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雲說完了之後,劉锜愣了一下。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郁悶的拍了一下大腿。
“元帥糊塗啊!”
“......”
嶽雲和楊再興表示你說的對,但這話我倆不敢接。
過了好大一會兒,嶽雲扭頭看了一下四周之後,才開口說道:
“大人,要不等他來了之後,我們......”
說到這裏,嶽雲沒再往下說,但他的手做了個割喉的東西。
看到嶽雲這個東西,劉锜趕緊拍了一下他的手。
“你趕緊把這個想法從腦子裏扔出去啊。
咱又不是他,不能幹這種坑隊友的事兒。”
見劉锜态度堅決,嶽雲也隻好作罷。
......
十天之後,張俊帶着三萬大軍終于到達了彙合點。
三人本來是不想搭理他,但考慮到這樣實在是不利于團結,于是便忍着惡心到大營門口去接他。
隔得老遠,仨人就注意到張俊腳步虛俘。
看到他這麽個情況,仨人同時一樂。
很明顯,張俊并不适應高原上的環境。
第一次從高原上下來之時,嶽雲和楊再興帶回了大量的紅花。
除了成品的紅花之外,他們還帶回了大量的種子。
帶回去了之後,種的遍地都是。
結果就松江府那個窮鄉僻壤的地方長的最好。
本來長在高原上的東西,卻在松江府那靠海的地兒長的異常茂盛,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
難道,那高原曾經是一片海,所以那紅花在松江府找到了家的感覺?
這個問題他們一直沒想通。
但自從有了大量的紅花之後,大部分中原的将士們上高原已經不再像他們當初那麽難受了。
頂多有幾天适應之後,便能活蹦亂跳了。
但張俊這情況明顯不行啊!
難道是因爲這幾年在京城過的太舒服了,身體早已被掏空?
想到這時,他們就準備上前貼臉嘲諷一番。
但是,還沒走幾步呢,三人幾乎是同時大呼卧槽!
劉锜:“張俊手裏捧的那是什麽玩意兒?”
嶽雲:“我怎麽看着那麽像天子劍呢?”
楊再興:“淦,好像真的是天子劍!”
劉锜:“官家怎麽能這麽糊塗呢?
他隻是左将軍,又不是大将軍,怎麽能把天子劍賜給他?”
楊再興:“就逄官家糊塗,元帥不能糊塗啊,他怎麽不攔着呢?”
嶽雲:“難道,我爹腐敗了?”
嶽雲這麽一說,劉锜和楊再興頓時看向了他。
劉锜:“你上去幹死他吧!
省得他拿着天子劍興風作浪!”
楊再興:“對對對,快上去幹死他,要不我們肯定慘了,說不定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嶽雲:“憑啥我去?”
劉锜、楊再興:“你爹就算腐敗了,也肯定會救你的,我們沒有好爹能保我們性命啊!”
嶽雲:“......”
正在這時,他們仨人聽見張俊大吼一聲:
“劉锜接旨!”
聽見張俊喊自己接旨,劉锜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壞了,這波沖我來的啊!
他現在隻有一個想法,馬上調頭就走,這高原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但是,他娘的張俊捧着天子劍呢。
算了,接旨就接旨。
我就不信了,你張俊還敢上來就把老子砍了?
于是,瞅了一眼嶽雲楊再興之後,他便風蕭蕭兮易水寒的上前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張俊此時的想法跟他簡直一模一樣,真想扭頭就走,這高原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可是沒辦法呀,劉锜已經過來了。
無奈之下,他隻好假裝自己是個沒有感情的念聖旨機器,把劉禅的聖旨給念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