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輛戰鬥機,又損失了兩輛,剩餘六輛全部用特殊制造的繩索将藍人的戰艦拉起來,繼續往帝都方向而去。
飛機上,秦東喝了口水。刀鋒和楊叔眼神炙熱的看着他,難以置信道:
“秦東,你果然又進化了,閉關近百年,提升巨大啊。”
“阿東,難怪父親當年如此器重你,還說你是千年一遇的絕世天才。當時我還覺得他是欣賞你,所以才誇大其詞,現在看來一點不假。你剛剛展現出的實力,讓我們看到了希望,對付藍人,我們并非束手無策,有你在我們或許真的能夠逆轉。”
看到他們如此激動,秦東笑了笑,暗想剛剛展現出來的隻不過是冰山一角,若是他們知道自己的真實實力,不知會是何表情?
要知道,他如今的實力可一劍劈開一座星球。
若不是擔心威力太大,剛剛那一劍他全力的話,恐怕地球也得跟着遭殃。
不過即便隻用了一半修爲,也僅僅能讓戰艦開裂,足以證明戰艦的材質确實很牢固,難怪能擋住戰鬥機的炮彈轟炸。
收起心神,他低聲道:“我知道自己能夠對付藍人,但他們分散在各地,擁有頂級的武器,隻有我一人也救不了所有人,還是得靠大家團結。”
“至少有你這張王牌,我們炎夏乃至人類都不會那麽被動。”刀鋒語重心長道。
“是啊。”
一路倒是沒有再遇到什麽阻礙,他們順利返回到帝都。
于此同時,某處空曠的基地裏,除了别具一格的建築,還有各種儀器在空中巡邏,監控數十裏外的情況。
此地正是藍人的基地,此時,一個大廳裏,數位藍人聚在一起。
一名高層用遙控機摁了開關,一道超清映射出屏幕,清晰的出現在衆人眼前。
那人開口說着他們的語氣,大緻意思是:“諸位,這是三十二号戰艦不久前遭遇的情況,它已經毀滅了。”
“怎麽可能,地球人的武器根本不是戰艦的對手,他們是如何做到的?”
“是啊,他們的炮彈根本無法擊落我們的戰艦。”
下面的藍人,紛紛不屑道。
可随着屏幕的變化,他們看到戰艦拍到清晰的錄像,居然有一個人鶴立站在空中。
“那....那是什麽?”
“人類?他爲什麽能站在空中?”
“等等,他手裏拿着的是什麽?”
屏幕裏,隻見秦東的速度如同鬼魅般,甚至連攝像頭都無法再捕捉到,隻是一道道氣箭如雨點般轟炸戰艦,随即設備被破壞,錄像也戛然而止。
“這怎麽可能,剛剛那個人類,是如何做到的?”
“是啊,尊上,這不科學,人類怎麽擁有這種能力。”
衆人如同炸開鍋般,那位被稱爲尊上的人,拍着桌上道:“看來我們低估了人類,這個人能夠摧毀戰艦,将會給我們帶來威脅。”
“希望這樣的人,沒有很多,否則将會給我們造成很大的損失。”
“尊上倒也不必過于擔心,若是下次碰到他,我們有三輛戰艦聯合作戰,定能殺死他。”
“但願如此,地球還有豐富的資源,是我們建立基地的最佳星球,一定要将人類的文明徹底摧毀!!”
.......
夜晚十一點,秦東他們順利回到帝都。
如今的帝都也是高度戒備狀态,整座城内城外,都有戰鬥機和無人機巡邏,還布置了空中攔截系統,誓要守住這座城市。
随着刀鋒來到衛龍隊的基地裏,刀鋒笑道:“百年了,這裏也變了。我先帶大家去休息,楊叔去跟高層彙報情況,明日我再和你去面見高層。”
秦東點頭道:“那這輛戰艦呢?”
“放心吧,等會就有人來取走研究。”刀鋒應道:“走,今晚我們不醉不歸,好好聚一下。”
“不醉不歸?現在物資緊缺,你有酒菜嗎?”秦東打趣道。
“放心吧,雖然沒有大魚大肉,但我豁出這張老臉,還是能拿到一些食物酒水的。”刀鋒笑着拍了拍他肩膀,然後帶他和一衆修行者往前面的大樓走去。
“諸位前輩,這棟樓是我提前爲你們準備的,日後你們可居住在這裏,屋子随便選。”
到了樓下,刀鋒對大家道:“隻是如今物資緊缺,隻能委屈前輩們,但你們放心,會有人每日送兩頓吃食過來,不至于餓肚子。”
“刀鋒,我等都能理解,無需多言客氣。”
“是啊,我們在山上三天進一次食也是常有的事,有什麽需要盡快開口,畢竟掌門派我們下山不是享福的。”
刀鋒心裏一陣感動,紅着眼睛道:“各位前輩都是心懷大義之人,那客套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大家早點休息,随時做好迎戰的準備。”
房間裏,刀鋒剛想吩咐人去安排宵夜,卻被秦東攔下了。
畢竟他身上有數不完的物資,何必再去浪費别人的食物。
“你...怎會有這麽多物資?”
刀鋒不可思議的看着他。
“當然是準備的,我有法器,裏邊可以裝很多東西。”
秦東笑了笑,事已至此,有些東西想瞞也瞞不住,所以他會适當的透露一些。
畢竟接下來他要對付藍人,也得展現出一直隐瞞的東西。
“哈哈,那看來還是我蹭你的光了。”刀鋒拿起一個雞腿:“好久沒吃到肉了,太香了。”
秦東開了瓶酒回道:“吃不完等會給水秋和孩子帶點回去。不過話又說回來,在淪陷之前,很多物資是不會受到極端天氣影響的。那些物資難道也被藍人破壞了嗎?”
刀鋒應道:“那倒沒錯,在城市淪陷之前,物資都被民衆買下存着,或者是還沒來及買就淪陷了。”
他思索道:“那豈不是說,物資還在的話,可以去找回來?這樣起碼能過得更好一些,短時間也不用爲物資問題發愁了,也不會有那麽多人餓死了。”
“沒錯,但淪陷的城市都有藍人出沒,一旦碰上别說是拿回物資,能不能活着回來都是個問題。”他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