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漾還想再掙紮,傅景川手掌已經落在她腦後,加深了這個吻。
時漾那點薄弱的理智在他攻城略地極具技巧的吻技下節節敗退,人慢慢在他不斷加深的吻中淪陷,手臂無意識環住他脖子,也回吻了回去。
傅景川的吻一下加重,但又不着急,托着她後腦勺的手掌插入發中,将她更近地拉向自己,卻似乎又覺得不盡興,另一隻手掌托着她的腰将她拉站起,托着她的腰将她半旋了個身,壓抵向一旁的辦公室門。
門闆微涼的觸感讓時漾稍稍清醒,趕緊推了推他:“門闆會有動靜的……”
傅景川沒說話,隻是摟着她稍稍往旁邊的白牆挪了挪,手掌範沒入她發中時,他騰出一隻手握住門把鎖,“啪嗒”一聲落了鎖,吻得更加肆無忌憚。
這兩天都在外面奔波,加上瞳瞳沒人看,晚上都是帶着瞳瞳一起睡,傅景川自覺已經許久沒喝時漾親熱,他格外懷念這種喝她肌膚相親的感覺,尤其在面對周元生這一堆糟心的人和事後,她突然的出現,讓他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想像現在這樣,把人抱在懷裏。
他也确實遵從了内心深處最悸動的渴望,放縱了自己,人抱着時漾,像吻不夠般,來來回回地索吻和親熱,一直到彼此的氣息都變得淩亂和急促了起來,他才意猶未盡地放開了她。
時漾小口小口地喘氣,嘴唇已經被吻得有些紅腫,鮮豔欲滴,看得傅景川又想繼續吻下去。
在他的唇再次貼下來時,時漾擡手擋住了他的唇。
“還要見人呢。”
時漾喘息着道,不用看也知道她的唇現在大概什麽慘狀,她的嘴唇都隐隐有了點發麻的感覺。
“那我不吻這裏。”
傅景川說,嗓音沙啞,話音落下時,溫熱的氣息伴着濕濡的觸感落在了時漾微仰起的頸側旁。
時漾打了個顫栗,趕緊推他,但推出去的手落入他手掌中,指節分明的長指塞入她指縫中,十指緊扣地反扣在她耳後牆壁上,他的唇再次吻上了她的唇,再一次把人吻得氣喘籲籲時,才終于放開了她,但并未完全放開,嘴唇還輕貼着她的唇,慢慢地喘息。
時漾能感覺到他氣息的淩亂粗重。
時漾忍不住推了推他:“怎麽跟被下藥了似的?”
嗓音溫軟呢喃,莫名就帶了絲撒嬌的味道。
傅景川不由看向她,黑眸都不自覺帶了絲笑:“哪次不是?”
時漾:“……”
好像确實如此。
兩人不管關系怎麽樣,在夫妻生活這個問題上,隻要粘到一起,就都跟吃了藥似的。
他們對彼此身體的渴望從當年同學聚會那晚一直延續到了現在。
傅景川擡指替她整理被吻亂的發絲,低沉的嗓音還隐隐有些遺憾:“可惜高姐暫時不回來,瞳瞳沒人帶睡。這幾天天天跟偷情似的,沒一次能盡興。”
“……”時漾輕咳了聲,忍不住壓低了聲音提醒他,“傅總,傅先生,這裏是辦公室。”