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對現階段的她來說才是最保險的方式。
“哥,你能不能替我出庭作證,當初是你要求我假扮沈妤,去輝辰少宇建築事務所也是你推薦的?”上官臨臨哀求問道,“這是最快結束案子的辦法。”
“結束不了的。”沈清遙看着她說,“這個案子的重點在于你是否真有洩露商業機密,而不是你是否假冒沈妤,哪怕我真爲你出庭作證了,那也隻能證明你不是故意冒充沈妤,但這又會涉及到另一個問題,爲什麽當初我和你去醫院做親子鑒定顯示你是沈妤,但第二次抽血鑒定又不是了?除非說你确實是沈妤,要不然這勢必得牽出另一個猜測,你當初是不是做了僞證假冒沈妤?如果是,那你這背後的動機就可能成爲你竊取商業機密的又一個佐證,你真的要這麽去冒險嗎?”
“我……”
上官臨臨一時間被堵住,癟着嘴看向沈清遙,“可我真的是記得一些小時候的事,包括手串的事,所以我當時才要求去做親子鑒定的,鑒定結果也顯示我們也有血緣關系的,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抽血做又不是了,我也想知道原因。我真的沒有做僞證你要相信我。”
“這不是我相不相信你的問題,是法官相不相信的問題。”沈清遙依然冷靜看着她,“現在的問題是,你确定真的要我出庭給你做證嗎?”
“我……”
上官臨臨不敢點頭,她這一陣被這個事和害怕當初謀害時漾一事暴露這件事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人都快神經衰弱了,又孤立無援的,整個人都快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就是想脫身,僅此而已。
“你爲什麽這麽着急離開?”沈清遙看着她問道,“案子遲遲沒辦法下判決,說明是傅景川那邊提供的證據不足,這對你來說是好事,結案是遲早的事,你急什麽?”
“我想我媽了。”上官臨臨說着又紅了眼眶,“這兩年爲了陪爺爺和爸媽,我都沒空回過我家,我真的很想家。”
她說着還哽咽了起來,看不出一絲撒謊的心虛。
沈清遙幾乎要信了她。
但她過往被拆穿後理直氣壯據理力争的模樣提醒着他上官臨臨的虛僞。
“你等結案吧。”沈清遙說,“這個案子我幫不了你。”
上官臨臨眼睛裏蓄着的眼淚“啪嗒”一下就掉了下來。
“那……你能不能利用你們家和傅景川的關系讓他撤訴?”上官臨臨問。
沈清遙看了她一眼:“你明知道我沒這個能力。”
“那……”上官臨臨遲疑了下,讓時漾去勸呢?
她沒敢把這句話說出口,這個想法一到嘴邊,她就想起了沈清遙說的現在的時漾不是沈妤的事。
但她很确定以前的時漾是。
現在的時漾不是的話,除非真的像方萬晴猜測的般,她是假冒的。
如果是假冒的時漾,那反倒好辦事了。
真的時漾她不好再說服,假的時漾并不是沒機會。
沈清遙看到了她眼中的若有所思,不由微微皺眉,一時間并不知道她在打什麽主意。
“那什麽?”他問。
“我能……看一下你們新的親子鑒定報告嗎?”上官臨臨擡頭,遲疑看向沈清遙,問道,看沈清遙眉頭微微皺起,似是又怕他起疑,趕緊尴尬沖他笑笑補充道,“你剛才說除非我是沈妤,這個案子才有轉機,我在想我們要不要再去測一個,不過我也就是說說,會不會你們和時漾的檢測結果搞錯了?我可以看看嗎?”
所以目的還是想看親子鑒定結果來确認時漾真假,而不是真要去重新做檢測。
沈清遙若有所思,面色不動地看向她道:“可以,回頭我發你。檢測報告在我媽手機上,她和時漾去做的檢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