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
柯辰擔心問道。
“先報警。”傅景川說,把他的手機遞還他,人已轉向時漾,“我們去趟監控室。”
時漾點點頭:“好的。”
人跟着傅景川往監控室而去。
傅景川邊走邊吩咐随行的保镖,讓他們多派些人過來,務必将倉庫封死,又聯系了檢測團隊過來對剩下的建材進行鑒定,并對已經完成的建築進行抽樣檢查,同時讓人把工地各個出入口把好關,不讓任何人進出。
監控室還空着,人已經被柯辰提前支走。
緊急聯系的技術團隊也匆匆趕了過來。
“把所有監控視頻拷貝取證。”
傅景川吩咐道,又轉頭四下看了眼,發現學校部分監控可以監控到工地這邊,又掏出手機給張校長打了個電話,約他見面。
張校長人就在學校裏。
傅景川帶時漾和瞳瞳一起過去找他,一起随行的還有兩名技術人員。
他們剛走進校門口,張校長便笑眯眯迎了上來:“好一陣沒見過你和時漾了,今天怎麽突然有空過來了?”
“帶孩子在附近逛街,小朋友鬧着要來看看爸爸媽媽的學校,就順便帶她過來走走了。”
傅景川随便找了個理由回道,事關重大,沒有和張校長透露過來的真實原因。
張校長這才注意到傅景川抱着的瞳瞳,有些意外地看了傅景川一眼,又看向時漾:“你們的孩子啊?孩子都這麽大了?”
時漾沒有失憶期間那段和張校長接觸的記憶,張校長也不是她在校時的校長和老師,她對他還是陌生的。
因此面對他的熟稔,時漾隻能客氣笑笑,反倒是傅景川接過了話,笑着道:“對啊,改天再請校長過來喝我們的喜酒。”
張校長一愣,心裏雖對這個說辭覺得奇怪,孩子都這麽大了竟還喝喜酒,但也不好多問,年輕人生完孩子後才補辦婚禮的比比皆是,因而也就笑着道:“好啊,我等着喝你們的喜酒。”
“一定。”傅景川微笑應了聲,狀似随意地四下打量了眼校園,這才把話題導入正題,“學校四周圍牆裝了不少監控。”
“是啊。”張校長笑着應道,“沒辦法,現在的學生都太調皮了,喜歡翻牆出去,幹脆多裝一些,有人翻牆就及時提醒,省得半夜跑出去遇到什麽事。”
“監控都還能正常使用嗎?”傅景川問。
張校長點點頭:“可以啊,都是最近幾年才裝的。”
“工地那邊那幾個監控方便看看嗎?”傅景川問,“您也知道,最近科學館施工方面出了點問題,爲避免有别的風險遺漏,我想排查一下,以防再發生别的意外。”
“當然可以。”
張校長想也沒想便點頭同意了下來,親自領着幾人去監控室,人也沒有因爲最近的風言風語對時漾有任何的不同。
對于學校培養出去的優秀學生,他心裏是驕傲且信任的。
傅景川讓技術團隊拷貝了所有的監控視頻,這才告别了張校長,帶着時漾和瞳瞳一道回去,這離他們中午過去工地已經過去好幾個小時,天已經黑,三人也沒空好好吃飯,隻能簡單點了些外賣湊合,瞳瞳也沒時間休息,人一上車就沉沉睡了過去,看着已是累極。
時漾是心疼且内疚的,但高姐不在又一時半會沒找到值得信任的育兒嫂,隻能把瞳瞳帶着,但眼下的情況也不知道姚力遠那邊是個什麽情況,科學館這邊又是個什麽情況,并不适合再帶着瞳瞳繼續調查,因此在和傅景川商量過後,時漾拿起手機,給高姐打了個電話,想詢問她回家後的情況,以及看有沒有可能幫忙把她的孩子轉學到西城,她一邊陪伴自己孩子,一邊照顧瞳瞳。
電話打過去很久才被接通,時漾還沒來得及出聲,男人的謾罵聲伴着毆打聲已經從電話那頭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