見過那些,而是一種看起來像野花一樣的,叫不出來名字,但看着普普通通,或許平時路過那花時,都不會怎麽在意。”
聽到他這話,溫姒又更加認真仔細的回憶着。
可惜哪怕她都已經把上輩子的記憶都給掏出來了,印象中也還是沒有見過那樣的花。
葛爾見此便說道:“算了,如果您沒見過的話,那或許可能就是早就已經被人給清除了。”
溫姒立刻追問道:“那花可是有什麽毒性?”
“當然有,而且是防不勝防的迷藥類劇毒。”
葛爾一說到這個,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連一旁的金斯圖也露出了冷色。
溫姒頓時明白了。
那花恐怕與白初柔用來控制金斯圖他們的那種毒藥很有關系。
她如此想着,下一秒,葛爾的話果然就讓她确認了心中猜測——
“那花從種子長到開花的整個過程中,都會釋放出一種無色無味的毒素,而這種毒素會慢慢侵蝕到人體之中,時間長了,人的身體就會慢慢虛弱,越來越遭,普通人大概兩個月後就會死在這種花的毒素下,而且從中毒到死去都不會有任何察覺,隻以爲是自己生病了,連死時都還以爲是病死的。”
“您的娘親想來早就已經中了這種毒,所以才會在生您時難産,或許白初柔原本就是要叫她一屍兩命,好給自己陪葬,可沒想到她居然挺過了那一關。”
溫姒緊緊攥着雙手,臉上表情不動,可兩手掌心卻都已經摳出了血來。
葛爾還在繼續:“或許是鎮國公,也或許是蘭家,總之應該是有人強行給您的娘親吊住了這條命,這才多活了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