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是瘋了嗎?!!”
巴圖爾沖上去就直接給了巴格魯一拳,“這裏是我家!是我家!你們要是不想吃就都給我滾出去!我家不歡迎你!”
巴雅覺得瘋了的是巴圖爾才對,他竟然敢對巴格魯大王兄動手。
她皺着眉頭,伸手想去把正在發瘋的巴圖爾給扯開。
“夠了,你在鬧什麽鬧,不就是一桌子菜嘛,有什麽大不了的,你想吃本王女讓人去給你訂幾桌就是了,這麽小氣做什麽。”
可她的話落在此刻巴圖爾的耳中,簡直就跟火上澆油一樣。
他怒道:“這是月柔親手下廚給我做的!”
巴雅聞言卻是鄙夷的嗤了一聲,“也就她那個上不得台面的,才會親手去做什麽菜,堂堂親王妃如此卑賤,真是丢盡我們王族的顔面。”
她話音剛落,巴圖爾身形一頓。
下一秒,他将被打懵的巴格魯給一腳踹開,然後轉身揚手——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膳堂中突然響起。
根本沒想到巴圖爾竟然會對她動手的巴雅被這一巴掌打得猝不及防。
等她反應過來時,左臉上已經紅腫一片。
“巴雅,我最後再給你說一遍,她是你王嫂!”
巴圖爾可以一直容忍他們羞辱自己,可卻容忍不了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他的月柔!
“今天是我的生辰宴,這裏是我巴圖爾的王府,現在我告訴你們,這裏不歡迎你們,要麽立刻給我滾出去,要麽就等着我讓人把你們攆出去!”
巴雅捂着臉,此時她整個人都氣笑了。
“好好好,巴圖爾,你非要跟我們作對是吧?那行,那以後就别怪我和大王兄不念手足之情!”
“手足之情?”
巴圖爾聞言面露譏諷之色,“可笑,難道你們以前對我就念過手足之情嗎?”
要是真念過,就不會總是羞辱他,甚至還羞辱他的王妃!
他的王兄,他的王妹。
兩個至親之人,卻總是想要他的命!
甚至就在幾天前,他和月柔還差點就死在了他的大王兄手上!
這樣的手足之情他要不起,也不想要!
巴圖爾一向是個極能忍讓之人,平常在巴格魯和巴雅面前,無論他們怎麽嘲諷,最後也僅僅隻是嘴上兇狠,實則根本不會做什麽報複之事。
所以此刻就算巴圖爾看起來真的是生氣到了極點,可落在巴格魯和巴雅二人眼裏,二人也完全是不當回事。
隻當他又跟以前似的。
生氣又怎麽樣?
難不成他們這好二弟/二哥,還敢爲了區區一桌飯菜而殺了他們?
巴格魯心底嗤笑一聲,随即拍手示意,讓人從門外拿進來一個包裝好的禮盒。
“行了老二,不是說今天是你的生辰宴嗎,大哥也不是空着手來的,給,這是送給你的生日禮物,就當是爲大哥毀了你這宴席的賠罪了。”
“大哥,你還送禮?你看看他這副不歡迎咱們的樣子,都打算攆我們兄妹二人離開了,這禮你還送他幹什麽?”
巴雅沒想到巴格魯竟還準備了賀禮。
她可是空着手來的。
當着那控屍術傳人的面,就她一個什麽禮都沒有就來赴宴,顯得她多麽禮數。
巴雅此刻臉都還是火辣辣的,心裏越想越是不爽。
還忍不住在心底怨了巴格魯兩聲。
巴圖爾也是同樣沒想到,畢竟這些年來他就從未收到過大王兄和王妹一絲善意,更别提什麽生日禮物了。
他猶豫了一下,心裏不是很想收。
但旁邊師叔還在場,若是現在拒絕了,萬一事後師叔跟父王聊起,隻怕父王又要把他叫去神王殿。
他去神王殿倒是沒事,就怕父王爲了教訓他,而把月柔也給帶上。
所以巴圖爾猶豫一會兒,便向身後侍從示意一眼。
侍從會意上前,正要伸手接過。
巴格魯卻拿着禮物躲開,他露出一副極爲不爽的表情,“二弟,大哥送你這禮物可是珍貴的很,你不自己接過去,讓一侍從來接,莫不是瞧不起爲兄?還是說你覺得自己翅膀快要硬了,所以都如此居高臨下的做派了?”
巴格魯原意是想要暗諷巴圖爾,别以爲巴結上了控屍術傳人就翅膀硬了,敢在他面前擺架子。
但巴圖爾根本就沒有聽懂他的意思。
他皺皺眉頭,有些警惕的盯着巴格魯。
巴格魯嗤笑一聲,“放心吧,都說了是你的生辰賀禮,爲兄又怎麽可能會在今天這種時候害你呢?快些接過去拿着,等爲兄走後,你再打開看看,說不定你會非常喜歡爲兄送給你的這份‘驚喜’呢。”
聽他都這樣說了,巴圖爾隻好面無表情的去接了那禮盒。
幸好似乎是如他所說,禮盒上并沒有什麽問題。
巴圖爾這才松了口氣。
“走了,好好收拾吧,明天爲兄再來找你們。”
巴格魯轉身說了這麽一句,視線幽幽的從蘭姒身上掃過後,他便哈哈大笑着離開了。
明天還來?
聽到這話的巴圖爾那眉頭皺得能夾死兩隻蒼蠅。
巴雅見巴格魯竟就這麽直接走了,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等等,師叔還在這裏,大王兄你怎麽就走了?”
他們現在難道不是應該要跟那控屍術傳人好好拉一拉關系後再走嗎?
就這麽把人讓給了巴圖爾,不怕等明天再來時,人就已經選了巴圖爾那蠢貨?
巴雅想不明白。
但她咬咬牙後,看了看惡昙羅,又不舍的看看北辰淵,最後到底還是帶着人轉身一起跟着巴格魯離開了。
等他們一走,巴圖爾才狠狠松了口氣。
“終于走了。”
此刻,膳堂内就隻剩下蘭姒、北辰淵、巴圖爾,還有今天的真正目的——惡昙羅。
這下好,後花園可以不用去了。
蘭姒眸光一轉,望向堂内的惡昙羅,她微微一笑,“現在,終于不會有人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