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強當即跟着赫院長來到傷員病房,又跟在場的交警了解事故原因。原來是小車爲了避讓行人,不小心跟公交車撞到一起。受傷最嚴重的是小車上的三名乘客。何強到病房安撫了受傷的乘客,吩咐醫院全力以赴救治重傷員,力争沒有人員傷亡。
從醫院回到辦公室不久,赫院長打來電話,向何強彙報三個在ICU搶救的重傷員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何強聽到這個消息後松了一口氣,吩咐醫院不能放松,做好應急準備。
接完赫院長的電話後,已經快到下班時間,何強想到晚上徐麗麗要過來,便跟黃能說了一聲,提前一刻鍾下班,順路在飯店打包了幾個熟菜帶回家。
到家後,何強打電話給徐麗麗,問她什麽時候過來。她說,不急,待天黑了再過去。何強明白對方是怕被熟人看見,也就不再催促,隻說自己在家裏等她。
趁着這段時間,何強将家裏簡單收拾一下,然後就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
不久,天黑了下來,何強聽到門外有汽車聲音,連忙走出家門,看到一輛銀色的奔馳車停在院門外,趕緊過去打開院門,讓車進來。等到汽車在院内停好,戴着白口罩的徐麗麗從車上走了下來。她走進屋内,摘下口罩,跟何強擁抱了一下,看着一桌的菜說:“正好肚子餓了,我們開始吃飯。”
何強拿出一瓶進口紅酒,說:“我們晚上就喝這個?”
徐麗麗點了點頭,坐到桌邊說:“客随主便,你說了算。”
兩人吃了幾口菜,喝了一杯酒之後,何強問:“麗麗,你過來有什麽事嗎?”
徐麗麗苦笑道:“親戚家有人過生日,請了我們。爸媽又沒工夫過來,隻好讓我過來出人情做代表。”
何強随口問:“這一年多,你爸媽的工作有沒有變化?”
徐麗麗淡淡地說:“媽媽還在宣傳部,還是常務副部長。爸爸的職務調整了,由原來的集團軍參謀長,升爲中将軍長了。”
何強舉起酒杯,鄭重道:“那倒要恭喜你爸爸和你們一家了。來,我們喝一杯!”
徐麗麗依言碰了一下酒杯,然後抿了一小口,嬌笑道:“這麽長時間不聯系我,是不是把我給忘了?”
何強不滿道:“我不給你打電話,你就不能打給我呀?”
徐麗麗撒嬌道:“你不主動,我就不打電話。”
何強搖了搖頭,說:“說明你不想我啊。”
徐麗麗歎了一口氣,說:“我也想打呀,可是不知道說什麽好。”
何強感慨道:“你要是不到老家來,隻怕一輩子都不會跟我聯系了。”
徐麗麗伸過頭來,親了一下何強的臉,說:“這是不可能的……隻是我既想見你,又怕見你。”
何強皺眉道:“這又是爲什麽?”
徐麗麗頓時紅了眼眶,說:“因爲我倆命中注定不能成爲夫妻,見面隻會徒增傷感。”
何強愣了一下,說:“其實,我有征求過你的意見……”
徐麗麗幽幽地說:“當你跟我表白時,我都是在猶豫;可是當我下定決心時,你又有了女朋友,我隻能選擇放棄。”
何強沉默片刻後說:“我倆應該不屬于錯誤的時間遇到對方……确實是緣分的問題。那你現在又是怎麽想的?”
徐麗麗盯着何強說:“我現在不敢想……你現在跟那個台灣明星到了哪一步?”
何強尴尬地說:“我跟她是不可能的。我怎麽可能娶一個台灣姑娘?”
徐麗麗疑惑道:“既然你認爲不可能,爲什麽還要跟人家來往?隻是爲了玩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