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麽一說,衆人頓時犯了愁。
“是這個理啊!
這該怎麽辦?”
“元帥,諸會大人,爲了防止這種可能的情況發生,下官以爲.......”
“以爲什麽?”
“下官以爲,我們官家的藥,必須掌握在咱們自己手裏。”
“嗯?
可我們連那藥在哪裏都還不知道,又該怎麽掌握?”
“很簡單啊!
無論那藥長在哪裏,把那地方打下來,收歸咱們大宋 ,不就行了?”
他這話一說完,衆人頓時眼前一亮。
“妙!
太妙了。”
誇了一句之後,衆人幾乎是同時看向了嶽飛。
“元帥,就這麽辦吧!”
看着衆人殷切的眼神兒,嶽飛卻是遲疑道:
“這樣,似乎還是不夠安全。”
“啊?”
“你們想啊!
萬一那藥長在距離我們大宋很遠的地方,把藥帶回來豈不是也要很長時間?
萬一我們帶藥回來的過程中,被人搶了怎麽辦?
所以,爲了保證官家的藥絕對安全,沿路的所有地方,我們也得一并打下來。”
嶽飛一字一句的說完自己的想法之後,在場之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但一口涼氣吸完之後,瞬間就一個個開始變得眼冒綠光。
“好!
這個好!”
他麽這話剛吼完,就聽到一個聲音虛弱的問道:
“你們說什麽好?”
聽見這聲音之後,衆人先是一愣,接着便驚喜的轉身。
“官家,您醒了?”
看着一臉興奮的衆人,尤其是衆人前面一臉擔憂的嶽飛,劉禅扶着床就打算起來。
結果,沒成功。
“唉?
朕怎麽感覺這麽虛弱呢?”
他這話一問出來之後,以胡德祿爲首的三個太醫嗖一下兒就竄了出來。
“官家,您感覺虛弱是正常的。
因爲,您的身體已經被掏空。”
這話一出,劉禅頓時就炸了。
“放屁!
你們怎麽能憑空污朕的清白呢?
朕此次親征,後宮一個沒帶,甚至連宮女都沒帶一個。
朕怎麽被掏空?”
“官家此言差矣。
能掏空您的,可不止後宮。
還有元帥呀!”
太醫一邊兒擦着汗一邊兒說出來這話之後,韓世忠一群人一個個頓時肩膀一聳一聳的,跟抽風了似的。
而嶽飛則是好想用腳趾摳個地道,然後羞憤而走。
但劉禅聽完了之後,心裏卻是瞬間舒坦了。
“那照你們這麽說,朕這一趟沒白來?”
劉禅一臉不自信的問出來這話之後,嶽飛哪兒還顧得上什麽羞憤,撲通一下兒就直接跪了。
“官家!
之前一戰,臣雖然故意示弱,再加上有内應配合,成功打了敵軍一個措手不及。
但臣戰前思慮不周,使得自身被金兀術領輕騎圍困。
若非官家您親冒矢石營救臣于危難之中,臣早已葬身于這異國山水之間。
臣身爲主帥,思索不周差點兒置萬千将士于萬劫不複之地,此爲罪一。
連累官家星座兼程,瑜伽親征救援以至傷及根本,此爲罪二。
雖罄盡天下竹帛亦難書臣此二罪。
臣請官家.......”
嶽飛這會兒,本來是想請劉禅免了他元帥的職務,好好治治他的罪。
可是,他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呢,就被一臉興奮的劉禅給拉住了胳膊。
“愛卿你的意思是,朕真的救了你?
那也就是說,朕真的沒白來呗?”
看着一臉興奮,甚至滿臉都是驕傲的劉禅,嶽飛的腦瓜子瞬間變得嗡嗡的。
雖然他的官家親自跑來救他,他早就已經感動的稀裏嘩啦。
但在他的價值觀裏,他這一戰的指揮确實有問題,比如沒做好指揮部的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