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陛下的英勇事迹何人不知,連三歲小孩都知道陛下,做夢都想成爲那樣的大英雄。”薛橋說道。
秦東笑了笑,滿意道:“好,那日後你就是我徒弟了,後天我讓人來接你進宮,随我出巡,我教你本事。”
“謝...謝師父,弟子定當努力學藝,成爲像師父這樣的豪傑英雄,匡扶天下,行俠仗義。”
“嗯,你起來先進屋吧,我與你父親還有幾句話要說。”秦東說道。
“好。”
薛橋高興的跑進屋,薛老漢則從這突如其來的驚喜中緩過神,顫聲道:“陛下能收犬子爲徒,乃是薛家三生有幸。可惜草民家中貧窮,實在沒有什麽可報答,還請陛下好皇後受我跪拜。”
秦東急忙拉住他,回道:“好了,我是看薛橋是個不錯的孩子,怕耽誤了他。我且問你,薛橋應該不是你親生孩兒吧,否則他怎會有修行血脈。”
“此乃私事,我本不該過問,但他既是我徒弟,我自然得清楚他的來曆。”
薛老漢平複下來,看了屋子一眼,歎息道:“陛下英明,橋兒确實不是我和夫人所生。不知是何原因,我夫人當年懷有身孕時,可我實在沒用,家中貧窮讓夫人營養不良,導緻流産。”
“之後夫人便不能再生,說來也是緣分。仿佛是上蒼把橋兒送到我們身邊,那日我與念在進山采藥時,看到橋兒才兩三個月大,獨自被仍在山林裏。”
“我和夫人把他被野獸吃了去,所以在那等了足足一天,見無人來尋便把他帶回家中當自己的孩兒養着。不過此事橋兒并不知,還望陛下也莫要告訴他真相,否則怕會影響他。”
“放心,此事我自然不會說。當将來他懂事之後,知道自己的修行血脈與你不同,怕遲早也知道真相。”秦東回道:“可你也莫要擔心,他是個好孩子,是你把他養育成人,無論你是不是他親父,他都會視你爲父親。”
“當然,若你想讓他永遠都不知真相,那就别讓他跟我走,你自己好好考慮。”
薛老漢毫不猶豫道:“陛下,不用考慮。橋兒從小就懂事孝順,他跟着您日後定會有出息,比留在我身邊強,我不能耽誤了孩子。”
“好,如此說來,你也不知他真實身世?”
“沒錯,多年來,也無人來尋過,所以我也不知他親生父母究竟是何人。”薛老漢無奈道。
“嗯,那我就明白了。放心吧,我定會把他培養成才。”
秦東拍了拍他肩膀,然後和沈君瑤離去。
多年之後,秦東不禁慶幸做了這個英明的決定,薛橋沒有讓他失望......
秦東害怕沈君瑤走路累,走出沒多遠,便帶着她禦劍而行,來到一處高山之巅。
“來了六界那麽久,該重溫一下現代生活了。”
秦東笑着從虛空中,拿出太空望遠鏡,擺在山頂之上。
沈君瑤哭笑不得:“可惜手機沒電了,不然還能更現代一些,看看手機的照片什麽的.....”
“哈哈....”
秦東大笑兩聲,心情格外的放松。
不一會,他架好了天文鏡,兩人獨自在安靜的高山之巅,欣賞着夜空中一顆顆璀璨的星辰,聊着哪一顆星辰上會存在生命和文明,那邊又會是怎樣陌生的世界。
兩人沉浸在這份美好浪漫的溫馨裏,感情迅速升溫,賞完月後,兩人又依偎着一起,吃着零食點心,暢想着未來。
直到後夜,氣溫降低,秦東把她受涼才回去。
現在沈君瑤有了身孕,兩人自然是不敢胡來,所以到寝殿後直接休息了。
次日。
城中熱鬧非凡,紛紛趕往刑場看宋傑行刑,畢竟這是大快人心的事。
宋瑞河被罷官之後,柳向明做了一番調查,已經擇選出最合适的接位者,所以這些秦東并不用親自操心,隻需要審核結果。
結果不滿意的話,他直接可以跟柳向明問擇。
但柳向明畢竟曾經是青王,算得上一位明君,他辦事能力還是讓秦東很放心的,否則也不會把國師如此重要的位置給他擔任。
趁着刑場熱鬧時,秦東換上便服,帶着陸興一路走到酒樓。
“咦,這不是陸少俠嘛,您可有一段時間沒來光顧了。”
剛進去,一名店員恭敬的迎上來。
秦東不禁打趣道:“看樣子當初我離開後,你們沒少來啊。”
陸興臉一紅,狡辯道:“我倒是想與你一同去前線征戰,可沒那個實力啊。守城無戰時是非常枯燥的,我自然要師兄們一起來喝點酒解乏。”
“究竟是喝酒,還是奔着人家師師姑娘來的?”秦東戲谑道。
“别胡說八道,你師兄是那樣的人嘛。”陸興沒好氣道。
“你要是真對人家有意思,可得好好努力。”
