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會場又前前後後找了一圈,還是沒找到時漾。
傅景川不得不給高姐打了個視頻電話。
視頻沒人接。
傅景川又改打了個電話,電話依然也是沒人接。
傅景川眉頭一下就皺起,轉身就往保安處走去,想看看時漾是否已經離場。
但人還能走出去,就被圍攏過來敬酒的領導再次圍攏住。
作爲知名的企業家和投資商,傅景川難得出現在這樣的場合,大家都想找他聊聊輝辰集團的投資意願,爲地方拉一些投資機會和就業機會。
傅景川不得不花了一些時間脫身。
人到保安室,但保安并不清楚時漾是否已經離開,酒店打車都是直接走的地下車庫,查監控也需要一些時間,不是什麽緊急情況保安也不敢随便給查監控,還需要另外和領導請示。
傅景川不得不按捺下焦躁,一邊等保安申請,一邊給高姐打電話。
好在這次高姐電話接了起來。
“傅總,對不起,剛在看瞳瞳,我沒注意看手機。”
電話一接通,高姐的道歉聲便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時漾回家了嗎?”傅景川問。
“沒有啊。”高姐納悶回,“她早上就去開會了。”
但傅景川并不信任她:“你接視頻。”
說完,人已掐斷電話,改給她發了微信視頻。
高姐秒接了起來,人在家裏,還把攝像頭轉向屋裏,邊給傅景川展示,邊對他道:“今天就我和瞳瞳在家,珊珊和柯副總去上班了。漾漾也一早就出去了,好像是去開什麽峰會。”
傅景川掃了眼手機屏幕:“你讓瞳瞳接電話。”
“好的。”
高姐把手機屏幕轉向瞳瞳。
瞳瞳還在沙池裏奮力刨沙,大桶小桶大車小車大鏟小鏟的一堆,連擡頭看傅景川的空都沒有。
“瞳瞳。”傅景川叫了她一聲,“媽媽回家了嗎?”
瞳瞳茫然擡起頭,搖搖頭:“媽媽去開會了。”
“你拿手機回房間,看看媽媽有沒有回家好嗎?”傅景川軟聲哄她道。
瞳瞳不舍地看了眼裝到一半的沙桶,把手機交給高姐:“讓姨姨去找。”
傅景川:“……”
高姐聲音從被扣着的手機傳來:“傅先生,時小姐真的沒回來……”
話到一半聲音又轉向瞳瞳:“瞳瞳,别這麽鏟沙,風會把沙子吹進眼睛……”
話沒說話,瞳瞳夾着哭腔的聲音已經從電話那頭傳來:“嗚……沙子進眼睛了……”
“别揉别揉……”高姐着急的阻止聲傳來,聽着手忙腳亂的。
她也顧不上傅景川,急聲對他說了聲:“傅先生,我先看看瞳瞳,回頭我再給您電話……”
說完就要挂電話。
“瞳瞳沒事吧?”傅景川趕在她挂電話前擔心問道。
“估計沙子進眼睛了……”高姐着急應着,“我先挂電話了……”
人就挂了電話。
保安那邊還在磨磨蹭蹭等領導審批。
傅景川沒耐心等,直接拿起手機給他們老闆打電話,也不廢話,開門見山讓對方給看個監控。
都是生意場上的生意夥伴,對方雖好奇傅景川的着急,但還是讓保安給開了綠燈。
傅景川直接查的電梯監控,果然有看到時漾進了電梯,一路搭乘電梯到了地下車庫。
她今天沒帶包,也看不出是不是已經離開。
地下車庫的監控拍不到她上車的監控,但傅景川估計時漾已經離開。
會議最重要的也就簽到和前半程,中場休息後的自由交流時間對于沒有社交需求的時漾來說沒這麽重要,更何況唐少宇也已過來參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