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雲建議說:“據我了解,瞿書記、董書記晚上都不住賓館,你要是不想住在這裏,趕緊去跟瞿書記說一聲,做一個登記。”
何強聽了這話,就讓唐雲坐着喝茶,他則去找瞿秋平書記請假。瞿秋平聽了何強的理由,當即同意,讓他去秘書處填表登記,但要保證正常參加活動,不得遲到缺席。何強立即作了保證。
因爲第二天人大會議開幕,晚上海西代表團所有成員一起在賓館大酒店聚餐,預祝大會取得圓滿成功。瞿秋平借這個機會,再次強調一下會議紀律。
晚餐後,何強離開賓館,來到街上,正要打的,這時唐雲過來跟他悄悄說:“老弟,姐家裏就我一人,你不如做個好事,陪姐回去住。”
何強聞言吓了一跳,急忙拒絕道:“這怎麽可以?開玩笑嘛。不行,我回自己住的地方。”
唐雲盯着何強眼睛,說:“要不我跟你走?”
何強搖頭說:“那更不行。我那裏還有其他人。”
唐雲眼睛刹那間瞪得溜圓,嘻嘻笑道:“告訴我,是不是你養的小情人?”
何強頓時目瞪口呆,說:“你怎麽會這樣想的?我是那樣的人嗎?告訴你,我是住到我小姨夫那裏。”
唐雲眼珠骨碌碌一轉,說:“你不讓我去,說明你心中有鬼。算了,我這熱臉也不能一直貼你的冷屁股,我們分開走吧。”
何強被唐雲說得臉色發燙,他也沒有辯解,便揮手叫了一輛車,讓唐雲乘坐。她上車前在何強耳邊輕輕地說:“你就這麽放心,讓我一個人走?”
何強還想說點什麽,卻不料唐雲伸手用力一拽,将何強拉進車裏。何強隻好先跟着她離開賓館。
何強坐到車上後,對身邊的唐雲說:“等你到家,我再讓師傅送我回去。”
唐雲冷笑道:“請你到我家裏坐一坐,這都不給面子嗎?”
何強解釋說:“不是。隻是太晚了。”
唐雲嘿嘿笑道:“晚上八點,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呢。”
何強想說點什麽,可是覺得有出租司機在場,有些話不便出口,便苦笑了一下,沒有多言。
唐雲将眼瞄向何強,然後抓住何強的一隻手,說:“爲什麽一直躲着我,怕我害你嗎?”
何強要掙脫開對方的手,反而被握得更緊,隻好搖了搖頭,放棄掙紮,輕輕地說:“你應該懂得的。”
唐雲嘴角露出詭秘地笑容,說:“你是男子漢,卻沒有男子漢的灑脫,太保守了。”
何強微微一笑,說:“你真是這樣認爲的嗎?”心說,像我這樣的,若還說是保守,那麽不保守的,都不知渣成什麽樣子了。
唐雲看着何強,意味深長地說:“至少我是這麽認爲的。”
唐雲的家離代表團駐地賓館并不遠,何強還沒有感到時間,小車便已經開到了唐雲家所在的小區門口。何強還想留在車上,讓車送他回去。唐雲不樂意了,搶先給出租車結賬,然後拉着他的手說:“既然到了,就上去坐一會兒。反正出租車多的是,到時你再叫車就是了。”
到了這個時候,由不得何強拒絕,隻好硬着頭皮下車,跟着唐雲一起走進小區。
這是一個中高檔小區,裏面的樓房還很新,綠化相當不錯,小橋流水,假山亭台,都建得十分精緻。
唐雲的家是在十一樓,三室一廳,中式精裝,家具以紅木爲主。唐雲解釋說,這是她當年的婚房,離婚後,這房子就歸她所有。
何強就問唐雲的媽媽怎麽不住過來,她解釋說:“媽媽一個人還住在原來的老小區,讓她搬過來,她怎麽也不肯,說是老小區熟人多。樓房雖然舊些,也沒有電梯,但是綠化好,空氣新鮮,沒事還可以跟小區裏的住戶打麻将、跳廣場舞。”
何強建議道:“你媽媽歲數肯定也不大,其實還可以找一個老伴打夥的,一個人過,夜裏太孤單了。”
唐雲撇了撇嘴,說:“媽媽說了,女兒都沒找對象,她着什麽急呀?”
何強看着身邊的唐雲說:“姐,你這麽年輕漂亮,看上去不過二十四五,爲什麽不重找對象呢?”
唐雲歎了一口氣,說:“我吃過婚姻的苦,這輩子不想再結婚了,除非能遇到真正讓我心儀的對象。否則,我甯願單着,也不湊合。”
何強嘻嘻笑道:“你可得當心,抱有這種思想,弄得不好就會成爲剩女。”
唐雲不以爲然道:“剩女有什麽不好?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而且行動絕對自由。”
何強将唐雲給他倒的茶水喝完,放下杯子,站起來打算告辭。唐雲不樂意,一把拉住他,想讓他坐下來,繼續聊天。
豈料唐雲用力過猛,加之何強沒有站穩,身體一下子倒了下來。這一結果出乎意料,兩人都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