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強皺眉道:“我不是教過你一套拳腳功夫麽?難道沒有一點作用?”
李衛尴尬地說:“我哪能跟你比呀。我看你就是練武的天才,平時也看不到你練功,武功卻高得出奇。我是天天訓練,結果隻是比普通民警強了一點,最多能對付兩三個人而已。”
何強得意地說:“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鄭穎也學了我家祖傳功夫,她的進步可比你大得多。恐怕你練功的時間,都被喝酒占去了。”
李衛慚愧道:“我的應酬是多了點,這是我的工作性質決定的。但是這個不會太影響到練功。”
何強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說:“好了,你去忙吧,我要休息了。”
挂斷電話後,何強開始運功療傷。本來打坐是正常姿勢,可是現在大半個屁股不能觸碰,隻好撅起屁股跪在床上運功,這動作要是被不明真相的人看了,估計要懷疑他是不是在練蛤蟆功。
經過一夜的真氣療傷,何強身上的傷情竟然接近痊愈,手摸在傷處,已經沒有什麽痛感。吃早飯時,鄭穎問何強的傷怎麽樣了,何強說:“你不看我正坐着吃飯嗎?我的左手也基本好了。”
鄭穎不信,便趁别人不注意,輕輕捏了一下何強左臂。何強笑道:“你還可以再用點勁,看我疼不疼。”
鄭穎聽了這話,說:“是你讓我用力的,弄傷了可别怪我。”
何強笑道:“不怪你,肯定的。”
鄭穎心腸硬起,慢慢加大力氣,結果她驚訝地發現,何強平靜的表情不像是裝的,應該是真的感覺不到疼痛,不由得驚訝不已。
早餐後,鄭穎跟着何強來到宿舍,要求他脫下上衣給他檢查,何強也不猶豫,當即脫了給對方看。鄭穎發現,除了皮膚上還有些許泛紅,幾乎看不出一點受傷的樣子。她趁何強不備,偷偷給了他臀部傷處重重一掌,結果他并沒有出現預料中的驚叫,反而笑嘻嘻地說:“怎麽還不信?要不要我脫下來給你看?”
鄭穎立即想到昨晚不堪的一幕,紅着臉啐道:“下流!”
何強呵呵笑道:“這下子相信我氣功的神奇了吧?”
鄭穎上前摟住何強的肩,說:“哥,你要是不讓我學會氣功,我不會放過你。”
何強苦笑道:“即便你練出了氣功,也不能用來療傷,你又不懂中醫。”
鄭穎撒嬌道:“你先讓我練出氣功,至于用氣功治病的事,以後再說。”
何強歎了一口氣,說:“可惜我也不懂得祖傳氣功有沒有什麽速成法。你這不是爲難我嗎?”
鄭穎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何強的耳朵,說:“我就是要爲難你!要是不能盡快讓我練出氣功,我就咬下你的耳朵。”
何強驚訝道:“這世上哪有徒弟這麽逼迫師傅的?”
鄭穎哼了一聲,說:“怎麽沒有?你眼前不就站着一位?”
何強隻好舉手投降,說:“要不你今天就咬下我的耳朵好了,省得我天天爲此提心吊膽。”
鄭穎親了親何強的臉,說:“哥,别生氣嘛,我也是求藝心切,這是大好事嘛。”
何強有點哭笑不得,說:“讓我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幫到你。”
鄭穎高興地說:“這才是我的好哥哥。”
上班後不久,何強接到李衛電話,說:“四個圍攻你的兇手,已經有一個身份被确認了,他是西街上的一個叫阿三的混混,整天遊手好閑,不務正業,專門做些偷雞摸狗,賭博嫖妓的事。現在已經派人去抓捕,如果不出意料的話,将會很快被緝拿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