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寶清,自己長大得地方,馬如龍倍感親切他沒有馬上命人去放了那些被軟禁起來的人,而是回到自己的房間美美的睡了一覺。
穿越到這個時代已經半個多月了,今天是他睡的最安穩的一個晚上。
翌日清晨
在院子裏趟了一趟太極,拐子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站在廊下靜靜的等着馬如龍收拳這才走了過來。
“少爺,都辦妥了,包括徐繞在内三百二十一人,沒有活口,我在下山虎的地盤解決的。”拐子輕聲說道。
馬如龍點點頭沒有說話,沉默片刻後他突然問道
“拐子,咱倆也算認識十多年了吧。”
“是,十一年了。”拐子點點頭,他是在馬如龍五歲那年被馬龍潭從外面撿回來的。
“我現在有一個想法,想聽聽你的意見。”馬如龍沉吟了一下
“少爺您說。”拐子直了直身子,嚴肅起來。
“我準備成立一個暗衛營,想讓你管理,但是你想要接手這個就要退出一線指揮崗位了。你自己想好,我不勉強你。”馬如龍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完善自己的勢力,武力固然重要,但是情報以及一些看不見的東西,自己也需要這方面的力量去處理。
“我聽少爺的,去暗衛營!”拐子隻是思考了一下便同意了,他知道這意味着什麽,他将從光明走向黑暗,榮耀與歡呼不再屬于他。
“行,一會我讓老墨聯系你,以後他就是你的副手,由你倆去選人,我隻要求一點,人員一定要普通,各方面都要普通,最好扔到大街上都不起眼的那種。”
“好的少爺,我明白。”拐子點點頭。
“少爺,有幾個叔伯吵着要見你。”鐵虎從外面走了進來。
“馬大哥,早飯準備好了。”這時,唐月從院子的另一側也走了過來。
“走,咱們去吃飯,有什麽事吃完飯再說。”
…
“馬如龍什麽意思?不是把徐饒那小崽子都趕跑了嗎?怎麽還不放我出去?”一個絡腮胡的漢子正大聲嚷嚷着,漢子看起來五十多歲,長的十分魁梧。
“于叔,聽說您一直吵着要見我啊。”馬如龍背着手穿着一身休閑長褂走了進來。
“哎喲,大侄子,你可算來了,這幾天可把你叔我憋壞了,趕快放我出去吧。”
漢子名叫于勇,是馬龍潭手底下頭号猛将。
“怪我怪我,昨天太累了,回家就睡着了,忘了吩咐手下的人了。”馬如龍打着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沒事沒事,大侄子你好好歇歇,那叔現在能走了嗎?”于勇看向馬如龍,他總感覺在這小子面前有些不自在,就是面對大哥馬龍潭的時候都沒這樣的感覺。
“對了,于叔,忘了告訴你了,徐繞那小子把你的鐵浮屠都給霍霍沒了,剩下一點殘兵被我給收編了。”馬如龍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說出的話卻讓于勇心頭咯噔了一下。
“大侄子,可不興開這樣的玩笑啊?”于勇還是有些不信得問道
“沒開玩笑真的!”
得到馬如龍的肯定他臉色鐵青的坐在椅子上
“那以後你打算怎麽安排我?”
“既然于叔你問了,索性就讓其他幾個叔伯過來一起聽一聽吧,省得我在浪費口舌,虎子叔,你去把另外幾個叔伯都帶過來。”馬如龍看向鐵虎
後者領命出了屋
大約過了十分鍾
屋外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
“馬如龍這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敢讓我去見他?”
