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城内
付國明帶着僅存的十幾人正在頑強的抵抗着。
“兄弟們,這次咱們恐怕要栽在這裏了,也不知道團長那邊怎麽樣了,希望他能給咱們團留點希望的種子,不至于讓咱們新一團連番号都沒了。”付國明歎了一口氣。
“兄弟們最後幾顆手榴彈了,一人一個。”付國明打開最後一箱手榴彈開始分發。
突然,玉龍城外傳來喊殺聲。
“爲新一團的兄弟們報仇!殺光這些毛鬼子!”
“是馬家軍!是咱們的人!咱們的援軍到了。”
所有人都開始興奮起來,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兄弟們,咱們打出去!”
付國明抄起身旁的輕機槍率先沖出了巷子。
有了孫河在外面的強火力輸出,打的老毛子的第二步兵旅一個措手不及,
“撤退!撤退!”門傑裏夫大聲的呼喊着。
在留下滿地屍體後倉皇退走。
“追敵十五裏再收兵!”孫河下令,第三旅宛若雄獅出籠撲殺向狼狽的毛子軍。
“第一旅新一團政委付國明,見過孫旅長!”付國明帶着十幾人從玉龍鎮内走出來,迎接孫河等人。
“辛苦了!”孫河鄭重的回了一禮!能被他如此鄭重對待的人不多,但是眼前這個斯斯文文的青年卻讓他欽佩不已。
領着這幾百人硬是扛着老毛子一個旅的進攻,守了将近四個小時。
“孫旅長,不知是否看見我們楊團長?”付國明等人都用着希冀的目光看着他。
“我的人在城外山林中發現大批量的焦屍,在其中發現了這些。”孫河命人擡着一個箱子上來,那裏面都是已經熏黑的鐵牌子。
當初馬如龍創立馬家軍的時候怕戰争過後識别不出來哪個是自己人的屍體,所以就給每個入伍的新兵都打造出自己的身份令牌。
看那滿滿一箱子的鐵牌,付國明等人再也忍不住撲了上去,翻找起來。
“劉二狗,一營一連的戰士,這小子平時最野了,屬于隊裏的刺頭,但是每次打仗都是沖在最前面。”
“錢俊,這小子平時就是蔫壞蔫壞的,就屬他壞水最多。”
“王十五,劉東旭,鄭千則,高旭,付國明每查看一塊令牌他都能念出這些人的名字和特點。”
他熟悉這個團的每一個人。孫河等人不忍心的别過頭去,盡量不讓自己表現出來悲傷。
這是屬于他們的榮譽,他們整個新一團的榮譽。
“你們把這些都收起來,别放亂了,這群小子到時候入忠烈祠的時候要抱團的,弄亂了該托夢罵你們了。”付國明在那嘟嘟囔囔着,新一團幸存的十幾個人收好他分好類的身份牌子。
當付國明拿出下一塊令牌的時候,整個人如遭雷擊,愣在那裏
“楊成武!”
“團,團長,你别跟我開玩笑,怎麽可能呢,你那麽精明一個人,怎麽能說他嗎死就死了呢?啊!”付國明再也控制不住趴在那些身份令牌上嚎啕大哭起來。
都說男人有淚不輕彈,但是此刻卻沒有人笑話他,也沒有人敢笑話他。
“你不是還說。這次回去就給咱娘辦八十大壽嗎?啊?你讓我怎麽回去見幹娘啊!”
看着哭的泣不成聲的付國明。
孫河突然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皺,而後一臉莊重與肅穆的走到付國明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後對着身後的士兵們說道
“舉槍,鳴槍三聲,恭送新一團的兄弟們上路!”
“碰!”
“碰碰!”
“兄弟們走好!”
“兄弟們走好!”
“他們是我們的榜樣,是我們的驕傲,請你們振作起來,重新挑起新一團的大旗,不要辜負了他們的期望!”孫河看着新一團幸存的十幾人鄭重的說道。
經過戰損統計,新一團除卻幸存的十四人外,幾乎全團覆滅,算上一把火燒死的,共殲滅敵軍六千餘人,在毛子兩個旅的進攻下堅守城池達到驚人的60多個小時,成功的阻止敵軍前進的腳步。
“所有人整軍,十五分鍾後準時出發!”
“毛鬼子既然已經見識到咱們馬家軍防禦戰的厲害,那就再讓他們看看咱們的攻堅戰的威力。”随着孫河一聲令下。
整個三旅分成兩條戰線,朝着毛子軍的邊境總部殺了過去。
打了許久,馬家軍幾乎都是被動防禦,如今第一次主動出擊。
“孫旅長,讓我們也跟着去吧。”付國明帶着幸存的十三人找到孫河。
他想親自給新一團的兄弟們報仇,同時也算帶他們爲這場戰鬥畫上一個圓滿的句号。
“行,你就跟着第二團。”
另一邊
第一旅的高文也正在圍追堵截老毛子的騎兵旅。
“旅長再追下去就越過邊境線了。”政委看着不遠處的界碑,有些擔心的問道。
“不管了,老子必須弄死這幫狗娘養的,就允許他們過界燒殺搶掠,老子憑什麽不能?給我殺過去!”高文惡狠狠的說道,他已經得知自己的新一團幾乎全軍覆滅,隻剩下十四人依舊堅守着陣地。
“給楊老二他們報仇!兄弟們殺啊!”
“不要俘虜,殺無赦!”
許是受到伍旅長那位殺神的啓發,這次高文與孫河也一個活口都沒留,無論是否投降,一律處死,但是他們沒有像伍殺神那般血腥的把頭顱給拆下來。
哈濱
靜軒茶社
這是馬如龍命人建的另一處優雅場所,适合一些文人騷客過來品茶論詩。
“徐次長似乎很驚訝見到我?”馬如龍熟練的泡着茶,一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
“馬少帥泡茶的技藝可真是了得,堪稱藝術也不爲過。”徐樹铮沒有接馬如龍的話茬,而是開始對他泡茶的技藝表示贊歎。
“那徐次長就好好享受,我跟你講,這可是我第一次給人泡茶哦!”馬如龍微微一笑,配上他那張年輕潇灑的臉,讓徐樹铮不由得在心裏暗贊了一句。
“人倒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說的就是如此吧。”
“那我可感到榮幸至極。”徐樹铮雙手接過馬如龍推過來的茶盞先是輕輕嗅了嗅,而後分三口飲入。
“徐次長果真是茶道中人。”馬如龍贊歎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也專心品起茶來。
茶室内一時間有些安靜,但是氛圍卻一點也不尴尬。
過了許久,終于是徐樹铮率先開了口
“總長說了,他可以幫你擺平老毛子。”
“條件呢?”馬如龍放下茶杯微微一笑。
“加入我們。”徐樹铮目光直視着馬如龍。
“怎麽樣?”徐樹铮目光再次變化,這次銳利了許多。
然而馬如龍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不急,再等一等。”
“等什麽?”徐樹铮一愣。
“徐次長,喝茶。别急嘛,怎麽這份養氣的功夫還不如我這個年輕人呢?”馬如龍再次遞給他一杯茶。
“這小子葫蘆裏到底在賣什麽藥?莫非他還有什麽依仗?”徐樹铮一邊喝着茶一邊心裏想道。
又過了一會,茶室的房門被推開,喜子拿着一份文件走了進來。
“少帥,邊境捷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