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日晚上10時,遼源城被鐵虎攻下,韓林帶着殘兵兩千餘人狼狽的逃回四平。
得知消息的楊雨霆立刻電令李景林的23加快速度準備将遼源給奪回來,也由不得他不着急,如今四平西面,孫河在虎視眈眈,右面鐵虎又将東大門給堵死了。
晚上12時,原本龜縮在吉林城内的高文率軍殺出,直接打了姜燈選一個措手不及,丢下兩千具屍體倉皇逃回永吉縣,守城不出。
高文佯裝退走,不成想12月3日淩晨1時高文又殺了個回馬槍,一舉攻破永吉縣生擒師長姜燈選,俘虜八千餘人,擊殺3000多人。
高文以兩個旅外加一個獨立團,共計1.4萬兵力,直接吃掉了姜燈選的24師,這一操作完全将楊雨霆的作戰部署給打亂。
如今李景林部被夾在遼源與吉林之間進退兩難。還得時刻提防高文以防步了姜燈選的後塵。
鐵嶺,奉軍指揮部
“副司令怎麽辦?韓林被夾在中間随時都有可能被吃掉!”楊右軍看向沉默不語的楊雨霆。
“先不急,再等等。”楊雨霆看似自言自語,卻将目光投到了牆上挂着的地圖上某處地方,楊右軍順着他的目光看去,那裏是
“長春!”
...
長春日軍指揮部
“大佐,早就聽說哈濱的花姑娘多多的有,咱們什麽時候出擊?”第一守備大隊副隊長,川井楓一臉猥瑣的說道。
“先不急,小種将軍答應給咱們運過來一支重炮部隊,如今正在路上了,估計明天就能到了,到時候那些支那人還不就是砧闆上的肉,任由你我拿捏?”大隊長池邊渡電哈哈一笑。
說實話在東北這片土地上,他還真沒見過能打的軍隊,之前龍江的馬家軍他也認爲是被傳的,才那麽神。
突然,一個日軍少佐拿着一份電報匆忙的跑進了指揮部。
“大佐,不好了,九台縣城被攻破,原野中隊全軍玉碎,剛剛發來的訣别電。”那個少佐将電報遞給渡邊。
“八嘎!這夥支那人簡直膽大包天,連我大日帝國皇軍都敢肆意屠殺,傳我命令,全守備大隊集合,另外去人通知第四守備大隊的原野大佐,今天咱們就要支那人付出代價!”池邊渡電大怒,将電報撕的粉碎。
12月3日淩晨5點,長春日軍兩個守備大隊出城準備奪回九台縣,不成想剛出城不到五十裏就遭遇了埋伏,兩個大隊被馬英雄三個旅包了餃子。
“八嘎,這幫人不講武德!竟然陰險如此!”此刻池邊渡電早已經被炸的灰頭土臉,一邊逃竄一邊破口大罵。
“大佐怎麽辦?可活動的空間越來越小,四周全是敵人!”副隊長川井楓也沒了之前那副神氣的樣子,狼狽的跟在池邊渡電身後。
“全力朝東突圍!”池邊一聲大吼,舉着武士刀一聲令下,帶着隊伍就發起了沖鋒,
而第四守備大隊的原野一郎則是跟他相反,直接朝着西北方向突圍。
“師長,怎麽樣,現在吃掉他們嗎?”參謀長萬京看向馬英雄。
“不急,讓一旅,二旅,三旅,把袋子放大一些,給這幫小日子一點松弛感,但是袋子口一定要紮緊了!”馬英雄給自己點了一根煙緩緩說道。
以前跟着老帥打獵的時候,老帥就教過他,困獸可以,但不要把獸逼的太狠,不然很容易造成不必要的傷亡,要吊着他們,直到他們露出疲态再進行緻命一擊!
“該死的支那人!”池邊感覺自己都要崩潰了,每到他感覺要突出重圍的時候前方總會冒出一支部隊将他給打回來,然而當他要進行決一死戰的時候,敵方卻又莫名奇妙的退去。
這來回的拉扯讓他手下的士氣快速低落,早已經沒了最開始的那股子狠勁。
“殺擊給給!”池邊再次發出沖鋒的指令,看着前方的丘陵,他有種預感隻要沖過去,這次沒準就能逃出去。
“旅長,打吧?這群狗日的已經被咱們溜的差不多了。”三旅長手下的一個團長一臉熱切的看向他。
“打!”随着三旅長命令的下達。
負責丘陵地帶防禦的三團,直接發起沖鋒。
“帝國的士兵們!撕碎這群支那人!”池邊看見遠處發起進攻指令的三團長,頓時眼睛紅了。
就是這個該死的支那人,每次在自己失去希望的時候,都會讓自己看到一絲希望,但當他以爲有希望突圍出去的時候,又會被他無情的給打回來。
“三團的兒郎們聽好了!這次不要俘虜!不要俘虜!不要俘虜!”
“給老子殺!”三團長端起一挺機槍大聲吼道。
“殺啊!”身後整個三團的戰士們宛若狼群一般對着獵物沖了出去。
他們或三人,或五人一組,對日軍進行逐個擊破。
這樣的打法不僅殺傷效率奇高,還大大增加了安全性。
砰!一名三團的士兵用槍托攔住了日軍刺刀,身後的隊友連忙進行補刀,如此配合下來,整個第一守備大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敗退着。
“八嘎!怎麽可能?帝國士兵的白刃戰是無敵的,怎麽可能被瘦弱的支那人所打敗?”池邊渡電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一退再退的隊伍。
“帝國的士兵們,爲天皇盡忠的時候到了!殺擊給給!”池邊渡電大聲吼着,揮舞着武士刀也跟着沖了上去。
他從小接受的武士道精神告訴他,強者無敵,不是敵死就是我亡。
砰!
突然一發子彈貫穿了他的後腦,渡邊依舊保持着沖鋒的姿勢,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别拖延了,快點結束戰鬥!”三團政委放下手中的狙擊步槍對着遠處還在進行白刃戰的士兵們吼道。
赤身肉搏,刀刀見血可以讓人腎上腺素飙升,但也讓他們都忘了自己手中還有槍。被政委這麽一提醒,士兵們頓時都反應過來。
另一邊
被二旅圍困的第四守備大隊同樣被逼到了絕境。
“丘嘚嘛得!”原野一郎命一個士兵舉着個大喇叭高聲喊着。
“小日子這是什麽意思?是不是在那罵我呢?”第二旅第一團團長,李大彪看向自己身旁的政委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