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強聽到廣播後,立即從手提包中取出銀針盒,就要出去。鄭穎看到後立即拉住何強的手說:“你是醫生嗎?”
何強尴尬地說:“如果沒有醫生,我可以上去試試,我家祖傳醫學中有這方面的醫術。”
鄭穎搖了搖頭,說:“我不是說你不懂醫,而是說你沒有醫生資格證書,你就不能公開行醫,否則,一旦出了問題,就有可能承擔刑事責任。”
何強着急道:“可是這情況很像是心肌梗塞,晚了就沒救了。”
鄭穎搖頭說:“可是你不是醫生,他們不會讓你上去救治的。”
何強眼中閃過一道堅毅的目光,說:“不管了,我去看看情況。”說完就要往外沖,鄭穎一把沒拉住,隻好下床穿好鞋子追了過去。
何強來到六号車廂外,立即被一名男列車員和一名漂亮的女乘務員攔住了。何強進不去,就問女乘務員裏面的病人怎麽樣了。女乘務員說:“裏面有兩名醫生,說是必須馬上做手術搶救,可是這車上哪裏有做手術的條件啊。”
鄭穎問:“列車到下一站還需多久?”
女乘務員說:“還有将近一個小時。”
何強歎了一口氣,說:“要是過了這麽長時間,黃花菜都涼了。警察同志,能不能讓我進去看看病人?”
女乘務員激動地問:“先生,你是醫生?”
何強坦白道:“我不是醫生,我會一點祖傳中醫。”
男列車員失望地搖了搖頭,說:“這不行,我們不好放你進去。”
鄭穎擠到前面說:“我哥雖然不是醫生,但是他的祖傳中醫很厲害的,在當地小有名氣。你們就讓他進去看一看。”
何強保證說:“如果沒有一點把握,我是不會動手的。”
女乘務員便勸男列車員放何強進去,畢竟多一個醫生,多一點希望,但是列車員不同意,說裏面夠擠的了,再有人進去,列車長會有意見。女乘務員見同事這樣說,也不好講情,隻得跟何強和鄭穎歉意地說:“你們還是回自己的車廂休息,謝謝你們的熱心。”
鄭穎不滿道:“你們真是太死闆了,甯可讓病人死去,都不肯讓我哥試一試。”
女乘務員再次勸男列車員放行。男列車員猶豫片刻,拿起對講機把情況跟列車長彙報了。列車長跟身邊的人商量了一下,大家覺得既然有人自告奮勇,不如就讓他來試試,死馬當成活馬醫。便同意放行。
列車長看到走進六号車廂的俊男靓女,先是覺得眼熟,但是很快便認出來了,他激動地說:“原來是兩位見義勇爲的英雄!怎麽,何先生還懂中醫?”
何強笑了笑,說:“還好,略懂一點。”
這時站在病人身邊的兩名乘客醫生,一名是省人民醫院心内科專家容乃典,一名是黃埔心腦專科醫院教授尚均平,看到何強這麽年輕,都有點瞧不起。
容乃典不屑地問:“你是哪家醫院的醫生?”
何強坦然相告:“我不是醫生,我隻是學了一些祖傳中醫。”
尚均平大驚道:“就你這個三腳貓水平,還敢出手?是誰給你的勇氣?”
何強不以爲然道:“我盡管不是專業醫生,但是我會針灸、氣功推拿……”
容乃典不待何強說完,立即打斷,說:“你這種江湖手段,隻能騙騙無知群衆,在我們面前就不必獻醜了,免得丢人現眼,下不了台。”
尚均平擔心說:“容大師,别跟他徒費口舌了。目前病人已經昏迷,很快心髒就會停止跳動。不上手術台,神仙也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