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要拔槍,袁寶拍拍我的手:
“這次沒事,是木家老爺子。”袁寶說着迎了上去。
我把槍又踹回去,跟袁寶一起來到門口。
“老爺子!”袁寶直接到了大奔跟前。
車玻璃降下,露出一個十分健碩的老人。”
“袁總!帶了什麽高手來了?”
木老爺子就拿着我剛才射了個洞的刀。
袁寶在那眼珠子直轉,正好我到了他身邊。
就長毛一個人下了車,不過他不敢靠我邊上。
“老爺子好。”
木老爺子上下掃了我一眼:“你拿什麽射的?”
他舉起了刀。
“這個啊!其實就是激光,很多東西都可以,比如手電筒。”
木老爺子臉上的肌肉抽了抽:“沒有規矩。”
“是!我這兄弟看着文質彬彬的,可是火氣一上來,就是沒有規矩。”
“老爺子!”我插了句嘴:“其實我這人,不惹火了,還是很好相處的。
我們來這裏開廠子,還得靠老爺子挑些靠得住的人幫忙,大家賺錢嘛!”
袁寶眉毛一挑,沒想到我能這麽說,他還想多找人來看着這裏呢!
“哦?你想讓我這邊的人給你打工?”
我看看四周錯落有緻的村莊,這裏是西北部郊區。
好像申城的發展就把這裏忘了,一直是發展靠着沿海的地區。
“這裏的人都可以來廠裏打工啊?大家一起賺錢不比拿着刀對砍強?
而且我還想幫這裏多做點事,比如修橋鋪路,建個老年活動站什麽的。”
木老爺子很認真地看着我:“你倒是跟别的老闆不一樣。不過你這麽大點歲數,說得話好用?”
把我當孩子了?
袁寶在一旁說道:“老爺子,我也不大,不照樣買下這麽大一片地?”
木老爺子顯然不待見袁寶,對他“哼”了一聲。
“你要是說到做到,那這邊歡迎你。”
木老爺子說完就升上了玻璃,然後幾輛車都開走了。
“兄弟!你這招籠絡人心是不從錯,可也費錢啊!”
這事兒我想過:“咱們是要在這裏常駐的,不搞好關系,操心的就是大哥了。”
“可大哥那邊都沒成品,咱們也用不着招那麽多工人啊?”
這個我在看完廠房就有了安排:
“那就幫大哥快點投産。實在不行弄兩條生産線,專門生産我的産品。”
我的電腦可以再加大一部分産量。
還有掌上電腦我也想研究出來。
打印機、車載電子産品,我都可以研究。
“行吧!我打電話聯系下花北的鮑總,再把你的倉庫弄下來,咱們就算完成任務。”
袁寶打電話一問,今晚還有個花北系的聚會。
我們先找了個酒店住下,快晚上的時候,我和袁寶來到一個别墅。
到了門口,我們倆一報姓名,門口的人就上下打量我們。
然後那人親自把我們領了進去。
屋裏坐着好幾個男人,年紀在四十至六十歲。
中間一個大胡子,臉上還有道疤。
袁寶上來就對大胡子笑道:“鮑總!”
鮑總的眼神直略過袁寶,盯着我:“你就是要找本地人幹活,還要修橋鋪路的小崽子?”
這事這麽快就是傳開了?怎麽感覺不對勁兒呢?
袁寶心裏咯噔一下,仍然陪着笑臉:
“鮑總!這是出什麽事了嗎?我們好像也沒幹什麽呀?”
“沒幹什麽?你弄個人上來就讨好本地人,是不是沒把我們放在眼裏?”
我又把袁寶拉到一旁:“鮑總是吧?我沒有不把你們放在眼裏,我們隻是想跟鄰居搞好關系。
到時候大家一起發展,一緻對外,跟外國人競争。”
“放你娘的屁!我不知道搞好關系?我不知道一緻對外跟外國人競争?可踏馬的他們申系是怎麽做的?
最近,我們花北牽頭漲漲十年都沒漲的貨倉租金,大家商量的好好的。
結果,申系悄悄降價,把外企都吸引到了他們那邊。”
我跟袁寶看了一眼,這做法是挺氣人。
鮑總:“還有貨運,也是大家商量好統一價格,結果申系的又是偷偷降價。
就這樣的,還踏馬談什麽一緻對外?”
鮑總就指着我們的鼻子問。
“那拖後腿的都是哪些人?”
我始終感覺不能一棒子打死一群人,要是他們繼續這麽仇視下去,那申城這邊就别想發展了。
就是我們來,也發展不起來。
“還有哪些?有業家一個就夠了。”
袁寶對我小聲說道:“業家是申系最大的家族,業氏也是當地最大的企業。其他申系企業都聽他們的。”
我現在算知道什麽叫抱團了。
看到我這個表情,鮑總一聲冷笑:
“我現在就代表花北表個态,你們想來做買賣,我花北第一個不支持。你們可以走了。”
袁寶對我歎了口氣,拉着我就出了别墅。
本以爲姓木的是被我的誠意打動了,沒想到他是挖坑讓我跳,不然,消息不會傳那麽快。
“瑪德!幾個月沒回來,他們竟然都到了這個地步,失算了。
要不咱們還是換個地方吧!花北帶頭抵制,花南肯定也是這個态度。
木老頭兒在申系就是個小角色,他認可咱們根本沒用。”
真不行了?我是不是在申城做生意根本不重要,去哪兒都行。
可第四局呢?方志友可是聽了我的建議才選的申城。
我沒法來,不是坑了第四局?
再說,芯片公司跟着第四局,我也沒法離第四局太遠。
“就沒别的辦法了?”
袁寶一陣苦笑:“沒辦法!你也看到鮑總那态度了,你跟木老頭示好,現在是踩了花北系的神經。
踏馬的,說不定木老頭兒還真是坑我們。”
我一時也沒了辦法,隻好跟袁寶先回酒店。
就在我們吃完晚飯,我打開電腦查申城四系的資料的時候,那個木老爺子就來了。
“我聽說你們在花北那邊碰了釘子?”
一句話就是告訴我們,先前他看似被我們打動,就是在坑我們。
木老爺子一臉幸災樂禍:“小子!現在知道申城不是你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的地方了吧?”
我是恨不得拔槍給他兩發,可我壓住了火氣。
袁寶:“這麽說,木老爺子從一開始就沒想接受我們?”
“哼!我的地盤,憑什麽讓你們在那兒幹?現在給你們兩條路,要麽,一百萬把地方賣給我。
要麽,你們就握着那塊地看着好了。”
我看看袁寶,袁寶笑呵呵的:“老爺子!這都沒上床睡覺就開始做夢啦?
一百萬,你要吃屎沒地方,我可以免費給你蓋個廁所。”
“你!小逼崽子,信不信我讓你們在申城,一天都呆不下去。”
尼瑪!一句話就把我的火給勾了起來:“老東西!你來啊?”
“倆小崽子!你們盡管狂,有你們上門求我的一天。”
木老頭兒說完就出了房間。
還真是他搞鬼,怎麽還有這麽自私惡毒的人?
我好心要拉着他們那裏的人一起賺錢,又修路,還想給村子建些老年娛樂設施。
踏馬的老家夥不但不領情,還坑我們。
“就是一群木匠,狂成這樣?兄弟!不用怕他,我的人一個電話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