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甯臉色微變,因爲先帝爺爺擅長看星象算卦,并且向來很準,不禁凝重道:“爺爺,那卦象是吉是兇。”
“唉。”他輕歎道:“自我鑽研蔔卦以來,從未見過這種卦象,鬥轉星移,我也無法精準測算。但必定有大事發生,甚至會改變九天大陸。”
秦東忍不住好奇道:“先帝,有這麽嚴重嗎?那與我現在所做之事,可有關聯?”
“或許吧。”他語重心長道:“九天大陸有九大行星運轉,已有數萬萬年未曾改變。可如今竟有三顆行星偏離原本的位置,是否預示着什麽?”
“如此卦象,隻怕無人能真正看透。”
秦東暗驚,一直以來他都不明白爲何叫九天大陸,聽他一說才清楚,原來這個世界有九大行星運轉,這個規律已有數萬萬年,維持着這個星系的形态。
想到這,秦東忽然心裏一涼。
衆所周知,地球處在太陽系,而太陽系也有八大行星運轉,即便被除名的冥王星,那也有七大行星。
而太陽系處于銀河系中,天文學家們觀測上百年,也未曾在銀河系内發現第二個太陽系。
九天大陸的九大行星也是圍繞着太陽運轉,不同的是九大行星裏有好幾大宜居星球,其中靈界和神界都是之一。
意味着這個太陽系,很有可能不存在銀河系内。
橫跨整個銀河系,若是沒有時空之門,誰他娘還回得去!!
一光年的距離以火箭的速度都要飛數十上百年才能到達,想要飛出銀河系的距離,則是數億萬光年。
别說一輩子,一百輩子都回不去,秦東能不心涼嗎?
難怪科學始終無法發現地外生命,距離将是地球人類永遠無法跨越的障礙,除非通過時空之門。
察覺到秦東的異常,先帝和上官甯疑惑的看着他。
“秦東,怎麽了?”
他收起心神,搖頭苦笑道:“沒事,先帝,那你認爲我這次要做的事,可否正确?”
“若真如你想的那樣往美好發展,自然是正确。”先帝回道:“但你又如何能讓神界爲我們做公證呢?”
“冥皇說了,他有辦法聯系得到神界。”秦東說道。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就放手去做吧,凡事做了才知錯與對。”他輕輕一笑:“況且你是站在衆生的角度才去做這件事,問心無愧對嗎?”
“問心無愧。”秦東眼睛一亮:“沒錯,我問心無愧。”
先帝點頭不語,看秦東的眼神不由欣賞了一些。
此子所做之事正是改變了九天大陸的局面,莫非星象有變,與他相關?
秦東笑了笑,心中豁然開朗許多。
“但以我對各方勢力的了解,此事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做成的,你還得多費心思。”先帝接着道。
“嗯,盡力而爲。”
秦東暗歎,本以爲林都會好做工作一些,但現在看來确實也沒那麽簡單,其它兩國隻怕更加困難。
“你好像對我這把劍很感興趣?”
先帝突然話鋒一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額,沒錯。”秦東憨笑道:“我能察覺到此劍的不凡之處,想必是把寶劍。”
上官甯輕哼道:“那是自然,這可是我們上官家世代流傳的寶劍,先祖當年正是靠着這把劍打下的江山。”
“原來如此。”
秦東欲言又止,其實他很想試試什麽感覺,他還沒用過靈器呢。
若是配上無極劍法,不知會是怎樣的威力?
先帝仿佛看穿他的心思,主動伸出長劍道:“你想試試?”
“這...這不合适吧。”秦東幹笑道。
“沒事,你盡管試試,反正又不是送給你。”先帝大方的直接把劍扔給他。
秦東迅速接過,看似沉重的長劍,可拿在手裏卻輕飄飄的,手感極佳。
“果然是靈劍,與衆不同啊。”
“先帝爺爺,那我就不客氣了。”
言罷,他興奮的一躍到高空之上,爲了避免造成破壞,隻能在空中施展無極劍法。
秦東随意揮動了幾下,散發出來的劍氣便已經不俗。
穩了穩心神,他立即捏動劍訣。
“羽化魔斬!!”
轟.....
長劍橙色的光芒暴漲,迅速發出一道巨大的光柱,裏面充斥着強大的劍氣,如同撕開了天空。
看到這一幕,即便是先帝也露出一臉的駭然。
上官甯更是渾身一顫,難以置信的看着秦東:“他...他的劍術竟如此厲害。”
先帝啞然道:“我從未見過赤橙寶劍能發揮出如此強大的威力。”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随着秦東一道道劍招施展,方圓百裏内竟無一片雲彩,整片空中都是橙色光芒。
“月華飛舞....”
