綏濱
李家坡
“營長,這是金錢豹的最後一個據點了,打完咱們就可以回家了!”政委徐在銘臉上滿是興奮,這段時間急行軍外加打的都是快速戰,可把他累壞了。
“是啊,少帥還等着我給他報喜呢。”伍義也是咧嘴一笑,通過實戰之後他才知道特種戰的霸道,他用了一天時間去摸排金錢豹的情況,又用了一天做戰鬥部署
第三天他以排爲單位劃分了九個個作戰小分隊,充分把特種作戰的優勢發揮到了極緻。
“下令進攻吧!”随着伍義作戰信号發射
李家破的四面八方都響起了槍聲。
李家祖祠
金錢豹聽見槍聲頓時被吓了一個激靈
“看清楚了嗎?到底是誰的人?”他從綏濱縣城一路逃亡,甚至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
就算戰死的士兵都會有人迅速拖走。
“父親,昨天我從他們手中搶過來一具屍體,您來看。”金錢豹的大兒子讓手下擡上來一具特戰營戰士的屍體,隻見屍體穿着墨綠色的軍裝,臉上塗抹着綠色的紋路。給人一種很神秘的感覺。
“您在看這些裝備,都是德系裝備。”金錢豹的大兒子把從屍體上摸下來的G98遞給父親
“難怪他們火力那麽強。咱們現在怎麽辦,以咱們這麽點人,肯定頂不了多久的。”金錢豹看到特戰營的裝備後更是心裏沒底。
這段時間他的精銳損失殆盡,甚至連敵人的影子都沒摸到,如果不是地上這具屍體是真實存在的,他甚至都以爲對方是一夥幽靈軍隊。
“父親,要不咱們這樣...”金錢豹的大兒子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這能行嗎?”金錢豹懷疑的看向兒子。
“爹您就放心吧,肯定行!”眼見着四周槍聲越來越近,小金錢豹有些急促的催促着父親。
“行吧,你動手吧!”
看到老爹同意,小金錢豹趕忙把地上屍體身上的軍裝扒了下來套在了自己的身上,而後他又拿出繩子把金錢豹給綁了起來。
“哎你個小兔崽子綁那麽緊做什麽?”金錢豹平時養尊處優慣了,一身的肥肉被勒的生疼。
“爹您就忍忍,這不是爲了演的逼真嗎,等咱沖出去就好了!”小金錢豹安慰着老爹。
“希望你的方法有效,不然你看老子不抽你的!”金錢豹疼的龇牙咧嘴。
“不好使您就等到下面再抽吧。”小金錢豹拿起屬于特戰營的槍,穿着特戰營的衣服押着老爹朝着李村一個小路走去。
負責李村西南口的是第三連的一排
此刻他們剛剛消滅守在這的土匪,正在打掃戰場,突然從村裏走來兩道身影,頓時所有人都警覺起來
“什麽人!站那不許動,不然我開槍了!”排長一聲低喝。
那兩個人頓時停住了腳步
“别開槍,是自己人!”隻見那人往前走了幾步,一排的戰士看見來人的穿着墨綠色的軍裝頓時放松下來,隻有排長微微皺眉,他總感覺哪裏不太對勁,但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我剛剛抓住了金錢豹,他正準備逃跑。”小金錢豹一邊壓着老爹一邊往一排這邊移動
“可以啊兄弟,這次你立大功了回去就能當排長了也說不定啊!”不少人羨慕的說道。
“還可以,還可以。”小金錢豹客套着。
“我押着他先走了,兄弟們咱們後會有期啊!”小金錢豹說完就要走。
突然一陣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給我攔住他!他不是咱們的戰士!”正是一排長的聲音。
一排的戰士頓時臉色大變,放下的槍又重新端了起來。
“排長,你什麽意思,莫不是要搶功?”小金錢豹雖然慌亂了一下,但是又被他給強壓了下來。
“哼,金錢豹怎麽這麽聽你的話,連嘴都不用堵上,他都不叫喊的嗎?”排長冷笑着看着他,這人的疑點簡直是太多了,而且行爲舉止走路形态跟特戰營的戰士也截然不同。
“他喊累了不行嗎?”小金錢豹心中一緊下意識拎着老爹的手就加大了力度。
“哎哎哎,小...輕點。”金錢豹被疼的一咧嘴,好懸沒說秃了嘴。
“排長,都是一個戰壕的兄弟,咱們沒必要吃相這麽難看吧?我去找我排長去!”小金錢豹知道不能在拖延下去了,不然肯定得露餡。
“你說他是金錢豹,他就是嗎?你又怎麽證明你的身份?”排長雖然依舊懷疑,但是明顯出現了遲疑,因爲特戰營五百多人他也不可能都見過。
“這還用證明嗎?”小金錢豹不由得一皺眉,這他麽怎麽證明?證明他是我爹,證明我不是他兒子。
“爹委屈您一下了。”小金錢豹在老爹耳旁輕聲說道,而後拿起槍對準老爹的腦袋就開了槍。
“碰!”
槍聲過後,金錢豹一臉不可置信的倒在了血泊之中,他到死都不相信,他竟然死在自己的親兒子手中。
“人留給你,你去檢查吧,咱們走着瞧!”錢舜(小金錢豹)裝作一臉怒意的朝着村外走去。
“排長用不用攔住他?”副排長用眼神望向排長,後者搖了搖頭。
因爲他也不确定,萬一真的是特戰營的兄弟,今天這梁子可就結大了。
錢舜看着走的飛快,但是這幾步卻是用盡了他全部的力氣,冷汗都打濕了衣服,但是他不敢停留,更不敢回頭,他在賭,好在幸運女神是眷顧他的。
他賭對了,成功的離開了李村,隻見他慌忙的跑進叢林裏,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丢在一旁,快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營長,殲滅八百餘土匪,包括匪首金錢豹,但是他兒子卻不見了蹤迹,經過排查,确認是三連一排長的失職,放跑的那人就是錢舜,而且士兵在村外還發現了咱們的軍服。”政委将戰場報告彙總了上來。
“讓三連長寫一份檢查交給我, 記大過一份,至于那個排長降職處理。”伍義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倒不是怕在少帥那沒法交代,而是總感覺放跑的這個錢舜有可能會成爲一個禍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