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強接着說:“我看你之所以練不出内功,那是因爲你半路出家。我盡管練功不勤,三天打漁,兩天曬網,畢竟是從小練起,有一定的童子功,這方面你是無法相比的。所以,不是我沒有傳授真功夫,而是起點不一樣,加上你我練武資質可能也有差異,效果自然不同。不過,以你現在的水準,徒手對付七八個漢子,應該沒有問題吧?”
鄭穎嘻嘻笑道:“我内功不行,但是搏擊還是可以的。”
何強安慰道:“以你現在的功夫,即便回到警隊,也算是頂尖高手了,沒必要練得這麽苦的。”
鄭穎嬌嗔道:“我這是第一次聽師傅叫徒弟偷懶,真不知安的什麽心?是不是怕有朝一日,我的功夫超過你呀?讓你這個師傅丢了面子?”
何強嘿嘿笑道:“我倒是希望你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到時我就聘你爲保镖。”
鄭穎呵呵一笑,說:“你就等着這一天吧。”
兩人并肩又跑了一圈,何強說:“差不多了,再跑就要出大汗了。”
鄭穎點頭同意,放慢腳步,說:“好吧,不跑了。哥,你請我吃早餐。”
何強看了對方一眼,調侃說:“你做妹妹的就不能大方點,主動請我吃早餐?”
鄭穎眼珠一轉,卻岔開了話題,說:“哥,昨晚你去看望夏姐了麽?”
何強心裏猛地一揪,佯裝鎮定地說:“我去看了,她的病基本痊愈了。”
鄭穎噢了一聲,說:“我還以爲你沒有過去,想勸你今天慰問一下呢。”
何強不知道對方知道多少,有些心虛地說:“本來打電話問一聲就行,不一定非要上門,那樣容易被人誤會。”
鄭穎臉頰微微發紅,說:“這有什麽好誤會的?你去看望病人,屬于正常行爲。”
何強盯着對方的眼睛,說:“是啊,本來是正常的事,可有些人偏偏往歪處想。”
鄭穎掩口笑道:“是啊,很正常的事,大大方方就好,不需要藏藏掖掖,否則反而顯得有點做賊心虛的樣子。”
鄭穎這話一出口,何強大腦“嗡”的一聲,如遭雷擊。很顯然,她的話另有所指,似乎還證據确鑿。何強一時不知怎麽接對方的話了,雙眼瞪着對方,一言不發。
鄭穎噗嗤一樂,詭秘地說:“我們在說誰請客的事,怎麽又扯到了夏芷若身上?有點跑題了。哥,這早餐你要是怕請,那就讓妹妹來?”
何強歎了一口氣,說:“你呀,讓我說你什麽好呢?當然是我請,哥哥哪有讓妹妹請客的道理?”
鄭穎佯裝沒聽懂,說:“你認爲我好還是壞呀?”
何強恨恨地說:“當然是好,好得很!”
鄭穎咯咯笑道:“你能這麽評價我,我很開心。這樣,爲了獎勵你說我好話,還是由我請你吃早餐。”
何強苦笑了一下,也不争辯,跟着鄭穎往早餐店走去。看着前面一臉笑意的鄭穎,何強内心五味雜陳,他不知道對方怎麽會發現自己藏在夏芷若房間,她對這事究竟如何看待,會不會對他産生輕視。
鄭穎在前面走了一段路,發現何強一直沉默無語,她回頭對何強笑道:“怎麽的,有心思啊?”
何強很想将心裏的問題說出來,話到了路邊又咽了下去。
鄭穎輕輕拍了拍何強的胳膊,說:“别想得太多,凡事隻要問心無愧就好。上次我就跟你說過,我盡管對你将來的對象有所期待,但畢竟是你自己的私事,你願意跟誰交往,我這個做妹妹的無權幹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