“懿天龍劍....”
秦東盡情的揮灑着無極劍法,一招一式威力無窮,有的陰柔,有的剛猛。
先帝和上官甯早已看傻了眼,即便見多識廣的先帝,此時也是被震撼得無以複加。
“甯兒,這家夥所用是何劍法,我從未見過,每一招都是威猛無比,即便是劍客也沒有這麽厲害啊。”
上官甯緩過神,心情複雜道:“不知道,也許是那位靈界高手傳授給他的吧。”
“這家夥什麽命啊......”
先帝眼中盡是羨慕,果然靈族人的實力,是凡界的修行者始終無法逾越的存在,神界更不用說了。
想到這,先帝不禁有種深深的無奈感。
此時,秦東已經從空中下來,感到前所未有的酣暢淋漓。
“寶劍就是寶劍,跟凡品劍簡直是天地之差。”
聞言,兩人緩過神,看着他面露苦笑。
“所謂寶劍配英雄,秦東,我承認這把劍在你手裏能發揮出最強的威力,但我是萬萬不可能送給你的,這是我們上官家曆經萬年傳承下來的,日後還得傳給千秋萬代的後人。”
聽到先帝的話,秦東忍不住笑了笑,把劍還給他道:“先帝多慮了,奪人所愛非君子。此劍我再喜歡,也不能厚着臉皮問您老人家要啊。”
先帝跟着笑了笑,這家夥不同凡響啊。
告别先帝,秦東和上官甯原路返回。
兩人禦氣到城外才步行走回去,繁榮的街道上,兩人并肩走在一起,上官甯突然有種幸福感,甚至冒出一個念頭。
若是能一直和他這樣走在路上,該有多好。
“要不要吃點東西,我請客,算是感謝你今天帶我去見先帝,解了我心中疑惑。”
經過一家小茶樓時,秦東停下道。
“啊....”她收起心神,微微點頭道:“好。”
“夥計,來一壺上好的茶水和點心。”
秦東走進去,直接招呼一聲。
茶水上來後,秦東親自給她倒上茶水。
“你...你有沒有想過,若是各國都不同意讓冥界入住人間,又該如何?”
喝了口水,她突然擡頭問道。
秦東稍楞,輕歎道:“老實說還沒想過,但現在我是得好好想了。反正冥皇明确表示,若是此事談不攏,他們隻能按照原計劃行事。”
“那時隻怕我也沒有理由阻攔了。”
“那他們會放過你嗎?”她擔憂道。
“不清楚,我不了解他們。”秦東無奈道:“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倒是不擔心自己,隻是想到那麽美好的人間,到時生靈塗炭,何其可悲。”
上官甯不語,她隻是被秦東的眼界格局和正義有所動容。
“沒發生的事,我們也無法預料,不如聊點輕松的吧。”她接着道:“你...你跟靈宣相處得如何?”
“很好啊,這不是每個人都看在眼裏的嘛。”秦東輕笑道:“其實原初我是挺煩她的,郡主的架子特别大。”
“可自從她随我到各地做生意,逐漸的變得善解人意了,更讨人喜歡了。”
上官甯羨慕的同時,還有種說不出的低落。
他談起靈宣時那種幸福的神态,可見靈宣在他心中的地位。
“對了。”秦東好奇道:“靈宣比你小都與我有婚約了,按照年紀,你應該也差不多成婚了吧,怎麽從未聽說過。”
“我...是到了成婚的年紀,可我并不着急。”她再次喝水掩飾内心的波動。
“不着急?”秦東打趣道:“是還沒有遇到意中人?路華對你情意不淺啊。”
她皺眉嬌怒道:“我再說一遍,我跟路華之間毫無瓜葛,以後也不會有。”
“别激動,開個玩笑嘛。”
她冷冷瞪了秦東一眼,又接着道:“其實...我應該是有意中人了。”
“什麽叫應該啊,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秦東苦笑道。
她臉頰暈紅起來,還是第一次跟别人讨論這種私事。
但她并沒有回避,接着道:“那...應該是喜歡,閑時總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他,在意他。”
“隻要他出現,會情不自禁的關注他,這種感覺從未有過。”
秦東怔了下,不禁好奇道:“那肯定是喜歡啊,誰那麽好的榮幸,竟能得到堂堂甯公主的青睐,那小子不趕緊把握機會把你娶回家。”
她臉蛋更紅了,意味深長的盯着秦東,張了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