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後,何強跟幹爺爺幹奶奶以及一大家人告别,然後跟羅珊珊一起逛街。傍晚,羅珊珊邀請何強到她家裏作客,何強客氣了一番,結果他被羅珊珊擰着耳朵問:“去還是不去?”
在這種淫威之下,何強又怎麽能拒絕?就這樣,何強晚上跟羅珊珊和她的爸媽羅向東、李曉晴一起愉快地吃了飯。
飯上李曉晴留宿何強,何強沒有答應,而是堅持回到自己住處。
何強到家不久,李秀萍就打來電話,問何強人在哪裏。當得知何強在家且獨自一人時,她興奮地說:“OK!一刻鍾後到!”
等到李秀萍過來,何強對她說:“你既然如此迷戀我,倒不如我倆領證結婚吧?你也不要出國……至于分居問題,後邊再想辦法解決。”
李秀萍莞爾而笑,說:“出國之事已經定下來了,怎麽可能随便撤銷?雖然我們不能結婚,但是這并不影響我們之間的愛情與親情!……對不起,哥,這輩子我想做個女強人,不想受家庭拖累。”
何強愣了一下,說:“你這樣是極其不負責任的行爲!要是你不結婚,就沒有了後代,将來老了之後,你打算選擇住敬老院?你的所有财産打算全部充公?”
李秀萍愣了一下,說:“我不是還有你嗎?老了你陪伴我。我把财産都留給你的小孩。”
何強撇嘴道:“我的小孩還會缺錢嗎?可惜到時我也老了,可能也走不動了,加上我還有妻子,怎麽可以把你帶回家?”
李秀萍嘻嘻一笑,說:“話不要說得絕對,萬事皆有可能。實在不行,那就領養一個小孩呗。”
何強驚愕道:“你倒想得開!看你這自信滿滿的樣子,好像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李秀萍親了何強一下,說:“婚姻隻是一種契約而已。如果彼此尊重相愛,那這種契約會起到很好的保護作用;如果彼此沒有感情,那麽這種契約就是一種束縛負擔。我不需要婚姻,就是要不受羁絆,心之所在,興之所往。”
何強冷笑道:“我聽懂你的意思,就是随心所欲,不計後果。這樣暫且不談是否道德,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吧?回歸家庭,是人的本能,也是義務。我不能眼睜睜看着你堕落,那樣我會心痛……要不我想辦法調到燕京工作,你我一起生活,養兒育女,你實在要出國留學,我也可以在家裏等你……”
李秀萍盯着何強看了足足有一分鍾,然後緩緩地說:“我看得出來,你說的是真心話,你内心裏确實是愛我的。可越是這樣,我越是不能影響你。你有你的世界,你的前程遠大,我如果跟你結婚,對你的仕途不一定有利,那樣你會成爲衆矢之的,你的所有言行,包括過往,都會被人用放大鏡無限放大,還會以聖人标準嚴格要求你,那樣你會痛苦,我也不能快樂。”
何強淡然笑道:“其實這個官我也不是非當不可,做一個富翁更自在。”
李秀萍搖了搖頭,說:“既然你跟我們家公開了關系,即使你經商,也會感到背後有無數雙眼睛盯着,你現在的巨大财富,将會成爲你沉重的包袱,甚至是原罪……雖然以我家的影響,目前沒人敢動你。但是人言可畏,唾沫星都能淹死人。”
何強驚訝道:“你居然想到這麽多?是不是太多慮了?”
李秀萍嘿嘿笑道:“我在上層,看到了很多。你不要懷疑我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