秦東拍了拍他肩膀,然後對店員道:“我們是師師姑娘的朋友,麻煩通知她一聲,便是朋友來探望她。”
“好咧,二位稍等。”
店員雖不知秦東的身份,卻知陸興這個老顧客的來頭,那可是乾坤院的少俠。
而如今乾坤院可是貴爲國院,無數青年才俊想要拜入門下,他豈敢怠慢。
潘師師此時正在房間裏擦琴,聽到店員的禀報,平靜的神情立即變得驚喜。
朋友?不知爲何,她第一直覺便是秦東,那個給她留下深刻印象的男人。
“快請他們上來,另外準備一桌豐盛的酒菜。”
“好,師師姑娘。”
不一會,秦東和陸興敲門而進。
潘師師和一名婢女立即起身相迎,行禮道:“參見陛下,陸公子。”
秦東笑了笑:“師師姑娘,好久不見,不必多禮。我今日前來隻是想與你叙叙舊,你我以朋友相稱即可,莫要把我當做什麽陛下。”
潘師師跟着笑了笑,他還是沒變,随和又不失風趣幽默。
“那....秦公子和陸公子快入座,我已經讓人去備了酒菜。”
坐下後,潘師師讓婢女退下,然後感動道:“上次見面,人間浩劫。你們還是乾坤院的少俠英雄,如今,秦公子已是萬人之上的君主,難得還記得小女子。”
“師師真是受寵若驚,若二位公子不棄,小女願彈首曲子送給你們,如何?”
沒等秦東說話,陸興便迫不及待高興道:“自然是求之不得,有勞了。”
潘師師嫣然一笑,走到後面的琴桌,優雅坐下,纖細的小手放在琴弦上。
秦東饒有興緻的看着她,說來不可思議,自從來到六界他幾乎沒有聽過音樂的聲音,上一次同樣是在這家酒樓,看潘師師舞蹈時聽過一次。
但那時舞台上的潘師師太引人矚目了,想必也無人在意彈奏的曲子。
這是,随着潘師師的手指熟練的拉彈琴弦,一道道音符猶如天籁般飄入耳中。
曲子如行雲流水般惬意曼妙,讓人忍不住靜下心去享受其中。
連秦東這個聽過無數現代歌曲的人,都不禁認真去聽。
陸興更是直接閉上眼,滿臉享受。
幾分鍾的曲子彈奏完畢,潘師師把手從琴弦放了下來。陸興立即睜開眼睛贊歎道:“我從未聽過如此曼妙的曲子,師師姑娘,你還真是多才多藝,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啊。”
潘師師起身不好意思道:“多謝陸公子秒贊,秦公子覺得如何?”
“嗯,确實很好聽,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秦東認可道:“想不到師師姑娘會跳舞,連曲子都彈得這麽好。”
“秦公子過譽了,小女和二人英雄少俠不同,像我這樣身份低微的女子,在俗塵中讨飯吃,自然是什麽都得學,讓二位見笑了,不過你們喜歡就好。”
潘師師雖謙虛,但得到秦東這個才子的認同,還是非常高興的。
陸興則急忙道:“師弟,你不是作詩狂魔嘛。師師姑娘送給我們這麽好聽的曲子,你也送她首詩吧。”
秦東瞪了他一眼:“我會作詩,但不是狂魔。不過确實可以再給師師姑娘做首詩。既然是曲子,那就作一首關于音樂的詩。”
“音樂?”
潘師師和陸興同時愣住了,不解的看着他:“何爲音樂?”
“額,音樂就是...曲子啊....”
他隻能幹笑,不知該如何解釋。同時腦海裏快速回憶有關音樂的詩詞。
不一會,他眼睛一亮,便想到一首詩,緩緩道:“有了。弦凝指咽聲停處,别有深情一萬重。此曲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怎麽樣?”
“此曲之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陸興眼睛一亮,激動道:“師弟,你可以啊。短短時間竟作出如此貼切的詩,完全将我的心情表達了出來。”
“佩服佩服。”
潘師師則小臉一紅,不好意思道:“秦公子過譽,琴藝比小女好的人數之不盡,何德何能擔得起如此之高的評價。”
“哈哈,作詩嘛,就是得稍稍誇大一些。況且你剛才彈奏的曲子确實很不錯。”
秦東想到在九天大陸時,他曾打造的商業帝國,那時他大力發展戲院,于是提議道:“師師姑娘,就才藝這麽好,爲何隻隐于這家酒樓之中。”
“以你的實力,若是開個戲班各地演出,定能做出一番好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