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鹿園感興趣的問題。答上來至少五百積分。”
賽琳娜剛說完,鹿纖凝旁邊出來一個美女,手舉着一個大牌子。
“卧槽!五千積分。”
我也看到了,問題很簡單,“無限聯通,中三級料顯”幾個石岩文大字。
我剛買了蝰蛇,接着就出這題?我怎麽感覺就是針對我的呢?
“誰能說出這幾個字的意思,就可以加五千分?”
“那個申大考古的教授呢?這簡直是送分題啊!”
下面的人說完,一個皮膚黝黑的老頭兒就去了前面。
他看得直皺眉:“這是……确定是文字嗎?哪兒弄的?”
沒人回答他。
我就看了一眼就拿起一塊蘋果送進嘴裏。
完全沒在意鹿纖凝看我的眼神。
“哎哎哎?”賽琳娜扒拉我一下:“鹿美女看你呢!”
我擡頭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看我你激動個毛線?”
“不是!鹿美女可從來沒有這麽看過一個男人。你不想上她啊?我都想抱抱呢!”
額……我怎麽才發現賽琳娜這麽污呢?
“滾犢子!看我就是對我有意思嗎?”
賽琳娜在看那幾個字:“哎?你沒有發現,上面那幾個字跟你買的鐵棍兒上的字很像呢?”
看看!連賽琳娜都看出來了,一定是針對我出的題。
我現在有八成把握,鹿園手裏一定有跟石岩文明有關的東西。
而且很可能就是立方體。
不過我那個是上四級料顯,他們這個才中三級,應該沒我那個高級。
别說五千積分還差一半才能升鑽石,就是能升鑽石我也不說。
懷璧其罪,鬼知道他們知道我會石岩文後,能幹出什麽。
“小兄弟!剛才我在外面看到你買的鐵棍兒上好像也刻着這樣的字。”
這時一個一身西裝,很精神的中年男人來到我跟前說道。
“這幾個字也差不多,你不認識?”
呵呵!這是看我不開口,着急了。
“是嗎?”我又看了一眼:
“别說,還真像。不過我買那鐵棍兒就是單純對那金屬感興趣,字什麽的我不認識。”
中年男明顯一滞,然後尴尬地笑笑:“原來這樣啊!打擾了。”
我對他點點頭。
賽琳娜這會兒撓着頭:“哎?我好像也見過這種文字,就在我們梅爾去世的技術總監阿裏斯那裏。”
“是嗎?”我從阿裏斯那裏得到的資料可全是英文的,難道他還有石岩文明的東西?
“沒錯!”賽玲娜說着打開包就開始翻。
卧槽!她不是還帶着吧?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人多眼雜。”
賽琳娜沒明白我什麽意思,不過還是放下了包。
嘿嘿!要是賽琳娜真有石岩文明的寶貝,我就想辦法弄來。
今晚收獲很大啊!
上面,鹿纖凝還在等着有人說話,可惜就沒人知道。
沒辦法,她隻好朝旁邊的女人擺擺手,接着對大家說道:
“既然大家沒人知道,那我就不打擾大家了。”
“可惜了!要是有人知道,鹿小姐就能彈琴聽了。”
“是啊!五千積分就幾個字,送分啊!”
盡管大家可惜,但還是散了,各自找感興趣的企業拉關系。
我這邊當然沒人靠邊兒。
“鄭陽!你也别灰心,國内的企業買金家的賬,國外的可不管那些。我這就叫幾個人來。”
“不用了!談生意也不用非得在這裏。”
再說梅爾集團的監控組網還沒完成,等完成,再找國外的企業好了。”
我始終感覺跟國内的企業做生意,錢都是左兜挪右兜,要賺就賺國外的錢。
“對了!最近我的電腦賣得怎麽樣?”
“銷量很高,而且銷量在穩步上升。還有很多國際大公司想通過我,跟你談談技術授權的事,尤其是固态硬盤。”
“授權是不可能授權的,不過,我可以出售固态硬盤。”
“真哒!”賽琳娜立馬來了精神:“那能不能授權我們做?”
“等我想想再說!”要是賽琳娜手裏有石岩文明的寶貝,我可以考慮考慮。
“要不你潛我一下?我不會找别人。”
草!我給她個白眼兒讓她自己體會。
“哈……”
“這邊也沒什麽看的了,走!咱們出去看看阿裏斯給你的東西。”
我說完就站起身,帶着賽琳娜走了。
夏二爺還看得很得意。
我把賽琳娜拉到我車上,她一頓扒拉,最後拿出一支鋼筆。
上面的确刻了兩個石岩文:清流!
我拿過來看半天,就是支普通的鋼筆,字應該是阿裏斯自己刻上去的。
看得我一臉黑,還以爲是什麽寶貝呢!
“怎麽了?”
看我表情不對,賽琳娜不禁問道。
“沒事!你自己走行嗎?”
“我帶着司機的,那我走了。”
我答應一聲,等賽琳娜下了車,我也發動車子離開。
鹿園是郊區,從這裏出去,有段路很偏僻,連路燈都沒有。
我剛開到這段,遠遠就看到一輛車橫在中間。
不遠還有人對我直擺手。
就在我以爲,隻是人家的車碰巧壞在路上的時候,後面“吱”一聲,又一台車上來,直接把後面的路封死。
前面的人突然掏出了刀,再看後面的,車裏下來四個人,也是手裏拿着家夥。
我拿出手機:“旺财!開箱!”
“咔!”後備箱蓋慢慢翻開。
前面的人已經跑到我旁邊,用刀指着我:“下車!”
後面的人也到了。
“旺财!出來!”
車子一晃,旺财直接跳了出來。
一下出來這麽個大家夥,五個人全愣住了。
“别咬死,全放倒!”
旺财突然就動了,朝一個人撲去。
那人還想用刀擋,可惜直接被撞飛了出去。
剩下四個輪刀就砍。
“叮當”的,火星子四濺,可惜對旺财一點用沒有。
旺财是左劃拉一下又劃拉一下,管你手裏的刀怎麽擋,全都白費。
瞬間又飛兩個。
倒是剩下兩個功夫不錯,在旺财身邊左晃右跳的。
曹尼瑪的!我掏出槍降下玻璃,“嘭”一槍就放倒一個。
剩下那個吓的就地一滾,爬起來就喊道:
“饒命、饒命!我投降。”
投降尼瑪!“嘭!”一槍正中那人肩膀,他慘叫一聲,刀掉地,人也躺在地上。
我開了車門,拎着槍來到那人跟前:
“旺财!戒備!”
旺财跑到我身邊,大腦袋四處張望着。
我來到肩膀中槍的人跟前:“誰讓你來的?”
那人閉着嘴,眼珠子亂轉。
“嘭!”我又一槍打在他大腿上。
“啊!”那人慘叫一聲,不過仍然咬着牙。
“呵呵!骨頭挺硬啊?不知沒骨頭的地方硬不硬。
我說着蹲下身,槍直接頂在那人的褲裆上。
“你、你想幹什麽?”
“讓你說話,不說我幫你清理清理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