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二天,馬如龍依舊生龍活虎,早早的在院子裏趟了幾遍拳。
馮玉靜最先醒了過來,剛想起身,下身隐隐作痛的感覺讓她皺了皺眉。
她這一動,順便将邊上的張首玉也給帶醒了。
“妹妹,醒這麽早幹啥,又不用給婆婆請安,公公一早就派人過來說免了咱們的禮。”張首玉慵懶的翻了個身,雪白的玉臂裸露在外面場面十分香豔。
“姐姐,你不痛嗎?相公昨晚上寵幸你可是最多的呀?”馮玉靜好奇的就要掀被子朝張首玉下面看去。
“小妮子沒大沒小的,一看你平時就不怎麽運動,姐姐我身體好着呢!”張首玉嗔怪的看了馮玉靜一眼。
“二位少奶奶,少爺說讓您二位醒了去前廳用飯。”楊玉環小跑着過來敲了敲門後說道。
“知道了,我們這就起來。”馮玉靜下面的不适感也緩過來不少。
二女起身在各自的丫鬟侍候下開始梳洗,上妝。
等她們二人到了前廳,就見馬龍潭與馬如龍已經吃上了,連忙上前微微一禮
“見過公公。”
“好,好,都坐下吃飯。”馬龍潭笑呵呵的點着頭。
侍女将粥和餐具都給二女擺好就退到了一旁,吃飯得時候桌子上氣氛十分融洽。
馬龍潭年紀上來了,吃了一點就飽了,回到他的專屬院子去聽戲潇灑去了。
馬如龍等兩女吃完,拿了張紙給離自己最近的馮玉靜擦掉嘴巴上挂着的米粒。弄的這妮子臉紅彤彤的。
“哎呀,丢死人了~”馮玉靜恨不得把頭埋到胸裏。
“你們倆有什麽打算沒有?”馬如龍看着兩個媳婦,不能讓她們閑在家裏。
“什麽打算?”二女同時一愣。
“工作啊,喜歡什麽樣的工作,或者你們擅長啥,我給你們安排。”馬如龍說道。
“我,我會打麻将…”張首玉不好意思得說道,平時在府裏幾個媽媽們也沒告訴自己嫁人之後還要工作呀。
都告訴她,隻要在家相夫教子就行了。
“玉靜呢?”馬如龍又看向馮玉靜。
小妮子歪着腦袋,思考起來。
“我會裁縫!我還會繡花!”馮玉靜似乎發現自己終于有能比過首玉姐姐的東西了,興奮得不得了。
“嗯,既然這樣,我給你們二人一個任務,你們等我一下。”馬如龍起身朝書房走去。
“相公這是要幹嘛?”馮玉靜眨巴着大眼睛問道。
“不知道,不過咱們這位相公好像有些與衆不同。”别的男人巴不得自己的女人在家,不準出去抛頭露面,而自己這位相公好像并沒有束縛自己二人的意思。
不多時馬如龍拿着一沓紙張走了回來。
“你們來看。”馬如龍将紙張攤在桌子的幹淨的處。
“什麽呀?”馮玉靜好奇的湊了過來
“哎呀,這是什麽呀羞死人了,誰家肚兜這麽大點呀!”吓的小妮子直接捂住了眼睛,不過手指溜出來的那點點縫隙似乎又在告訴别人,她對此很感興趣。
“相公你好壞呀,這東西...”張首玉雖然比馮玉靜強一點,但也是滿臉通紅,紅的宛若滴血一般。
“一看你倆這思想就太封建,我給你科普一下,這個叫做内衣,專門爲女性設計的私密衣物,這東西還分爲情趣款和日常用款。”馬如龍就是準備讓倆人賺女人的錢,開一間賣女人衣物的商店,以自己腦中後世那超前的絕美款式,絕對能大賺。
“相公,什麽叫做情趣呀?”張首玉好奇的問道,自從跟馬如龍在一起,總能聽見一些奇奇怪怪的詞語。
“就是....”馬如龍貼到她耳邊耳語介紹道。
“呀!你,你真壞~”饒是張首玉有心理準備也被馬如龍說的露骨場面給羞到了。
“我跟你倆講這可都是商機,你想啊,這些當官的哪個沒有幾房姨太太?人一多是不是就涉及到争寵,如果有此香豔之物助陣是不是能拔得頭籌,攬住郎君的心?”馬如龍宛若傳銷多年的老師傅一般,滔滔不絕的給二女普及生意心經。
“好像是有點道理。”馮玉靜點點頭,美眸盯着那小衣服滴溜溜轉着,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到時候你們再找幾個好的裁縫師,你倆負責指揮,讓她們把這些都給複制出來。”馬如龍一指桌子上那一沓紙。
“記住,布料一定要高級的,每次放出來的新款不超過五件,店名就叫做善衣閣,對了要開通會員制,隻有通過身價或者身份評估之人才有資格成爲會員。”馬如龍又給二女普及了一下什麽是會員。
“到時候我在中央大街那塊給你們找一間大點的店面,再排一隊警衛聽你們調派。”
“對了門前一定要挂上男士止步的字樣,這樣不僅會給人一種神秘感,還會給進來的女性顧客帶來一種安全感.....”馬如龍滔滔不絕的說着,二女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紙筆開始記。
二女本身都是聰穎之人,不大一會就将馬如今所教的東西都給吃透了,二人還研究起不少新的模式,什麽私人高端訂制啊,私人專屬标記啊等等。
一周後
中央大街上,兩家商鋪同時開業
一家叫做善衣閣,據傳說是隻爲女性開的衣品店。
另一家則是叫龍江煙酒茶行,裏面賣的香y據說比滬海的洋行還要好,裏面賣的酒更是見都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