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6年5月22日
段祺銳以北洋政府的名義通電全國命馬如龍率兵入關平亂。
一時間全國嘩然。那個短暫消失在人們心中的名字又回來了。
馬如龍,那個斬殺日寇與毛子的民族英雄,當得知馬如龍即将率軍入關,北平境内的不少百姓都開始期待起來。
他們早就聽說生活在東北的百姓們生活的都很富裕,他們有的人甚至都有了富餘的存款送進東北銀行裏,而且東北的孩子還能免費進學堂。
甚至從北平逃難過去的人,都解決了溫飽問題。這種氣氛在北平地界快速的傳播着。
南面
g民z府中
“先生,段祺銳這是什麽意思,此舉無異于引狼入室啊,東北那條猛龍,請來容易想要送走,可就....”黃行皺了皺眉,他實在搞不懂段祺銳到底想幹嘛。
“他這是想借東北軍的手除掉西北馬家,再騰出西北的兵力專心對付咱們,他們這是達成了暫時的默契,先打外敵,再平分天下。”遜看向面前挂着的軍事地圖同樣也陷入了沉思。
段祺銳一旦騰出兵力,以自己手中這十萬人,還真不好說能不能擋的住。
“芝泉,你就不怕東北這條過江龍直接吞掉北平?”徐世昌還是感覺徐樹铮出的是馊主意,有些擔憂的問道。
“無妨,我心中自有決斷。”段祺銳眼眸微垂,即使馬如龍出爾反爾,轉頭攻向北平,他也有應對策略,但解決問題的關鍵還是要看徐樹铮那邊的行動是否夠快。
“大總統,現在軍心不穩,咱們急需一筆錢來安撫軍心啊。”付良佐看向段祺瑞說道,他手下的隊伍已經聽說吳光新手下第3師反叛的消息,現在人心都有些浮動,
付良左是昨日接到得到調令,從西北方向退了回來。
“無妨,明天軍饷就會發放下去。”段祺銳面色平靜,他已經從小日子的肅裏天王那貸款五百萬,已經到賬,代價嘛,就是天津港。
夜裏
徐樹铮出發前夕
“大總統,一切都準備就緒了,您這邊也要做好準備,一定要小心東北那條過江龍啊。”徐樹铮看向段祺銳,露出關切的神情。
“你那邊才是關鍵,我等你的好消息。”段祺銳微微笑道。
“東北過江龍嘛?想必此次戰役過後,他馬小子就再也笑不出來了吧?”段祺銳負着手看向夜空,他知道此次召東北軍入關絕對不是什麽明智的決策。
但是自己得不到的,也絕對不會輕易留給馬如龍,到時候那個大麻煩絕對夠讓他喝上一壺的。
…
東北,奉天
會議室中,王宦璞那戰等高級軍事領導者都在列。
“司令,您說段祺銳這葫蘆裏到底在賣什麽藥?”王宦璞手中拿着那份由北洋政府發出的調令仔細觀瞧着。
“小孩子都知道引狼入室的故事,他會不知道?我看他就是沒安什麽好心。”作戰部長程同光撇嘴說道。
“不錯,老程所說不無道理啊。”後勤部長王銘贊同的點點頭。
馬如龍低頭把玩着手中的雪茄,好似注意力并沒有在這塊一樣。
突然,他手中的動作一停,将目光轉向王宦璞。
“宦璞,小日子國内那邊,政權風波平息了嗎?”
“是的,七日前,山野家族徹底掌控軍事力量,山縣家族被逐出内閣。”王宦璞此刻正拿着陶瓷缸子喝茶,聽見司令喊自己連忙把缸子放下。
“司令問這個做什麽?”這是屋内所有人的想法。現在小日子方面徹底沉寂之後,已經慢慢淡出了人們的視線。
那戰似乎想到了什麽,面色漸漸凝重起來。
“好了,就按照我說的去安排吧,散會!”馬如龍開口說道。
待衆人離去,那戰又折返回來,而馬如龍似乎也猜到他要回來一樣。
“司令,段祺銳如果真的這麽幹了,跟賣國賊有什麽區别,他不在乎名聲了嗎?”那戰突然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你也猜到了?”馬如龍同樣面色也漸漸凝重起來。
如果真的是他猜想的那樣,那自己一旦按照原來的部署離開東北,那東北将危矣,出關的東北軍也會陷入險地。
...
馬如龍在離開東北前夕,給王宦璞下達了一項很特别的命令。命他帶領工程師将從小日子繳獲來的兩艘艦隊上面的火炮都拆下來,換上256大口徑攻城炮,以及加裝105口徑速射炮,同時命令孫河的蛟龍軍團進入一級戰鬥警戒。
他又命令馬英雄的第四軍團做好戰鬥準備,以及高文的第一軍團,與鐵虎的第二軍團做好随時支援的準備。
如今東北境内的主要鐵路都已經修通,增援朝發夕至。
...
1916年5月25日下午五時,東北軍第三軍團,外加獨立重炮第一旅,共計八萬大軍浩浩蕩蕩挺入山海關。
看着熟悉的關口,馬如龍不禁感慨萬分,當初他狼狽的被追殺出城,如今歸來卻是另一幅光景,北平就在自己腳下,想要吞掉就是随手的事情。
馬如龍的第三軍團的八萬人分别駐紮在唐山,承德,張家口一帶。
這是段祺銳給東北軍騰出來的臨時駐地,當然了,他也不是沒有防備,他命吳光新帶着兩萬人駐紮在北平周圍。
“司令,這是西北馬家的資料,在山西與河南一帶的是馬家現任家主,叫做馬洪奎,如今手中兵力在五萬左右,比較善長騎戰以及防守戰。”
“此前閻西山與付良佐合力都未在其身上啃下一塊肉來。”拐子拿出搜集來的資料。
“咱們先不急出兵,雖然不知道老段具體給咱們留下了什麽大禮,但是絕對不能被他牽着鼻子走。”馬如龍心中冷笑。
北平
“芝泉,馬家小子到底什麽意思?爲何在那裏按兵不動?”徐世昌有些惱火。
他與馬如龍是最早打交道的北洋高層,對這小子從來不按套路出牌的性格是深有體會。
“不管他,咱們打咱們的。”段祺銳不以爲意的說道。
“就算你猜到了,但是你又能猜到多少呢?”段祺銳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看的徐世昌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