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強說:“有點勉強……隻好這樣了。我會碰到你的皮膚……”
陸子怡急道:“别婆婆媽媽的,你現在就當自己是醫生,該乍的就乍的,隻要能幫我止痛。”
何強老臉一紅,不再多言,扒開對方的内衣,然後将手掌貼到對方雪白的肚皮上。陸子怡突然有一種觸電般的感覺,忍不住輕輕啊了一聲。
何強這時不敢多想,立即運起氣功,全神貫注地給對方按摩起來。伴随着一股股暖流從何強的手掌上湧入腹部,她的疼痛瞬間就得到緩解,幾分鍾後,就沒有了痛感,隻是感覺有一股股暖流不斷從何強的手掌中流入她的身體中,讓她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全身皮膚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過了約十分鍾,何強看到陸子怡表情沒有痛苦之色,就問她有沒有好些。陸子怡很想老實承認不痛了,卻又不想放棄按摩,就紅着臉說:“好多了,你再按摩一會兒,應該就好了。”
又過了五分鍾,何強問是不是好了?
陸子怡再也不好意思讓對方繼續按摩,就說:“好了。别說,你這按摩效果真好。要是能把你帶在身邊,一旦發作時,就請你按摩幾下,這可是比吃什麽藥好。”
何強呵呵笑道:“這可不行,我要是整天跟着你,那範縣長還不跟我拼命啊?”
陸子怡嘻嘻笑道:“他拼什麽命?有本事他讓我不痛啊。”
何強說:“其實,你這病也不是大問題。隻要針灸就可以治好,不再複發。”
陸子怡眼睛一亮,坐起來一把摟住何強的脖子,狠狠地親吻了一下何強,說:“愛死你了!那就快幫我治好!”
何強被對方這一吻,搞得措手不及,尴尬地說:“這個得完全躺平才好下針。坐在車上不行。”
陸子怡眼珠一轉,說:“反正現在也不痛了,不一定需要馬上治療。這樣,我去上一趟衛生間,然後繼續上路。”
汽車重新啓動後,陸子怡又活躍了起來,就問何強怎麽會精通針灸和按摩。何強也不隐瞞,就解釋自己家祖傳中醫,他從小跟外公學醫,隻是學了皮毛。
陸子怡驚呼道:“何強,你這本事說是皮毛,那你外公豈不是神醫了?”
何強呵呵笑道:“雖然當地村民有這樣稱呼外公的,但是外公從來不承認自己是神醫。事實上,很多病是需要真氣相助,也就是人們口中的氣功,否則效果沒有那麽好的。”
陸子怡恍然大悟道:“難怪你的手觸摸到我的肚皮上,與衆不同,似乎有一種熱流湧入我的體内。這就是氣功嗎?”
何強點頭說:“是的,而且這種氣功越強,治療效果越好。”
陸子怡說:“我一直以爲氣功隻存在于武俠世界,街頭所謂的氣功大師,都是騙人把戲。”
何強呵呵笑道:“氣功不是那麽容易練出來的,如果一個人真的練出氣功,也不至于會淪落到街頭賣藝。”
兩人到達江州時,剛到下班時間,陸子怡邀請何強吃晚飯,被何強拒絕了,說:“你家在哪裏,我送你回去,然後我有事去。”
陸子怡幽怨道:“你幫我治了病,卻不肯接受我請客,那我都不敢再請你幫忙治療了。”
何強嘿嘿笑道:“沒關系,下次有時間我就幫你針灸治療,保證讓你不再複發。”
陸子怡說:“那你今天就不能趁手幫我治一下?”
何強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說:“這個,時間不早了,不太方便,還是下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