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備好,秦東和夏佳茜從招待室出去。
經過剛才一戰,衆人都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對秦東更是有種敬畏感。
對于習武之人而言,實力遠比地位更讓人尊敬。
秦東本身就是沒有架子的人,無論對方什麽身份,隻要互相尊重,那都是能坐在一起喝酒稱兄道弟的人。
正當他們慶祝之時,此時某棟豪宅裏,彭玉華從外面趕回來。
直接來到二樓,此時彭川正靠坐在沙發聚精會神的看着古書,雖然他從小在天海島長大,卻對炎夏的曆史文化有濃厚的興趣,熟讀一些經典著作,也對炎夏人有充分的了解認識。
“少爺。”
“怎麽了?”他漫不經心道。
“剛剛外邊出了點事。”彭玉華彙報道:“一個幫會頭目和炎夏武館的人約戰,原本羅克想給他們一些教訓,讓他們把武館關了,沒想到自己反而死了。”
“這點小事也用跟我彙報?”彭川不滿道。
“不是,聽在場的人說,原本羅克輸了之後想賴賬,幹掉武館的人。卻沒想到武館當中有個人站了出來,力纜狂瀾瞬間扭轉了局面。”
“據說他可以徒手抓子彈,像上帝那樣讓子彈反擊回去,羅克還被他親手殺了,他手下都吓瘋了。”
彭川愣了下,放下書沉思道:“确定嗎?”
“沒錯,我已經去證實過了,當時好多人在場,他們說法一緻不像吹牛。”彭玉華低聲道:“距離約定時間還有四天,這個節骨眼突然冒出個這個級别的強者,我覺得有些奇怪,所以立即給您彙報了。”
“馬上去查清楚那人的身份,記住不要打草驚蛇。”
彭川皺着眉頭,他已經在有關部門打過招呼,隻要秦東從機場出來,一定會有實名登記,他是怎麽來到蘋果城的?
若真是他,這個對手果然不簡單啊。
“是,我想辦法去武館那邊查清楚。”
彭玉華點頭退了下去。
淩晨。
秦東把不少人都喝趴下了,自己也喝了個痛快,和衆人告别後,他直接回到了酒店。
稍稍運功,酒意消散。
即便是淩晨的蘋果城,卻十分熱鬧,可見這裏夜生活的豐富。
泡完澡,舒服的睡了一覺。
次日。
秦東睡到了中午,剛吃完飯房門響了。
開門夜楠直接走了進來,秦東詫異道:“是不是有什麽消息了?”
“嗯,我們順着段亦巧的公司領導追查,果然發現了端倪,你朋友大概率會在這個地方。”
秦東欣喜道:“沒想到這麽快,麻煩你們了。”
“我們在當地有潛伏的人員,這點事還是不難的。”她坐在沙發鄭重道:“怕打草驚蛇,我們的人也不敢靠近确認,你打算怎麽做?”
“晚點我會親自去看看,如果亦巧在裏面,我直接把她救出來。”
“還需要我們做什麽?”夜楠問道。
“不用了,我可不敢因爲私事讓你們有暴露的風險。”秦東笑道:“這人情我記下了,剩下的我自己來。”
“好吧,那你多注意安全,别把命丢了,否則人情我們找誰要去?”
夜楠站了起來,揮手離開。
秦東吐了口氣,立即去跟路千雁商議,決定晚上再行動,畢竟白天目标太明顯。
下午,段亦巧仍被關押在之前的豪宅裏,這些天待在這裏除了不能與外界聯系,對方倒是沒有虧待她。
此時,彭川來到了豪宅内,并且在跟她下象棋。
“呵呵,你輸了。”
“象棋真是有意思的遊戲。”
看着棋局,段亦巧不禁對他有些刮目相看,不得不承認,彭川是個很聰明的人。
因爲在此之前,他還不會下象棋,還是她親自教的。
兩人隻是加起來交手不超過十次,他居然已經掌握了其中技巧套路,把自己赢了。
“我輸得心服口服。”段亦巧回道。
“你還有什麽心願嗎?”彭川突然話題一轉。
“爲何突然這麽問?”她不解。
“因爲秦東可能已經來了,你應該感到高興,說明他很在乎你。”彭川如實道:“不知他何時會找到這裏來救你。”
“如果他見到你之前死了的話,那你就能活着,如果他成功進入這座别墅裏,那很抱歉,我隻能讓你們兩個一起死。”
“我知道你是無辜的,所以有什麽心願未了的話,我可以成全你,當然,前提是你不能離開這個屋子。”
轟!!
段亦巧渾身一震,不知該高興還是難過,沒想到他真的來了。
“所以我們一定會死嗎?”
“一定,因爲秦東不能活着。”彭川點點頭:“别墅裏裏外外都是我爲他準備的厚禮。”
“你想活着的話,那就祈禱他先死吧。”
“不,你這麽做很卑鄙,非君子所爲。”段亦巧激動道。
“我從來沒想當君子,我隻是想當一個赢家。”彭川淡笑道:“好好想想吧,我會在這裏陪你等到他來爲止。”
......
淩晨十二點。
秦東和路千雁打車來到小區外面,目的地是在山頂的别墅,上邊隻有一座豪宅,意味着很容易被人察覺到。
兩人從另一側的電網牆進入到别墅區,然後走山路上去。
爲了不被人發現,秦東一直用神識提前查探。
差不多到半山腰時,他立即停了下來。
“怎麽了?”路千雁問道。
“小姨,暗處埋伏着不少人,再往前就可能被發現了。”秦東回道:“你在這裏接應我吧。”
路千雁皺了皺眉:“對方在這裏就設下了埋伏,難道他們早有察覺,知道你要來救人?”
“是啊,他們怎會知道我提前到了。”
秦東也有些不解,但對方守衛如此森嚴,明查暗哨無數,說明段亦巧很可能就在裏面。
沉思片刻,秦東回道:“小姨,我從上面走才有避開他們。”
“對方也有靈族高手,他們神識也會察覺到你的。”路千雁提醒道。
“那就隻能希望這個點他們無聊犯困吧。”
說完,秦東一躍而起,從高空中禦氣飛行,爲了躲避對方的神識,他幾乎飛到雲彩之上,然後才緩緩落到山頂别墅的樓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