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麗麗不以爲然道:“何強,我已經夠克制了,平時基本都不聯系,還要我怎樣?老死不相往來?”
何強愣了一下,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徐麗麗說:“那你是什麽意思?就是不能跟我見面?”
何強一下子漲紅了臉,說:“你要是真的能把我當成弟弟就好了。”
徐麗麗苦笑道:“什麽真的假的?我倆又沒有血緣關系,再怎麽的也不犯倫理。”
何強爲難道:“可是你已經結婚了……”
徐麗麗愣了一下,臉上羞紅一片,責問道:“你是不是嫌棄我髒?”
何強吓了一跳,連忙解釋:“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你在我的心目中始終冰清玉潔。”
徐麗麗冷笑道:“是嗎?那請你證明給我看。”
何強慌忙拒絕道:“别開玩笑……”話未說完,徐麗麗已經跨坐在他的身上,一張櫻桃小口壓在了他的嘴唇上。
何強努力拒絕,可是徐麗麗抱得很緊,他若用力過猛,難免會傷了對方。就在他努力掙紮之際,意志力開始薄弱,身體慢慢起了反應,漸漸就屈服了,然後由被動變主動,風平浪靜的湖面,頓時波濤洶湧……
不知不覺中,天色暗了下來。兩人經過幾番生死搏殺,身體都仿佛被掏空一般。
何強的大腦這時漸漸恢複一絲清明,問趴在他身上的女人:“時間不早了,我們還過去嗎?”
臉色绯紅的徐麗麗也清醒了,從何強身上掙紮起來,說:“當然要去,爸媽都等着我們開席呢。”
何強點頭說:“那我們趕緊去沖洗一下。”
徐麗麗立即裸着沖進了浴室,何強接着也跟了過去……
兩人清洗幹淨之後,何強說:“你我還是分開過去,不然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徐麗麗嬌羞道:“也罷,我先過去,你過幾分鍾再走。”
徐麗麗當即出門打車離開。過了十分鍾,何強也打車前往徐麗麗爸媽下榻的濕地公園大酒店。
路上,何強接到徐麗麗電話,告訴他酒店包廂,問他何時可到。何強說,再過五分鍾。徐麗麗說,好吧,我們在包廂等你。
到了酒店,何強努力平複了情緒,假裝什麽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不慌不忙地走進包廂。他原以爲包廂裏隻有徐麗麗和她的爸媽,卻沒想到還多了一個老熟人:海西市工業局黨委書記兼局長徐海濤。
徐海濤是徐麗麗的堂叔,也是她爸爸徐長征的堂兄弟。徐長征和徐海濤兩人的爸爸是親兄弟。徐麗麗就是從堂叔徐海濤的手上接過河東市長的寶座。
等到何強跟大家打好招呼後,徐長征主動告訴徐海濤,他女兒跟何強現在是結拜姐弟。
徐海濤聽後大吃一驚,說:“我本來還指望他倆能成爲一對,沒想到最後卻成了姐弟。”
徐麗麗偷偷瞥了一眼何強,羞紅着臉說:“我這個人比較保守,不喜歡找比自己歲數小的男人,擔心受不到呵護。”
何強明明知道徐麗麗說的是假話,但還是附和着說:“其實你也隻比我大幾個月而已。”
徐麗麗嬌嗔道:“大一天,也是大。”
林鳳瞪了女兒一眼,說:“一天到晚,不知道腦子裏都想的什麽!女大三,還金山靠銀山哩。”
徐海濤打着圓場,說:“姻緣天注定,強迫不得的。現在這樣也好,沒有成爲女婿,成爲幹兒子也一樣。”
徐長征遺憾地說:“可惜小強已經有幹爹了,我這個幹爹就當不成啰。”
徐海濤疑惑道:“認幹親哪裏有這麽多規定?你們認你們的,别人認不認,跟你們沒有必然關系。這個主要是看何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