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聽到這話,何家衆人渾身一顫,卻說不出話。
何勇瞪大眼睛,第一次覺得死亡原來離自己那麽近,不停的哭着搖頭道:“不,我不想死啊。”
“爸媽,爺爺,我不想死啊,你們快救救我......”
“大拿,你快救救兒子啊。”何夫人見兒子哭成這樣,心疼不已。
何大拿心裏也不是滋味,急忙看向老爺子道:“爸,還有辦法嗎?”
何老爺子嘴角抽搐了兩下,緩緩走到秦東面前,低聲道:“秦...秦先生,都怪我這不成器的孫子沒出息。可他已經知錯了,老夫跪下求求你放他一馬,如何?”
言罷,他直接跪在秦東面前。
葛奇在後面看到這一幕,不由張大嘴巴。
何家老爺子,竟被逼到下跪求饒。
想想剛才他何其威風啊,一副沒把秦東放在眼裏的神态,但現在一把年紀了,卻還要行下跪之禮,何家還有什麽顔面可言。
“看來收回錢的事,有戲了。”
葛奇想到這,忍不住熱淚盈眶,看到何家遭此報應,更是一陣舒暢。
“你剛剛好像沒領會我的意思。”秦東冷漠的看着他:“你的跪對我而言,一文不值,毫無意義。”
“我說的是,他要是動了沈家的人,那我就要将整個何家連根拔起。”
“何爲連根拔起,那就是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轟......
聽到這話,所有何家人吓得全部癱坐在地,甚至有的人吓尿了褲子。
有些小孩甚至嚎啕大哭了起來,惶恐的看着秦東。
何老爺子更是差點暈厥過去,他這是要滅門啊!!
“逆孫,你這是作了什麽孽啊,整個族人都要被你害了.....”
他崩潰大喊,哪還有心思替何勇求情,現在整個族人都要不保了。
何勇沒想到秦東說到做到,真要滅了何家,泣不成聲。
哪還有之前大少的半點樣子,他腸子都要悔青了,得罪了到底是什麽人啊!!
他到底是什麽怪物,連天煞掌門對他都不敢有半分不敬。
“當然,我并非冷血之人,若你們真有心悔改,我也不必趕盡殺絕。”秦東接着道。
聞言,何老爺子傻在原地。
豐牙沒好氣道:“愣住幹什麽,還不趕緊謝過秦先生的不殺之恩,否則滅你何家易如反掌,别說是帝都,整個地球都沒人能救得了你們。”
何老一聽連連磕頭跪謝:“謝謝秦先生高擡貴手,我等必定悔改,絕不再犯。”
“我話還沒說完。”秦東接着道:“我可以放過何家其他無辜的人,但何勇是罪魁禍首,他必死無疑。”
“然後,何家遷出帝都,旗下産業自願無條件轉讓給沈家。若是答應,此事便到此爲止。”
“否則,我将整個何家大院夷爲平地,你們在此長眠吧!!”
何家衆人聽完,面面相觑,心中無一不再發顫。
這個條件雖然霸道,仿佛沒有商量的餘地,但終歸是保住了性命。
豐牙見何老變換不停的臉色,低聲道:“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多的話我也不說了,怎麽選你自己決定吧。”
何老苦澀的笑了笑:“還有得選嗎?”
犧牲何勇一人,保全族人,這是毫無疑問的。
“黑熊,給他把刀吧,他還不配死在我手裏。”秦東風輕雲淡道。
這話在别人聽來或許太過狂妄,但黑熊卻明白,何勇确實沒有死在他手裏的資格。
想當年死在秦東手裏的人物,哪個不是呼風喚雨的大能?
紅門的淩賀威,江南之王等等......
區區一個何勇,有什麽資本配死在他手裏?
他走到何勇面前,直接扔了一把匕首,冷聲道:“怪就怪自己不長眼,真以爲仗着何家便能無法無天了,沈家的人都敢碰,死有餘辜。”
言罷,他轉身離開。
何勇看着面前的刀子,望着周圍的家人,卻沒人再站出來替他說話求情了。
連最疼愛他的母親,此時也是抹着眼淚,什麽都沒說。
何勇明白,他必死無疑。
如果死能換來家人的平安,那他也算沒有白死。
想到這,雖然很害怕,可他還是巍巍顫顫的抓起匕首,大喊一聲:“爺爺,爸媽,我對不起何家,來世再報答你們。”
言罷,他閉上眼睛猛地将匕首刺向自己的心口,然後嘴裏冒血倒下。
“勇兒....”
何夫人哭着跑上去,抱着他的屍體哭喊着。
何老也痛苦的閉上眼睛。
見狀秦東淡聲道:“明天把産業轉讓書送到沈家,然後給你們三天時間離開帝都,否則後果自負,聽明白了嗎?”
何老又是一震,張了張嘴,面容仿佛瞬間蒼老了幾歲,點頭道:“明白.....”
“我的賬算清了,到你的了。”
秦東滿意點頭,突然看向後面的葛奇。
葛奇目睹發生的一切,聽到秦東的話,激動的紅着眼眶走出來,很感激秦東還記得他。
“秦...秦先生。”
秦東點點頭:“你們應該都認識他吧,何家主,坑了人家多少錢趕緊還清,喪良心的事少做,多爲子女積點德。否則今晚就算沒有我,遲早也有人收拾何家。”
何大拿哪敢說半個不字,立即打電話讓人給葛奇彙錢。
葛奇收到賬戶短信後,喜極而泣,直接跪在秦東面前哭道:“謝謝你秦先生,你不止是我的救命恩人,還救了我一家老小。”
“好了,賬要回來就趕緊回家陪家人吧,以後多留點心眼。”秦東把他扶起來。
從何家離開,對于這個結果,其實秦東還是很滿意的。
他本來就是打算讓何勇死,用何家的産業去彌補沈家。嘴上雖說滅門,但何家罪不至此。
“秦先生,到師門一叙還是餐廳?”
天煞的車子就停在馬路上,豐牙立即向秦東發出邀請。
“随便,聽您安排。”
“哈哈,那就到天煞一叙,在咱自家裏一醉方休。”
豐牙立即讓人上車。
雖是夜晚,但天煞燈火通明。
秦東從車裏下來,看了一圈驚訝道:“豐師父,天煞倒是沒怎麽變啊。”
“這是師門曆代傳承下來的,隻要還能住人,我們豈敢亂動。”豐牙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