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色個屁!”
巴格魯突然吐出一句十分粗魯的話來。
他惡狠狠地瞪了剛才說話的北辰淵一眼,“區區一個女人,再出色能有男人出色?”
他這話一出,桌上兩個女人都同時朝他冷冷瞪了一眼。
白月柔和巴雅被他的話激怒瞪他,巴格魯并不意外。
隻是怎麽“少年”也瞪了他?
難道“少年”就那麽喜歡那個女人?喜歡到别人貶低一句都要護着?
不知道蘭姒就是女人的巴格魯又是郁悶,又是生氣。
他越想越惱火。
換做平常,他早就掀翻了這桌子。
隻是今天又是老神王在這兒,他又不想在“少年”面前丢臉,所以隻好忍着怒火,就在那兒死死盯着人家。
被盯的蘭姒也是有些煩躁。
這人到底哪來的白癡?
她自信自己這身裝扮,是沒那麽容易被認出真實性别的。
畢竟她連喉結都僞裝上了,平胸聲粗,眉眼鋒利,臉上還有之前畫的青紋。
光看臉是看不出她性别的。
但她弄的“特征”那麽明顯,一看就是個男的。
這樣也能被人盯上,這到底是她有問題,還是對面那人眼睛有問題?
不對,這人分明就是腦子有問題!
當着自己妹妹的面,都還敢如此貶低女子,真是低劣至極!
蘭姒一張小臉冷得沒有半分溫度。
她看都不看巴格魯一眼,隻向老神王說道:“如我兄長所說,無憂确有一婚約對象,是個極好的女子,出色不論,至少品行極佳,我心悅之,非卿不娶,所以隻能謝絕神王大人的好意了。”
蘭姒話中有話。
一句“品行極佳”就讓老神王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瞥了一眼自己那兩個剛才跳得極歡的兒女。
要論品行的話,簡直就跟“極佳”這兩個字根本不沾邊。
說是“極爛”還差不多。
巴圖爾适時開口,笑着道:“無憂姑……無憂公子果然是個有情有義之人,難怪父王突然提及賜婚,怕是早就已經看出無憂公子品性端方,所以才會有此一說吧?不過我們父王向來不會勉強于人,無憂公子不必擔心,您說是吧,父王?”
巴圖爾可不想這話題再繼續下去了。
趕緊把台階遞給了老神王。
隻希望老神王就着這話便結束了吧。
不然他怕待會兒真有人要氣得掀桌了。
不說那銀北,此刻就是月柔那臉色都越來越難看,顯然是已經快要忍無可忍。
白月柔的臉色的确難看。
但她想的卻和巴圖爾擔心的根本不一樣。
她不是在意這老神王突然心血來潮的想要賜婚,而是在擔心這所謂賜婚的背後目的。
她懷疑,老神王恐怕是在打什麽主意。
就像當年盯上她一樣。
老神王恐怕也盯上了無憂。
雖然才相識幾天,可白月柔卻是真的很喜歡這個小丫頭。
是舊人之女。
也是她當初最愧疚的舊人。
所以她不想小丫頭在這裏出事。
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得早早把人送走,讓她趕緊離開此地。
蘭姒雖不知道其他人在想什麽,可有些人的眼神到底還是洩露了幾分。
是善是惡,是算計還是好心。
她一眼就幾乎洞穿。
在老神王的面前她姿态謙卑,可語氣和神情間都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之态。
巴雅抱着雙臂,不悅的冷哼一聲。
沒眼色的東西,竟然還敢拒絕她。
要拒絕也該是她這個堂堂王女來拒絕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