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被他成功預測到了洪水,一切都在他算計之中,他當然志得意滿。”
聽着金兀術酸溜溜的話,哈迷蚩心裏差點兒沒笑死。
于是,他又接着問道:
“那元帥您覺得,他們遼國能憑着人力以及簡單的工具,搞出來這麽一個湖嗎?”
聽到這問題,金兀術臉上的不屑瞬間就溢出來了。
“他?
他搞個屁!
他要想搞這麽一個湖,至少得舉國之力。”
看着滿臉不屑的金兀術,哈迷蚩激動的直拍掌。
“元帥說的可太對了。”
但誇了一句之後,他卻又話鋒一轉。
“可是,如果讓耶律夷列知道,他舉國之力才能搞出來的一個湖,嶽飛卻隻憑着一群殘兵敗将,在兩天裏面就搞了出來。
元帥您猜,他會不會重新評估嶽飛的實力。
如果他經過評估之後,認爲嶽飛實力尚存。
或者他更慫一點兒,認爲嶽飛根本就不可戰勝。
元帥覺得,他會怎麽辦?”
哈迷蚩這話,說的金兀術心裏頓時咯噔一聲。
然後,便不可思議的回道:
“你的意思是說,他又會讓咱們頂在前面送死?”
“沒錯!
連續兩次料事如神,好不容易把他的驕傲之氣給養出來了。
他現在一心隻以爲嶽飛已經成了秋後的螞蚱,隻要他一出手就能旗開得勝。
也終于不再逼着咱們去送死了,您現在提醒他,那不是給咱自己找麻煩嗎?”
聽懂了哈迷蚩的想法之後,金兀術不由的就松了口氣。
但緊接着,他就又擔憂了起來。
“可是,嶽飛能搞出來這麽大個湖,實力應該确實尚存。
咱們現在最大的依仗,就是耶律夷列的三十萬兵馬。
咱們要是坑他的話,不就是坑自己嗎?”
金兀術這問題問出來之後,哈迷蚩下意識的就想去揉自己的額頭。
大爺的,這人怎麽這麽難搞?
暗暗吐槽了一句之後,他才笑着回道:
“元帥此言差矣!
正是因爲嶽飛欲蓋彌彰的搞了這個湖,才正說明他這次損失不小。”
哈迷蚩這話說完了之後,金兀術頓時就陷入了沉思。
然而,随着思考的時間越長,他的眼睛也就越亮。
“本帥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說,嶽飛看準了無論我們還是西夏或是遼國,都沒有實力在短時間裏修這麽一個湖。
他之所以這麽做,就是爲了讓我們誤以爲他并沒有受什麽損失。
從而讓我們對他心生忌憚不敢進攻。
這樣,就給了他逃跑或者是救援的時間。”
聽到金兀術這話,哈迷蚩懸着的一顆心終于放了下來。
這貨可真是越來越難忽悠了。
但是還好!
終于上當了啊!
然而,還沒等他說點什麽繼續給他加深一下兒印象呢,就聽金兀術又繼續說道:
“本帥知道了。”
“啊?
元帥您知道什麽了?”
“現在的嶽飛,就像本帥當年在宋國搶來的那些小娘子。
她們越是揮舞着剪刀對着本帥放狠話,越是說明她們已經色厲内荏了。
他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一剪刀插進自己的脖子,好保住他們那狗屁的貞潔。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本帥隻在乎他們是不是熱乎的。
至于死活?
并不重要!
嘿嘿嘿.......”
看着一臉淫笑的金兀術,哈迷蚩恨不得趕緊找個地縫鑽進去。
大爺的,以後還是盡量離他遠點兒。
省得将來元帥砍死他的時候,再連累我。
心裏這麽想着,他臉上卻是一副我懂你的表情,嘿嘿笑着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