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紫琪看到許紅豔進了包廂,跟何強使了一個眼色,何強便跟許紅豔打了個招呼,然後捧起面碗走到大廳,坐到阿香和阿江的桌邊。從他的内心裏,并不希望她倆坐到旁邊單獨吃飯,但是這是鍾紫琪的家事,他不好幹預,隻能每次帶着歉意地跟她倆笑笑。而她倆卻始終認爲這是非常正常的行爲,除非特殊情況,保镖是不應該跟主人同桌吃飯的,而且主人的談話内容很多是不适宜讓保镖知道的。
經過長期的接觸,何強跟阿香和阿江已經很熟悉了,她倆也真心把何強當成了姑爺、半個主人。何強有什麽吩咐,隻要不跟鍾紫琪的想法沖突,她倆也是樂意去完成的。
鍾紫琪待何強走出包廂,問許紅豔有沒有吃早餐,如果沒有,就叫服務員去下一碗魚湯面過來。許紅豔笑道,已經吃過了,不用客氣。鍾紫琪就請許紅豔喝茶吃點心和幹絲,鍾紫琪雖然肚子不餓,但是覺得坐着看對方吃飯,彼此都不舒服,而且還有一種催促對方的意味,就同意拿起筷子,跟對方邊吃邊聊。
其實說起來,兩人在大學的關系因爲何強的原因,表面上處得還是不錯的,但也正是因爲何強,兩人之間又有着難以調和的矛盾。
許紅豔自嘲道:“紫琪,現在這個結局我當初是萬萬想不到的。你當初求我把何強讓給你,我舍不得,堅決不肯松手,可哪裏想到工作後,遇到實際困難時,我卻輕易地将他放棄了。我現在是後悔也來不及。”
鍾紫琪伸出一隻手握住許紅豔的手,誠懇地說:“我還得爲此謝謝你。要不是你放棄了他,我怎麽可能得到他?說到底,這可能就是一種緣分,不然我們兜兜轉轉,也無法再碰到一起。”
許紅豔眼圈一紅,說:“他真的是一個非常善良、心胸開闊、富有正義感的好青年,我已經失去他了,希望你們能一直好下去。”
鍾紫琪鄭重地說:“你放心,我愛他是認真的,不會因爲他的地位而改變,也不會因爲困難挫折而變化。我想我和他的感情應該是經受得住考驗的。”
許紅豔動情地說:“今天我找你,就是想請你不要記恨我當年的拒絕。我很希望我們以後還能來往,能成爲好朋友。”
鍾紫琪沉吟片刻後說:“我對你并沒有怨恨,反而對你有所感謝。我也希望我們能成爲好朋友。”
許紅豔感激地握住鍾紫琪的手,說:“謝謝你的寬容大度,下次過來我們再好好聚一次。”
鍾紫琪遺憾道:“要不是上午我要趕到海西有事,我其實也想跟你聚一聚。下次吧。我也歡迎你到江州時跟我聯系,到時我們在江州聚會。”
兩人說了有半個多小時的話,許紅豔感覺時間差不多了,爲了不耽擱鍾紫琪的行程,她主動結束了談話,讓對方早點出發去海西。
因爲今天是星期天,何強不用上班,他陪同鍾紫琪到海西金店,中午兩人一起吃了飯,之後何強回河東,鍾紫琪去江州。
何強到家後不久,接到吳燕妮的電話,問他晚上如果有時間的話,就請參加宣傳部的招待晚宴,陪省電視台的記者吃飯。何強第一反應就是李秀萍過來了,上次陪同她拍雞公山專題片,他爲她治療臀部蛇毒的尴尬場面一下子就浮現在他的腦海。何強就問是不是李秀萍過來了,吳燕妮笑而不答,隻是說,你怎麽頭腦中隻記得美女記者?晚上到二招賓館來不就知道了?何強隻好歎氣道,好吧,你就吊老弟我的胃口吧!吳燕妮吃吃笑道,有懸念你才來得快嘛。
到了晚上吃飯時間,何強來到二招賓館宣傳部定的餐廳。他進去一看,坐在主客位的那位年輕大美女不是季秀萍,還能是誰?當即高興地上前握手。李秀萍緊緊握住何強的手,滿面羞紅,眼中閃爍着激動的光芒。
坐在主位上的吳燕妮看到李秀萍的神态,調侃道:“看來何局長蠻有吸引力嘛,省電視台的台花都相中了。”
李秀萍羞澀地笑道:“何局長一表人材,哪個女孩子不喜歡呀?”
何強老臉發燙,說:“美女記者,打住,我已經有女朋友了,可不敢花心。”
坐在旁邊的許紅豔笑道:“這可不是你花不花心的問題,而是你有沒有魅力的問題。”
吳燕妮點頭道:“這是确實。你能讓省電視台的台花欣賞,這可是值得驕傲的事。”
李秀萍請何強坐到她和許紅豔中間,意有所指地說:“何局長怎麽一直不到省電視台看看我和孫記者呀?我和孫普可一直說到你。上次若沒有你幫忙,我們的專題片不會那麽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