“哎呀大哥,你少說兩句”
“老鍾,不用你充當好人!我非得跟他掰扯掰扯”
于勇聽到這話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還掰扯呢,一會别把你掰了才是呢。
被領進屋的一共三個人,馬如龍打量了一眼,記憶湧進腦海
走在最前面的就是罵的最難聽的,叫做高大個
也是他爹的得力戰将。
在他後面的是鍾奎山,一個挺憨厚的漢子,是這四個元老裏威望最高的,人緣也是最好的。
最後進來的是一個瘦弱的老頭,馬如龍隻知道他叫常槐,年齡比他爹還大兩歲,他都是喊槐大爺的。
這四個人分别掌管着馬龍潭的四個營。
“既然各位叔伯到齊了,那咱們就開個會。”馬如龍也沒從椅子上站起來,隻是微微拱了拱手。
“你爹呢?怎麽讓你一個小娃娃出面?”高大個一臉不悅,他最慘被徐繞關茅房裏關了兩天,現在身上還有股子味道呢。
“我爹在哈濱有事回不來,我就全權代理了,怎麽着,高叔您有意見?”馬如龍突然咧嘴一笑,鐵虎往前一步,掏出手槍指向高大個,門外的警衛也瞬間将槍口對準四人。
四人紛紛變色,臉色難看的望向馬如龍。
“哎呀,賢侄,你這是做什麽,咱們都是一家人,沒必要刀兵相見不是?”鍾奎山出來打圓場。
“鍾叔,我也想和和氣氣的,但總是有人在倚老賣老,欺負我年紀小。”馬如龍依舊是笑嘻嘻的,但是并沒讓手下把槍放下。
“這小崽子什麽時候這麽難對付了?”于勇像是看新大陸一樣盯着馬如龍,這還是那個唯唯諾諾的馬大少爺嗎?
“你高叔啥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嘴臭,是不是啊他高叔?”鍾奎山連忙給高大個使眼色。
“大個,給馬小子賠個不是。”一直沉默的常槐突然開口說話了。
“哎,這到用不着,也是我唐突各位叔伯了。”
“其實呢,我也沒别的意思,就跟諸位叔伯說一聲,寶清呢如今我準備接手了,你們年紀也大了,還退休享享清福了。”馬如龍說完将目光掃向四人,四人面色各異
于勇還好點之前就猜到了,高大個在強忍着怒氣,鍾奎山也是臉色變換不定,隻有年齡最大的常槐面色如常
隻見他輕輕咳嗽了一聲開口說道
“娃子,咱也不跟你兜圈子了,你想怎麽安排我們幾個?”
“不愧是老江湖啊!”馬如龍在心裏暗贊了一聲。
“槐大爺,我準備成立一個雙子山同盟會,我爹當會長,你們幾個都在這裏面養老,沒事出去溜達溜達。”
高大個剛要爆發,被鍾奎山死死按住
“還有呢?”常槐擡頭凝視這馬如龍,馬如龍倒也不怕他,與他對視,這段時間他也算手握重兵,身居高位,身上的威視一點都不比常槐這個老江湖差。
“我準備成立一所軍事學校,如果各位叔伯家的晚輩有興趣可以去裏面就學,第一批學員我不會對外招聘,隻從内部隊伍中篩選,我可以保證,隻要他們能順利畢業,出來最差得都是基層軍官!”馬如龍說完沒有看另外三人,隻是盯着常槐。
“成,老頭子我答應了,兒子我是沒有了,就那一個不成器的孫子,希望龍娃子你照顧着點。老了,是該享享清福了。”常槐說完拄着拐棍出了屋子。
“三位叔叔的意見呢?”馬如龍一臉微笑的看向他們。
“我同意”
“我也同意”
于勇和鍾奎山先後表了态,隻有高大個,臉漲的通紅。
“快說啊!”鍾奎山踢了他一腳。
“我,我也同意。”高大個說完便黑着臉出了屋子,于勇和鍾奎山也跟了出去。
“你們幹什麽要攔着我?你當那小兔崽子真有膽就讓他打死我!”
出了屋子高大個再也憋不住吼了出來。
“你還别不信,他真能幹出來。”鍾奎山臉色凝重的說道。
“不會吧?馬大哥能讓他這麽胡來?”于勇震驚的看向鍾奎山。
“不會?你當馬大哥爲什麽在哈濱不回來?家裏發生這麽大的事他能不回來?還是老槐看得透徹。你們好自爲之吧。”說完鍾奎山頭也不回的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