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強沒有回答鄭穎的問話,他又用手給韓笑搭脈,過了好一會兒,他突然感受到對方似有還無的脈搏,擡頭看着鄭穎說:“太奇怪了,他明明沒有心跳了,怎麽感覺好像還有脈搏?”
鄭穎不以爲然道:“這肯定是錯覺,任何一個人在水中憋上兩個多小時,都不可能生還的。”
何強對李衛說:“這具屍體暫時别動,等我到車上取幹針過來。”說完,飛快地奔向自己的小車。
何強的話讓在場的人都大吃一驚,李衛上前測試了韓笑的鼻息,發現根本沒有呼吸,他對王建說:“這人早就斷氣,已經死透了。”
王建不解道:“既然如此,何強肯定也知道,那他怎麽還要施救?”
鄭穎苦笑道:“他這是真把自己當成‘肉白骨,活死人’的神醫了……”
這時何強已經從車上取來銀針。換了膽小的,别說去接觸屍體,就連站在邊上都會感覺心顫。
何強卻不去考慮其他人的想法,爲了方便施針,他跪在韓笑的屍體旁,給韓笑施針。現場所有人看到堂堂一個市委常委、縣委書記居然輕易爲一個陌生青年的屍體跪下,都覺得不可思議,但是考慮到他的身份,沒有一個人敢發聲諷刺,隻有在心裏暗自嘀咕。
此時的何強心中并無把握,隻是有些不甘心,想要嘗試一下。
何強使用祖傳秘法,給韓笑心口和大腦進行針灸,接着又給對方體内輸入真氣,就在衆人一片責疑的目光之中,何強終于感覺到對方的心髒慢慢恢複跳動,不禁大喜,連忙回頭對蹲在一邊的鄭穎說:“你把手放到他的胸口。”
要是換了其他女子,别說伸手去摸屍體,就是多看一眼都會覺得害怕,鄭穎是刑警出身,對于屍體并無畏懼,雖然她不理解,但還是依言将手壓到了韓笑赤裸的胸口,然後對何強說:“你以爲他還有心跳?不可能的!”
何強微微一笑,說:“别着急,你再仔細感受一下。”
本來已經不耐煩的鄭穎,聽了何強的話,隻好耐住性子又将手按了下去。突然,她的手像是被觸電一般,吓得飛快收回,心有餘悸地問:“怎麽回事?”
何強嘿嘿一笑,說:“他之前隻是假死,如果不及時搶救,就會變成真死。現在我用祖傳針灸方法和氣功,煥發了他的生機,他就有可能會慢慢地醒過來。”
鄭穎立即驚呼道:“這怎麽可能?完全不可能!”
正在指揮搬運屍體的李衛聽到鄭穎的驚呼,立即走過來問:“發生什麽事了?”
鄭穎的俏臉漲得通紅,對李衛說:“真的是活見鬼了!你來按一下這個屍體的胸口。”
李衛大咧咧地說:“大驚小怪的,别人還以爲詐屍呢。”
鄭穎立起身來,瞪着給韓笑屍體按摩頭部穴位的何強不再說話。
李衛滿腹懷疑,又問何強:“你這是在幹什麽?給死人按摩?”
何強對李衛說:“你先摸一下他的胸口再說。”
李衛驚訝道:“你讓我摸什麽?是不是可以從中破案?”
何強瞥了李衛一眼,說:“讓你摸,摸一下就是了,怎有這麽多廢話?”
李衛被何強一嗆,不好反駁,隻得蹲下身體認真去撫摸韓笑胸口,過了一會兒,他正要松手離開,突然變得跟鄭穎一樣,大驚失色,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結結巴巴地問:“何強,你搞什麽鬼?”
這時王建也走了過來,聽到李衛驚呼,不免疑惑道:“老李,怎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