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強笑罵道:“你是豬啊,怎麽開口就是吃?”
傅紅玉讪讪道:“這麽說,是有事情了,什麽事呀?”
何強也不遲疑,當即把自己跟王嫣然通話的内容說了,統一好口徑,以防止王嫣然打電話對證。
傅紅玉笑道:“看來你還是做賊心虛呀,毛丫頭說兩句,就套出了實話,看來你以後要麽不敗,要敗就敗在女人手裏。”
傅紅玉的話讓何強心裏一緊,他說:“姐,謝謝你提醒。我不就是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麽?”
傅紅玉臉上泛紅,嬌嗔道:“亂說什麽呢?是人家先被你迷倒的,哪裏是你先被我迷住的?”
何強呵呵笑道:“彼此彼此,不說這個了。沒有其他事,我要挂機了。”
傅紅玉撒嬌道:“你就不能跟我多說幾句?你在哪?”
何強說:“在返回的高速上。”
傅紅玉嘿嘿笑道:“老實交待,昨天你跟哪個女人鬼混了?”
何強噗嗤一樂,說:“照你這麽講,我前晚肯定也是跟哪個女人鬼混了?”
傅紅玉愣了一下,啐道:“好你個何強,竟敢變着法子罵老娘?”
何強嘻嘻笑道:“這話頭是你先惹出的,現在反倒怪起我來。”
傅紅玉哼了一聲,說:“不肯說就罷了,我不會逼你的。”
何強平靜地說:“不是說過了,我要陪客商?昨天談得很好,今天我就帶客商一起回甯港。”
傅紅玉驚訝道:“你跟客商在一起,怎麽還能跟我通話?不會又是在騙人吧?”
何強沒好氣道:“我車上隻有我一人,客商他們一行四人,坐在他們自己的車上。”
傅紅玉調侃道:“漫漫旅途,一人開車,你不覺得孤單嗎?你應該叫個美女跟你同行。”
何強調笑道:“有你這個心胸狹獈的女人占據我的心房,一時半會怎麽還能容得下别的女人?”
傅紅玉咯咯笑了起來,說:“盡管這是假話,但是我愛聽。要是哪天這話變成了肺腑之言,我死也瞑目了。”
何強責備道:“姐,你這話太誇張了。我知道你愛我,我又何嘗不愛你?隻是老天作怪,我倆這輩子可能有緣無份……”
傅紅玉沉默片刻,歎了口氣,說:“管他以後怎樣呢,我們先珍惜當下。”
何強歉意地說:“你知道我爲什麽有點怕見你嗎?我是怕欠你的情太多,以後還不起……”
傅紅玉急忙打斷何強的話,說:“你根本不欠我的情,反倒是我欠你的情。我要你明白,我倆交往,我都是心甘情願的,要是有一天你厭倦了,不想理我了,我也會欣然接受。”
何強聽到這話,眼圈一紅,淚水竟然模糊了雙眼。他趕緊擦拭了眼睛,想讓自己看清路況,卻無法阻止淚水繼續落下。
傅紅玉見何強不說話,以爲何強在懷疑,便補充道:“這些話我是完全發自内心。我當然希望我倆一輩子能厮守一起,但是我也知道這不現實,我隻是期望這輩子能跟你保持這種若即若離的關系,讓我的情感有個歸宿,精神有個寄托……”
何強再也聽不得傅紅玉這樣的表白,即便是心硬如鐵的人,也會在這波柔情蜜意中融化,更何況何強本身就是美女奴,此刻身體真的有如萬箭穿心之痛。他連忙控制住自己的感情,說:“紅玉姐,其實我不配你對我這樣的好……有人在向我打電話,我們有話後面再聊,我現在先去接聽。”
傅紅玉沉浸在自己的感情中,說:“好吧,你先忙公事。”
跟傅紅玉通好電話後,何強提高了車速,想以此逼迫自己提高警惕,轉移注意力。不知不覺中,車子開到高速公路甯港出入口,就在這時,徐麗麗突然打來電話,問他這段時間怎麽不跟她聯系?有沒有偷偷回河東?何強苦笑道:“姐,我現在都忙得屁股冒煙了,哪裏有時間回河東?這個禮拜你回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